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如果你就是这点本事的话,根本不够看!不用浪费时间了,拿出你的最强绝学吧。」
闻人覆海气势如虹:「让我看看,你的最强状态,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陈六合大口喘息,目光如柱的死死盯着闻人覆海。
他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的狂暴,身上的血芒在不断的闪耀,让他整个人都被血光笼罩,妖异万分。
「我必须承认,你是我这一辈子所遇到过的最强者。」
陈六合声音沙哑,缓缓说着:「但是,我一定不会倒下的,我还有使命没有完成,我还没把你们这帮太上狗族给除掉!这个世上没人可以杀的了我!」
随着陈六合的徐徐话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芒更加浓郁了。
血芒中,有无数莫名的纹路在疯狂的闪动,就像是火焰在燃烧,在起舞。
「在你这个年龄,能有这个实力,你的确很强,就算是比起你陈家的那些先辈,都要优秀不少。」
闻人覆海冷声说道:「但这没有用,你没有成长的空间了,哪怕你是个绝世天才,也会被无情扼杀,扼杀在摇篮之中!」
「嘿嘿嘿嘿.......」陈六合狞笑了起来:「只有庸才才会被扼杀,天才,是没有人可以扼杀的!」
陈六合狂吼,身上的血气冲天,一片血幕降临,无穷无尽的杀气弥漫了整个区域。
那血雾,把这片天地都给笼罩在了其中!
「血海剑意!」陈六合再次施展出了这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无上杀术!
闻人覆海也被血雾给笼罩,身处在这邪异的剑意之中,闻人覆海脸上也闪过了那么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这种气息,这种感觉,触动着他内心的某根神经,让那股长埋在心底最深处的阴影清晰显现。
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年,他亲身体会过血海剑意的可怕之处。
二前的记忆,如烙印一样镌刻在他的心底,此刻浮现。
当年,那一战。
他也能算得上是主力核心人物了,在最后一战中,他与许多强者围杀陈家三老!
他对上的,是实力最为强劲的陈仙屠。
当然,不止是他一人,而是很多强者的合力,出动了所有太上家族的所有至强者。
那一战,陈仙屠也施展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海剑意。
不过,陈仙屠施展出来的血海剑意,比陈六合此刻施展出来的,也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倍!
陈仙屠的血海剑意,就像是末日降临,就像是能让整个世界都陷入血海之中一样。
那种铺天盖地,那种无边无际,那种令人心脏抽蓄头皮发麻的感觉,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是真正的一片血海,让所有人都深陷漫天血海之中,无尽的杀意与戾气无孔不入,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房,仿佛能让人的每一个细胞都颤栗,都恐惧。
而此刻,陈六合施展出来的血海剑意,却是要简陋了许多,威力也弱了许多。
虽然也能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危险气息,有着巨大的威胁,可比起陈仙屠来,不在一个层次上。
要知道,陈仙屠当年用一招血海剑意,一举斩杀了数名殿堂境圆满的强者,甚至更埪怖的是,还斩杀了一名.......
血雾之中,陈六合傲立当中,宛若杀神一般,风华绝代。
「果然是血海剑意!还是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我很不喜欢。」闻人覆海面色也变得狠厉了起来,眉角都在跳动,心中的记忆让他惊怒难平。
看向陈六合那明显要强势了
不少的模样,闻人覆海接着道:「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陈仙屠。」
「直到现在,我都发自内心的承认,那是一个神人,当时无人能及的神人。」
闻人覆海发自内心的说道:「即便他早就身死了,也能布下一个这么大的局,把陈家最重要的传承都交到了你的手中,那把血红长剑和血海剑意!」
「这太离奇,让我们都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陈仙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闻人覆海。
「你想知道吗?下去问问他老人家就可以了。」陈六合凶戾至极,血红长剑爆耀出万千剑芒。
「此刻的你,的确很强,比方才强了不少,但陈六合,你仍旧杀不了我。」
闻人覆海摇头:「你的血海剑意,顶多只是雏形阶段而已!比起你那个死鬼爷爷陈仙屠来,差之千里!」
「当年,他的剑意一出,天地变色,血海遮天,那是真正的血海,宛若埋葬了万万尸骨的血海!」
闻人覆海说道:「而你的血海剑意呢?差了太多太多!」
「会有那一天的,但注定了,你不可能看得到了,因为,今晚,你要死!」陈六合狞声吼着,声音响彻四方,如惊雷炸耳,充满了无尽杀意。
随着话音落下,陈六合挥舞起了手中的长剑,登时间,剑气纵横,铺天盖地。
那夜幕被斩的支离破碎,杀势无边。
「老夫就在你的最强绝学内,把你斩杀,灭了你们陈家最后的希望和幻想。」
闻人覆海也是狂啸,一身劲芒如烈日一样炽烈腾空,像是要把这漫天的血雾都给冲散,强悍骇人。
一场充满了无尽杀机的生死大战,就在这片血雾之中拉开了帷幕。
血雾翻滚,杀势猛烈。
陈六合跟闻人覆海两人拼杀了无数个来回,有剑意加持的陈六合,强势凶猛,如魔神临世。
动静太大,震荡了八方,周围的一切,都化成了废墟,大地崩裂,山石破碎,树木倒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会太长,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那血雾逐渐散去。
更加触目惊心的狼藉场面慢慢呈现出来。
那一片区域,宛若经历过毁灭,不成模样,大地都塌陷下去了许多,破碎不堪。
两个血人,分南北而立。
他们的模样,皆是惨烈至极!
陈六合半跪在地,血肉模糊,口中还有鲜血淌出,嘴角挂着长长的血线。
他的身躯都在颤抖,身上多处炸裂,皮开肉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
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