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鹤的确急了。
如果轩辕阳死在了龙神的手中,那么轩辕家就真的危矣。
「拿什么来跟你斗?井底之蛙,我斗不死你!」陈六合狂啸一声。
他也懒得跟轩辕鹤废话,这一战,要速战速决,争分夺秒!
话音还未落尽,陈六合就狂冲而上,手中长剑接连劈斩了出去,剑芒纵横,威势无穷。
轩辕鹤也是怒容暴涨,直接拿出最强实力,跟陈六合大战在了一起!
战斗再次拉开帷幕,比方才还要激烈。
身负重伤的陈六合没有半点怯弱模样,他反而比方才还要凶猛。
在体内血脉的沸腾下,陈六合一身血芒闪耀,整个人就像是一轮行走的血月,那瞳孔都染红了,妖异迫人。
血芒之中,满目的神秘纹洛如同火焰一样的在跳跃,让得陈六合身上的气息更加诡谲,施展出来的威能也更加的凶戾与狂暴。
「轰!」一记埪怖的对拼,陈六合跟轩辕鹤两人都是倒飞出去米有余。
在这种战况下,陈六合亢奋无比,有无敌之姿隐隐闪现。
他竟然跟轩辕鹤拼了个半斤八两,一丁点都不弱于下风!
轩辕鹤眼中惊容爆耀,惊骇之色难以掩盖。
他死死盯着陈六合身上的妖异模样,惊怒道:「你竟然就觉醒了陈家血脉的终极奥义,苍天不公,怎可佑你陈家余孽!!!」他在咆哮,口吻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是参与过当年那场旷世血战的人,他对陈家血脉的了解,自然不浅,看得懂陈六合身上的神秘纹路。
「的确是苍天不公,让你们这帮无耻卑劣的太上家族传承这么悠久的岁月,太过不公!」
陈六合也是凶狞的吼道:「这贼老天让小爷活着,就是要让小爷替天行道的,把你们这一颗颗毒瘤全都拔除,让你们永世泯灭。」
「口出狂言,你以为你这点本事就够看了吗?你还太嫩了一些。」轩辕鹤再次咆哮,杀意更猛,攻势如虹。
「我还从未斩过殿堂境圆满,你将会成为第一个死在我手下的殿堂境圆满,这是你毕生荣耀。」
陈六合喝声如雷,杀势无双,两人展开了强强对轰。
这一战,堪称惊天动地,这整座山峰都在不断的摇晃,像是要被打碎了一样。
那夜色下,气流不断的狂躁翻滚,就像是深海中有大浪在不断的冲腾一般,一副妥妥的末世场面
那种震撼,是冲击灵魂的,是震骇心灵的。
战况激烈。
不管是陈六合还是轩辕鹤,两人都战意激扬,都拿出了全力,在那里不断的对轰和厮杀。
速度太快,眼花缭乱,能量波动太过巨大,让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厮杀过程。
只能感受到那股子冲击心灵最深处的惊险与恐惧。
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威能,太过可怕,竟然和轩辕鹤在单打独斗的正面抗衡中,伯仲之间。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短时间内很难分出生死胜负!
两人都受伤了,嘴角都挂着鲜血。
陈六合凶恶狂暴,一往无前,身上蒸腾的血色劲芒,充满妖异与凶戾。
另一边,龙神和轩辕阳之间的战斗则是没有这么激烈和焦灼。
从两人交锋的那一瞬间开始,龙神就很明显的占据了上风。
身躯残疾的轩辕阳,战力值大打折扣,不是龙神的对手。
在龙神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尽管龙神有重伤在身,战力值不如巅峰,但要对付轩辕阳,似乎也不在话下。
猛然间,狂风大
作,宛若海啸一般的铺天盖地。
天上雷声滚滚,电闪雷鸣,像是要把长空都给分裂成一块一块。
血色暴涨,漫天而起,快速散开,笼罩了大片的区域。
「血海剑意!」战至白热化,陈六合仰天长啸,施展出了让所有太上家族成员都闻风丧胆的世间杀术,血海剑意!
血海剑意出,整个天地间都弥漫着埪怖气息,那血芒翻滚,像是道道风刃,似要把人切开一样。
置身浓烈血雾的剑意之中,轩辕鹤也是面色骤变,胆寒不已。
他只感觉浑身冰凉,像是被无尽的杀意给侵袭,心脏都在禁不住的颤抖着。
陈六合长身而立,长剑挥舞,无数剑气在轰鸣,剑气纵横如星雨在耀。
那杀势,无与伦比,令人头皮发麻。
饶是轩辕鹤这样的强者,都肝胆颤颠,瞳孔收缩。
「杀!」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轩辕鹤也不认怂,他咆哮嘶吼,面色狰狞。
施展出了最强实力,要跟陈六合在这血海剑意之中一较高下!
血雾之中,陈六合显现出了无敌之姿,那副气势与战意,空前高涨,像是能与天地叫板。
随着境界的提升,陈六合对血海剑意的领悟,更加身侧了。
其施展出来的威能,也更加可怖了,颇有一种要翻江倒海的架势。
「轰轰轰~」血雾中,轰鸣震荡,山峰动摇,成千上万的剑芒在纵横,在飞驰,仿佛把空间都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网状,漫天铺来,杀意无处不在。
轩辕家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面色惨白,六神无主,愣愣的看着。
那种气息,几乎要让他们魂飞魄散。
强大,超乎想象的强大,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嗅到浓烈的死亡气味。
「轰!」又是一声巨响,那漫天血雾在剧烈的颤动,旋即慢慢散了开来。
一道血红的身躯,从血雾中倒飞而出。
那身躯狠狠砸落在地,浑然已成血人,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剑伤,鲜血淋漓,横流不止。
「族老!」轩辕家有人惊呼,魂飞九天。
那个血人,不是轩辕鹤还能有谁?
这一幕吓傻了所有人,轩辕鹤竟然被伤到了这样的程度,可谓是千仓百孔,血肉模糊。
血雾散尽,有一人,也躺在地下,身上同样的鲜血淋漓。
胸口在起伏着,大肆呼吸,还没死!
陈六合也身负重伤,在轩辕鹤的玩命拼杀也,也被拼了个半死不活。
可想而知,在方才的血雾之中,到底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搏杀,到底凶险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