「那哥你打算怎么办?」
皇甫芷轻轻咬唇,旁敲侧击,「其实如果没有那个佣人,寒时哥哥还是会跟之前一样对我好的。」
荣昊天冷笑,「你哥我也是这么想的!」
霍寒时就算能只手遮天,可总归只是西门家的大少爷。
现在西门家,还不是他说了算!
霍寒时抱着阮安暖回到卧室后,叫了医生过来。
医生给她检查了脚踝,「不是很严重,但是这几天最好卧床静养,不要随便走动,以免影响后续康复。」
霍寒时沉眸,「需要打石膏吗?」
「咳,」医生差点被霍寒时担忧的表情给吓住,「少爷,宋小姐只是普通崴脚,按时敷药,一周左右就会好的。」
霍寒时这才松了口气。
可眉心随即就又拧了起来,「好端端的去后院做什么?」
阮安暖抿唇,「我去捞了一条鱼和一些虾回来,颜宝喜欢喝海鲜粥。」
顿了顿,「我没想到会遇到陌生人。」
她说的陌生人,指的是荣昊天。
霍寒时紧绷的眉心染了半分郁色,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提醒道,「这种事不用你做,有佣人。」
「我就是佣人。」
阮安暖语气笃定,霍寒时眼眸微怔,「你跟她们不一样。」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哪里不一样?」
霍寒时看着女人白净的脸蛋,眼尾还染着微微的红,是刚才惊吓过度的缘故。
他扣住了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无比,「佣人是佣人,她们别说断胳膊断腿,即便是没了一条命,对我来说也无关紧要,可你,即便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也不允许。」
他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阮安暖一开始还挣扎,后来两只手直接被男人困在了身侧。
浅尝辄止的吻,带着淡淡的烟草气。
霍寒时看着怀里视线迷糊的小女人,唇瓣的笑意逐渐加深,「你这表情,好像很期待我继续对你做点什么?」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紧张的偏开了脸蛋,从他怀里逃开。
刚下床,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霍寒时原本是想把她捞回来,还没动手,小女人就跌倒在了自己身上。
他顺势,扣住了她的腰,「欲擒故纵?」
「我……」阮安暖两只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恼怒的想要起来,可腰肢被扣着,只能困顿在他怀里。
她脸颊的绯红,逐渐弥漫到了耳根。
霍寒时愉悦的笑出了声。
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且肚子里还有新的宝宝,可她的一举一动,却说不出的纯情和无辜。
他蓦的撑起身,把她抱架到了自己怀里,呼吸抵上了她的一侧耳朵。
「嗯——」
阮安暖耳朵被忽然咬了一口,忍不住狠狠抖了下。
霍寒时哑笑,「有感觉了?」
阮安暖转眸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紧张的心跳仿佛快要溢出来。
「寒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皇甫芷的声音,「西门叔叔和其他长辈都在餐桌上了,就等我们入座呢。」
阮安暖瞳孔紧缩,低声羞恼道,「你赶快放开我!」
霍寒时好整以暇,「你确定这个时候要我跟别的女人下去吃饭?」
阮安暖当然不愿意。
可她没资格。
她怔了下,不自在的偏开了脸蛋,「西门家的长辈都到了,你不下去,他们迟早也会上来喊你的。」
到时候,导火索可就不只是吃饭了,而是她。
霍寒时眯起眼睛,扣住了她的下巴,「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不想我去。」
阮安暖一怔。
霍寒时循循善诱,朝着她耳朵轻轻呵气,「如果你现在亲口告诉我,说不想我下去,我就在这里陪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