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呼吸微窒,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片刻后,摇头,「所有人都在等你了。」
她稍稍用力,睁开了他束缚着她的手,勉强站稳在床边,背对着他。
「你确定要我去?」
霍寒时看着她的背影,重复又问了一遍。
阮安暖背对着他,没吭声。
直到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卧室的门重新关上,她心里那股子酸楚才蔓延到了眼眶,眼角瞬间就红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转身。
可对上的,却是男人好整以暇的眼眸,「你们女人都这么口是心非的吗?」
「你没走?」阮安暖愕然。
她刚才明明听到了关门声,他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霍寒时单手插兜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吃饭什么时候都能吃,更何况这桩婚事,我本身就没打算答应。」
阮安暖瞬间愣住,「你……说什么?」
「看不出来吗?」
霍寒时捏着她的下巴,嗓音沉沉,「不过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不管我做什么决定,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动你,这就够了。」
他的面庞冷峻中带着淡淡温柔,是看着阮安暖的时候,独有的眼神。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可楼下那么多人都在等你……」
「那就让他们等着。」
霍寒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
阮安暖瞬间惶恐,「你……你做什么?」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霍寒时抱着她进到浴室,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弯腰虎视眈眈看着她。
「我……」阮安暖瞬间结巴,「我自己洗。」
她从洗手台上下来。
霍寒时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去扒她衣服。
阮安暖惶恐的抱住自己,「我说了自己来!」
霍寒时眯起眼睛,唇瓣的宠溺显而易见,「按照之前的推断,我们之间孩子都有了,即便没有,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现在扭捏什么?嗯?」
早就在之前,他们已经坦诚相见了。
阮安暖耳根瞬间绯红,羞恼皱眉,「我……我要洗澡了!你赶快出去!」
霍寒时淡定扯了扯自己衬衫领,勾唇,「一起洗。」
「不要!」阮安暖瞬间睁大了眼,「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鸳鸯浴!」
她转身,想推搡他出去。
霍寒时轻而易举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我有说要和你一起洗鸳鸯浴了?」
「你……」阮安暖愕然。
她一直以为他失去记忆之后,跟之前不同了。
可没想到,还是一样。
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调侃的痞子流氓语气,夹杂着贵公子调调的矜贵,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展露出来。
霍寒时察觉到她的窘迫和慌乱,笑着亲了亲她的手背。Z.br>
「有需要喊我,我在外面等你。」
他宠溺道,「等洗完澡,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安暖下意识道,「去哪里?」
霍寒时没打算现在就告诉她,「一会你就知道了。」
阮安暖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白净的脸蛋,一颗心莫名砰砰直跳,仿佛回到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悸动。
记得之前和悦悦在一起的时候,就听她说。
所谓新鲜感,就是跟同一个人做不同的事,感受未知却又熟悉的悸动。
她想,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