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云步、博天术、血海剑意、八极拳奥义,等等等等,哪一门,不是世间至强的杀术?」
陈六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闻人家能得到我一身绝学的话,其中受益,不可估量!」
听到这话,本来还不屑一顾的闻人覆海面色都变了,眼神都接连闪烁了几下,那是心动的感觉。
陈六合口中的那些绝学,的确都是神级一般的存在。
先别说让他们太上家族一直都垂涎欲滴的血海剑意了,光是八极拳奥义,就足以让他心动。
幻云步的神妙,他也亲眼见证,绝对是身法上的神迹。
至于那博天术,他虽不曾见识过,可能跟血海剑意放在一起说出来,定然也不俗。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闻人覆海的眉头又紧蹙了起来,目光锐利的凝视陈六合。
这个小子女干诈的很,该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吧?
陈六合看出了对方的顾虑,冷笑道:「怎么?不敢吗?你刚才不是很有信心?有必杀我的信心?」
「现在我给你机会了,并且给出了这么大的赌注,你又没那个胆量了吗?」
陈六合嗤笑连连,道:「你们太上家族,也就是那样的货色,口气永远比胆气足,真本事却没有几分。」
「小子,你是在跟我耍诈吗?」闻人覆海厉声道。
「耍诈?你认为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耍诈?我能从你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吗?」
陈六合冷笑:「显然不能,否则的话,我不可能留下来跟你玩命,我还没那么傻。」
「这一战,既然我只有玩命死磕这一条路,我又拿什么来耍诈呢?」
陈六合说着:「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来是我真的看不惯你那副有我无敌的厌恶嘴脸,二来,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换个地方与你一个人独战,没有后顾之忧,我终归是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生机渺茫,但也总比必死无疑来的好了一些?」陈六合道。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赌注是真的?」闻人覆海凝声道,那些赌注,让他无法不在乎。
陈六合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如果我今晚真的难逃一死,那我还要那些身外物有什么用?不如就拿出来充当筹码。」陈六合说的非常诚恳。
闻人覆海凝眉深思了半响,死死盯着陈六合,想看穿这家伙的内心思绪。
他并不愚蠢,在内心深处,他本能的感觉到,按照陈六合说的去做,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因为没有必要把一件已经非常肯定的事情增添一些未知的不必要因素。..
陈六合的性命也太重要,是他们今晚必杀之人,他不想让陈六合多活一分钟。
然而,陈六合推出来的筹码,实在是太诱人了,那每一样武技,都是让人梦寐以求的。
若是都能归纳闻人家的话,无疑,对闻人家的帮助实在太大,说不定能借此更上一层楼。
不得不承认,陈六合的身上,很多宝贝!
「不敢了吗?如果不敢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陈六合露出了嗤笑的表情。
闻人覆海目光凶戾,道:「好,就依你所言,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还有,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到时候,如果你敢不兑现承诺的话,别怪老夫让你生不如死。」闻人覆海恶狠的说道。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凭借他的实力,要斩杀陈六合根本不在话下。
即便到时候会有些许麻烦,但那个板上钉钉的结果,不可能更变!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眼中盛满了狡黠。
此地不宜久留,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远处狂奔了出去。
闻人覆海紧跟在陈六合的身后!
逐渐的,两人跑远,隐没在了黑夜中,不知所踪。
约莫半个多小时之后,陈六合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来到了一个荒芜之地。
他没有继续逃跑,而是停了下来。
如他所说,想要甩掉闻人覆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甩不掉,那就痛痛快快的一战!
「这里应该能够暂时安全,就在这个地方一决生死吧。」陈六合看向了闻人覆海。
「把你一生所学的武技交出来吧。」闻人覆海开口道。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还没有战呢,还没有分出胜负,你何必这么着急?」
「对于一个没有悬念的结局,你何必要在乎先后顺序?」闻人覆海姿态傲然的说着。
陈六合摇摇头:「想要我一身的本事,那就要拿出你的本事来才行。」
说罢,陈六合也不耽误,身上的气势如洪流一般的冲腾而起,强悍到了极致,宛若惊涛骇浪,要席卷大地。
血芒冲天,杀气无边,陈六合身躯如炮弹一样冲掠,率先发起了攻击,杀向了闻人覆海。
陈六合很清楚,这是他今晚能够存活下来的唯一机会!
只要强势冲溃了眼前这个埪怖的强者,他才能杀出一线生机!
看到陈六合主动攻来,闻人覆海也不慌张,脸上的杀机也是浮现,滔天气势倒涌而起,宛若瀑布飞流,骇人万分!
这是一场强强对拼,这一战,注定了是惊世骇俗的。
两人举手抬足之间,都能卷动风云呼啸,那气流激扬,就像是有海啸翻腾,蕴含着浓烈的毁灭气息。
「轰轰轰~~~」巨响不断的震荡着,影响了周围一大片区域。
红白鲜明的劲芒一次次的对冲在一起,卷动了热浪奔腾,把大地都给震的晃动。
地面上,无数裂痕出现,宛若蜘蛛网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还有那夜幕,都快要被打碎了,不断的扭曲和浮动。
这一战,陈六合拿出了全部实力,但依旧战的非常吃力。
闻人覆海的实力太强,强大到了超乎想象,从开战的那一刻起,陈六合就被稳稳压制住了。
在绝对实力的比拼上,陈六合不是对方的对手,节节败退,不断的吃亏。
没战多久,陈六合就已经是伤痕累累,鲜血都染红了衣襟。
眉宇间尽显凝重与愁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