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幻云步的陈六合,速度无疑极快,他完全可以甩开殿堂境圆满的强者。
当初太史如芒他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这一次,陈六合显然有些失策了。
因为追赶他的这个老头,速度快到超乎想象,一直紧咬在陈六合的身后。
足足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他都没有被陈六合甩开太远的距离。
很显然,这个老者一定也有什么身法上的神技,再加上这个老头的境界之高实力之强,所以才能有这样的速度,能跟上陈六合的速度,不会被轻易甩开。
「孽障,放弃挣扎,乖乖受死!!!」老者爆喝,声震如雷,让人的耳膜都有些生疼,那架势,太凶悍。
陈六合早就已经是心惊肉跳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前遇到的对手,不管境界如何,在速度上,都是要被他绝对碾压的。
可这一次,截然不同。
陈六合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后的这个老头,实力太强劲了,光是那气势,就足以摄人心魄。
陈六合敢断定,这恐怕会是他所遇到过最强大的对手!
这样下去可不行。
陈六合内心焦急万分,速度再次提升了几分,变得更快。
夜幕下,公路上,只见有两道光影在不断的疾驰,那速度,让人的视线都会变得模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足足十几分钟过去了,陈六合还没能甩掉身后的老头。
总的来说,陈六合的速度虽然还是要比对方快些许,但这一点点优势微乎其微。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从最开始的二十米,拉长到了现在的上百米。
按照这样的形势下去,陈六合想要甩掉对方,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这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劲,境界必定是在殿堂境圆满那个领域中,都属于超强的存在。
无疑,这样的强者,体力和内劲也是无比浑厚的,肯定要强过他陈六合。
如果这样消耗僵持下去的话,对陈六合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就怕到时候陈六合力竭了,这老头都还有余力未尽。
毕竟,有一个事实是绝对不能忽略的。
那就是,陈六合的确是比对方低了足足一个大境界,有着本质上的天囊之别。
内心十万火急,伴着几分焦躁难安。
一个老头都如此难缠,把他逼到了这样的程度,如果另外两个殿堂境强者在这个时候赶来的话,那他的下场.......
想到这里,陈六合的心脏狠狠一颠,神经都紧绷了几分,危从心起。
就在陈六合心绪充满焦虑的时候,突兀的,他感觉到身后袭来了一股无比庞大的能量,浑厚至极,给他带来了无比危险的气息。
陈六合眉头狠狠一跳,想都没想,幻云步玄奥步伐踩出,身躯硬生生的向一旁横移出去了数米有余!
「轰!」巨响震耳,伴随着汹涌的热浪涌现,当即就把陈六合给显得翻飞出去了几米,身躯也重重的砸落在地!
「今晚你还想逃?你这个孽障也实在是太天真了一些。」
刹那之间,一道光影闪过,他迅疾的追上了陈六合。
话音还没落下,一股强大的攻势就从天而降,直轰陈六合的身躯,仿若要一举把陈六合给击溃!
陈六合面色阴沉,抬手就是一剑劈斩了出去。
血芒绽放,剑光冲宵!
「轰!」炸声如雷,那一片埪怖的劲芒被长剑给斩的四散开来。
陈六合也借着这个机会,身形快速遁出,跟已经追到身旁的老者拉开了十多米的距离。
他的反应实在太快,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让追杀他的老者都感到有几分心惊。
「孽障,你的本事还真大,区区殿堂境的境界,居然有这么快的反应能力和速度,你果真不一般。」
老者怒哼一声,说道:「难怪,我那两个族弟会相继死在你的手中!以前倒是我们都小看你了。」
「陈家血脉,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想重燃吗?」一身褐色长袍的老者怒目汹汹,有漫天杀意激扬而起。
听到这些话,陈六合的瞳孔狠狠一收,道:「你是谁?来自哪一家?」
「闻人覆海!」老者自报家门,字句铿锵,蕴含着浑厚气势。
「原来是闻人家的人,闻人迟和闻人缚骨是你的族弟吗?的确,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中。」陈六合讥笑。
「今晚,老夫就会为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报仇雪恨,斩你陈家最后一条血脉,让陈家血脉从此泯灭在人世间,永世消散。」闻人覆海狂傲无边,一副傲然姿态。
陈六合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嗤笑,道:「当初他们两个也是这么说的,可雷声大过了雨点。」
「这一次,你不会那么幸运,你的好运都用光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点把戏,根本不够用。」闻人覆海信心十足的说道。
他虽然也是殿堂境圆满,但他在这个领域中,绝对属于拔尖的那一类存在。
虽然同属殿堂境圆满,可在这个境界中,也是有强弱之分的。q.o
他也是当年与陈家那一战的幸存者之一,当年虽受重创,差点死亡。
可好在,经过长达数年的调养之后,并没有落下什么不可挽回的暗疾。
再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和沉淀,他的实力虽没有突破桎梏,踏入那天人一般的至高领域,但却也是一直都在长进。
现在的他,已然攀登到了殿堂境圆满的巅峰高度,不说已经触摸到了大圆满的门槛,但起码,在这个领域中,我几乎无敌,鲜有敌手。
这,就是闻人覆海的底气所在,这就是能够令他傲视一切的资本。
「呸。」陈六合啐了一口吐沫,鄙夷道:「口气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圆满境界的绝世强者呢。说到底,你不还是殿堂境圆满吗?」
「这个领域的人,死在小爷手下的都快要一只手的数量了,就凭你一个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
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