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肆意妄为了?」
荣昊天色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们别墅的佣人手脚不干净,刚才妄想勾引我,我还没找你兴师问罪呢,你倒是先问起我来了。」
他目光越过霍寒时,朝着阮安暖看了过去,「不信你看她衣服啊。」
阮安暖呼吸一窒,越发贴近了霍寒时。
霍寒时,「……」
他跟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见到过她各种各样的姿态,委屈的,难过的,开心的,娇俏的,甚至是清纯的,妩媚的。
唯独没见到过今天这样,充满了小女人的惶恐和不安。
他下颚都绷了起来,「西门家所有的地方都有监控,到底是我的佣人勾引荣少爷你,还是荣少爷你在我的地盘肆意妄为,看了监控自然一清二楚。」
荣昊天瞬间脸色变了。
「就算是我找她麻烦又怎样?」荣昊天冷哼,「她不过是西门家一个佣人,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我就直说了。」
他朝着阮安暖看了过去,「我喜欢这个佣人,想让寒时你割爱让我玩两天,等玩够了自然给你送回来。」
阮安暖瞳孔紧缩。
霍寒时戾气瞬间爬上了眉梢,「即便是佣人,也是我西门家的人。」
「到底是因为她是西门家的佣人,还是因为她是你的情人?」荣昊天忽然反问,语气咄咄逼人。
霍寒时目光顿了下,冷笑,「是,又如何?」
「你总算是承认了!」
荣昊天冷笑,「你既然答应了和我妹妹订婚,现在又跟一个佣人这样不三不四的纠缠拉扯,你简直不把我们两家的联姻放在眼里!你这就是要跟我们皇甫家为敌!」
霍寒时眉心不悦拧起,「是敌人还是朋友,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
他拉住了阮安暖的手,「我们走。」
「你!」荣昊天只是寄养在皇甫家,没有一点权力,现在被霍寒时提醒自己的出身,脸色骤然冷了半分,气的不行,「我说不准走!」
阮安暖脚步顿了下,抬眸看着霍寒时的眼睛。
霍寒时索性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阮安暖咬唇,「我……我自己可以走……」
「你脚崴了。」
霍寒时嗓音沉沉,眼神满是担忧,「受伤了就要学会保护自己,尤其是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默默忍受。」
阮安暖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忽然就不害怕,也不紧张了。
她垂眸,抱住了他的脖颈,把脑袋抵藏在了他的怀里。
那姿态软软糯糯的,跟小猫似的。
霍寒时身躯微微一震。
荣昊天看他要走,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索性直接大步流星走了上去,「西门寒时!这门婚事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你现在这是反悔!」
霍寒时眼眸浮现了一丝戾气,「让开。」
「你……」荣昊天发觉到了霍寒时周身的戾气,竟然莫名其妙被恐吓到了。
他后退两步,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去。.z.br>
皇甫芷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指节都深深掐入了掌心里,眼里的恨意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器官。
她走了过去,「荣哥哥。」
荣昊天咳嗽了一声,脸色燥红,「简直岂有此理!西门寒时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皇甫芷委屈的红了眼眶,「寒时哥哥就是被那个佣人给迷惑了,所以才这么鬼迷心窍的,荣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不能顺利成为西门家的少奶奶了,到时候咱们整个皇甫家都要落入外人手里,爷爷一辈子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她攥着荣昊天的衣袖,哭的梨花带雨。
荣昊天心里有些烦。
他烦躁的不是因为皇甫芷受了委屈,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皇甫家的财产继承,而是因为他看上的美人儿,现在是霍寒时的。
这样的话,就难办了。
他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极品,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才不甘心!最起码也要先睡了再说!
他思量片刻,骤然勾唇,「放心,哥既然说过会帮你出气,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