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太上家族,也就只有以多欺少持强凌弱的本事了,要不是你们仗着人多,能把小爷逼到这种程度?单打独斗,来一个小爷杀一个!」
「狂妄无边!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强大。」
话音刚刚落下,闻人覆海足下就是一点,身躯如惊鸿一样掠起,带着山崩之势,一往无前。
陈六合心头一沉,能感受到闻人覆海的强势与凶悍。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也是拿出了最强状态,朝着闻人覆海冲杀了出去!
留下来大战,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以闻人覆海的速度,他陈六合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成功逃走的话,难度系数不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无法在段时间内甩开对方,那就只能跟对方拼一波了!
或许这样,反而能够找到更好的脱身机会!
虽然这样做会非常危险,但陈六合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转瞬,两人就对轰在了一起。
那劲芒之强盛,几乎要形成了一片星辰光幕,几乎要把整个夜空都给遮盖了过去。
场面太埪怖了,那种视觉冲击,足以让人魂惊九天,简直比电影里面的画面还要惊世骇俗。
「轰轰轰~」红白劲芒不断的发生着一次次的超强对轰,动静震荡了四野八方,整个大地仿佛都在晃荡着。
接连对拼了几下,陈六合居然倍感吃力。
他的内府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身躯都倒翻了出去,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在这样的强强对轰中,陈六合竟然不敌,率先受伤了。
再看闻人覆海,居然依旧凶猛无边,身上满是强横彪炳的气势,对陈六合继续进攻,展开了如狂风骤雨一样的猛烈攻击,不给陈六合半点喘息的机会!
陈六合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激斗中,他节节败退,仿佛有些不支,境况危险。
「杀!」陈六合动了真怒,一脸的凶恶狰狞,双目之中血芒爆耀,宛若能撑开一片血雾。
幻云步的中级奥义显现,他化身三头六臂,提着血红长剑接连劈斩,剑气飞驰,纵横四方!
这样,陈六合才逐渐稳固住了颓势,跟闻人覆海对斗了几个回合。
「轰!」又是一声巨响,夜幕都在扭曲,空气中的气痕宛若海中惊浪一般的翻腾,肉眼可见。
陈六合跟闻人覆海两人都是退出去了一段距离。
陈六合十多米,闻人覆海三步!
高低立判!
在绝对实力的对拼下,陈六合明摆着不敌闻人覆海,要弱了那么些许。
陈六合面色无比难看,心绪都沉到了谷底!
闻人覆海的实力强大到了让他心惊。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闻人覆海太埪怖。
是陈六合到目前为止,所见过最强之人,更是陈六合所见过在殿堂境圆满这个领域中,最强之人!
闻人覆海的实力,比起太史如芒、闻人缚骨、瑞木苍云以及闻人迟那几个殿堂境圆满来,都要强,而且不止是强了一点点,有着明显的区别。
「陈六合,给我一个理由,今夜你凭什么不死?」闻人覆海一脸的杀意,战意更是浓烈。
陈六合眉头深凝,面色如死水一样沉着,他那血红的双目如同恶魔之眼,死死的盯着对方。
没有说话,陈六合双手握剑,紧了紧,全神贯注。
面对这个级别的强者,陈六合已经感受到了生命危险,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一战,也是他的生死之战!
「让你活到今天,让你杀了那么多人,你早就已经够本了。」
闻人覆海厉声说道:「以前,我们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了一些,其实早就该把你直接碾死,不能给你成长的空间,更不能给你看到半点求生的希望。」
「别吹牛皮,如果今晚只是你一个人,佬子豁出一切跟你拼,指不定谁死谁活!」
陈六合怒目相向:「要不是你还有援兵,小爷心中忐忑有所顾忌,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你就算是块钢板,小爷也能把你生生咬碎开来!」陈六合朝地下吐了口血吐沫说道。
他说的这倒是实话,在这场生死大战中,他终究还是不能心无旁骛的彻底放开。
他无时无刻都要顾忌着再有强者赶至。
「狂妄无知,杀你而已,何须再多人来?有老夫一人,足够了。」闻人覆海说道。
陈六合眯着眼睛,看着对方那副无比自大自负的模样,陈六合的脑中灵光一闪。
他道:「一大把年纪了,不吹牛能死吗?如果就你一人,小爷把你碾成渣渣你信不?」
被一个殿堂境强者这样挑衅,闻人覆海怒火中烧。
他都气笑了,说道:「你这只井底之蛙,还真以为自己算是一个人物了吗?杀你,轻而易举!」
「我还真不相信,你的本事是不错,但要杀我,你还差了太远!当然,如果你还有帮手的情况下,那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陈六合不屑的说道。
闻人覆海气得眉头都在跳动,他这种级别的强者,一向都是威严无双的,鲜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今夜,就老夫一人屠你,无需他人相帮。」闻人覆海怒声道。
「我不信。」陈六合摇了摇头:「你们太上狗族的人,没有那个血性,也没有那个本事。」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死在我的手中,结果可以证明一切。」闻人覆海冷厉的说着。
「老狗,别以为我不知道,其他强者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并且随时都可能赶到。」
陈六合讥讽:「在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说你一人可以轻松杀我,不是一个笑话是什么?」
顿了顿,不等对方开口,陈六合就接着道:「如果你真有那个自信和本事,不如我们来赌一把。」
「这个地方对我来说不安全,你真有本事单杀我的话,那我们换个地方再战。」
陈六合道:「如果你真的把我给杀了,我不但认死,并且我还把我身上的绝学统统交给你们闻人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
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