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剑意,好强的血海剑意,咳咳......」轩辕鹤吃力的从地下爬了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咳着鲜血,他满身疮痍,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像是身躯都要被切成无数块一样。
特别是胸口处,一道狰狞可怖的血洞,那是被长剑洞穿而成的。
惊人的是,他伤到了这种地步,还没死,依然能站起身。
不得不承认,殿堂境圆满强者的生命力,真的是太强盛太浑厚了。
「但是很可惜,嘿嘿嘿......你的境界终究是短板,你只不过是个刚刚踏入殿堂境的人而已,你把最终的底牌都亮出来了,还是杀不了我。」轩辕鹤狞笑了起来,笑得猖獗,笑得庆幸。
但凡陈六合只要再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他恐怕就已经死透了。
可世界上没有但凡,陈六合的实力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这么一线之隔,让他轩辕鹤免去一死,从死亡边缘爬了回来。
方才,在血海剑意之中,有那么几个瞬间,连他都绝望了,连他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然而,他最后就是活了下来。
「哈哈哈哈,天不绝我,就证明天要亡你。」轩辕鹤凝声嘶吼,振奋无边。
「的确......可惜了.......」一道如游丝般虚弱的声音传出。
陈六合撑着地面,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旋即艰难的站起身。
他伤的也及重,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然而,在他站起身之后,他的脊梁依旧挺拔,没有丝毫弯曲,这是骨子与血液里的傲骨,顶天立地。
「要是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能在殿堂境稍微稳固些许,你不可能在血海剑意中活下来!」陈六合抬起眼皮,凝视着轩辕鹤,眼中带着几分遗憾。
对自己的表现,也有几分失望。
虽然低了对方一个大境界,可是别忘了,轩辕鹤也是有旧伤未愈之人,实力必定是有所影响的,绝对没到巅峰。
就这样,他都没能用血海剑意把对方给一举斩了,还出现这般惨烈与拖沓的情况。
陈六合很不满意。
如果被旁人知道陈六合此刻的心理活动,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如此表现,埪怖到无与伦比,变汰到无法形容,居然还不满意。
要知道,这世上,还从未有过谁能隔着一个大境界而斩杀对手的,特别是到了殿堂境这样的绝顶高度。
要知道,境界越高,差丝毫,都是差千里。
「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你杀不了我,你就要死!」轩辕鹤狞笑了起来,凶恶至极,笑得癫狂。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是从死到生的兴奋。
谁知道,陈六合没有丝毫的恐惧,他也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狞笑,笑得比轩辕鹤更加森寒可怖。
「我遗憾的是,对自己的表现不甚满意,并非遗憾不能斩你。」
陈六合声音嘶哑:「你仍旧要死,只不过要让我麻烦些许。」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轩辕鹤怒吼:「轩辕家的儿郎们,你们还在等什么,杀了这孽畜,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用他的鲜血,来祭轩辕家头顶的这片天!」
随着轩辕鹤的话音落下,轩辕家的族人也终于从震撼中回神。
一个个变得凶怒狂躁了起来,无穷的杀意冲腾而起,喊杀声如潮水汹涌。
陈六合很强,很恐怖。
但此刻,陈六合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濒临死境,绝对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现在轮到他们上场了,完全可以把陈六
合给乱轰而死!
只见轩辕家的族人,如江水一样冲杀而出,涌向陈六合,声势浩大。
看到这一幕,陈六合嘴角咧开,满身的嗜血气息。
他没有丝毫畏惧,有的只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凶狠。
陈六合把血红长剑慢慢的扎入身前地面。
他伫立原地,不急不缓的摊开双掌,双掌缓缓起势。
「嗡嗡嗡~」空气震鸣,气流倒涌,那血色再次冲腾而起,如汪洋急流,澎湃璀璨。
与此同时,一股无比恢弘磅礴的能量气息,涌现了出来。
那夜空骤亮,似有血色的星河披挂而下,漫天光点,如火焰在蒸腾!
这一幕,震撼到了极致。
能量气息宏伟且浩瀚,仿若天威降下,缜压人间。
「嗷~~~」猛然间,天地震荡,吼声如雷。
两条由血芒幻化出的真龙在夜空中翻滚,龙吟阵阵,震耳欲聋。
「博天术!」陈六合吼声冲破了乌云,惊动了天上的雷霆在震荡,似乎在与他共鸣。
那两条惊世骇俗的血色真龙,从长空飞冲而下,带着毁灭的气息,横扫一切。
「轰轰轰!」神龙冲击,大地轰碎,山峰摇晃,似要崩裂一切。
这是毁灭一幕。
由恐怖能量所凝聚成的真龙幻象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血雾飞扬,成百的轩辕家族人,皆是当场横尸,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就连轩辕鹤看到这惊世骇俗的埪怖一幕,也是惊恐的站在了那里,面色煞白,脑子都是空白一片。
他瞳孔剧烈颤颠,最终被绝望与骇然所取代。
直到,一条血色的真龙冲到他的身前,直接冲过了他的身躯。
「轰!」
血色真龙穿破了轩辕鹤的身躯,也就此化成了一片血芒,消散开来,就像从未出现。
而轩辕鹤,则是愣愣的站在了那里,整个表情都定格了。
一阵狂风吹过,轩辕鹤直挺挺的翻倒在地。
鲜血,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他的身躯碎成了无数块.......
轩辕鹤身死,死无全尸!
而整个轩辕家,这大殿之处,也是尸山血海,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
鲜血,染红了整片区域,地下,凝出了一滩滩的血浆。
哪怕是急促瓢泼的漫天大雨,都无法冲散这浓厚的血水!
哪怕是那阵阵暴雨的狂风,都无法吹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刺鼻血腥!
这,就是一座修罗场,一处炼狱地!
博天术第一次在陈六合身上现世!
惊天动地,浩瀚无边,埪怖无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
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