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头来还是要和国度撕破脸皮的话,那我们这二的隐忍又算什么?」
闻人家代表凝重道:「当年我们就完全能够杀了襁褓中的陈六合,正是因为一番权衡之下,正是因为忌惮国度力量,我们才选择了隐忍。」
「不一样,当年我们太上家族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处于数百年来最低迷时刻,不得不低下头颅。」
「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修养,我们已经逐渐恢复,有资格强势。」
「没那么简单。」瑞木家代表摇头。
「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没剩下多少了,很快就会过去!」太史家代表厉声道:「二都等下来了,也不差这些天了。」
「早点铲除陈家余孽,以免夜长梦多。」有人不甘心。
「事关重大,我们要通报族长与族祖,让他们决断。」
国度的震慑,是埪怖的,是天威。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人愿意去跟国度为敌,因为那样很有可能是自寻死路!
没有哪一个太上家族愿意如此冒险,更不会轻易的压上整个家族数百上千年的气运去搏。
陈六合可不知道这一晚太上家族的那帮魂淡在商量着什么。
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医院,直接躺在了属于自己的病房当中。
病房内是冷清的,只有陈六合一个人。
离妖被抓走了,鬼谷在左安华那边看护着,苏婉玥也回去了。
对于今晚两大太上家族强者的死,陈六合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知道,太上家族肯定会雷霆震怒,甚至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报复自己。
但陈六合并不害怕,要知道,这里可是炎京,自己在行凶现场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对方就是想做什么,都拿自己没有太多的办法。
至于要强行诛杀自己?
陈六合还真不相信在国度之威的震慑下,太上家族的人真的敢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
太上家族当年既然愿意等二,就证明他们对国度的忌惮。
所以,不到最后关口,对方不可能无所顾忌。
安静的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陈六合在脑中整理了一下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
当思路逐渐清晰的时候,他也缓缓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一缕阳光从窗口照射而进,洒落在病床之上,暖意宜人。
洗漱了一翻,陈六合先是去看了一下奴修和离幽两人。
两人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正在逐渐的恢复之中。
陈六合并没有告诉奴修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不是不相信奴修,而是在这样的时刻,尽量避免让奴修有太多的心思,好好养伤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情。
回到病房,站在窗口,陈六合看着窗外的天空。
掏出电话,拨出了杨顶贤的号码。
「杨叔,还没有消息吗?」陈六合问道。
「目前还没有,这件事情怕是很难有下落。」杨顶贤说道。
听到这预料之中的结果,陈六合脸上没有太大的反应,沉默了一下,道:「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不用继续去追查离妖的下落了。」
「就这么算了?」杨顶贤有些讶然,这不是陈六合的风格。
陈六合道:「几天的时间还没有线索,就证明对方把一切都抹除的很干净,就算在查,也不会有结果的,只会让对方如惊弓之鸟一样更加警惕。」
「杨叔,你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我会有办法的。」陈六合说道。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开口。」
杨顶贤说道。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露出了一个冷笑,眼眸中闪烁着森寒之芒。
风声很紧的时候,对方不一定敢有进一步的行动,但只要一放松,对方就不一定能够坐得住了。
就这样,时间又在平静中过去了两天。
这天,陈六合拨通了远在蜀中的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没几下就被接通。
「九王爷,怎么样了?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有眉目了吗?」陈六合开口询问,电话的另一头,自然就是在陈六合眼中都依旧充满了神秘的那个老头,九王爷。
「你小子很聪明,你猜的没错,太上家族最近有动作了,据我所知,有不下三名殿堂境强者,已经秘密潜入了蜀中地域。」九王爷的声音传来。
闻言,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道:「看来,和我猜测中的一样,他们按耐不住了,已经开始布局了。」
砸吧了几下嘴唇,陈六合脸上闪过了狠厉之色,似乎,一切都在按照他先前推测的那般进行着。
「你们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大戏?战场转移到了蜀中?」九王爷好奇的问道,几天前,陈六合突然打电话给他,让他注意一下太上家族的动向,特别是蜀中境内的动向。
除此之外,陈六合并没有告诉他其他原因,所以九王爷现在对整件事情并不了解。..
「他们的目标是离天宫。」陈六合没有隐瞒。
「离天宫?呵呵,有点意思。」九王爷轻笑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是一个不喜欢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人。」陈六合说道。
「猛虎想斗群狼,恐怕不容易。」九王爷说着。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看来你很有把握?」九王爷也笑了起来。
顿了顿,九王爷又道:「你小子可别想着打我的主意,佬子没那么大的本事在这样的事情上帮得到你,充其量就是帮你获取一些消息罢了。」
「还有,在这样要表明鲜明立场的事情上,我也不可能明确站位,我跟你关系是不错,但要把太上家族往死里得罪,不太划算。」九王爷轻描淡写的说道。
「瞧你那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我这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把路给我堵死了。」陈六合没好气的笑骂一句。
「你自己斟酌,把握分寸。」九王爷淡漠的丢下一句话,不等陈六合再说什么,电话就传来忙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