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的话让得帝小天和帝青远帝青云三人神情皆是一震,眼眸中绽放出惊异光芒。
「能不能让那帮太上家族更加肉痛,就看我们接下来这一步棋走的怎么样了,是否能够成功!」
陈六合意味深长的说道:「只要事成,我保证,哪怕是强悍无比的太上家族,都会感到痛彻心扉。」
「看来你又要发疯了,不过,我喜欢。」帝小天冷冷的笑了起来,跟陈六合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他也受到了影响,体内的疯狂基因被激活。
「你那个便宜师父呢?这次怎么没有看到他?」陈六合问了句。
帝小天道:「他还在湛海没有随同我们一起入京。」
陈六合疑惑,帝小天接着道:「他跟我回了一趟帝家,跟我爷爷有过一次深度交流,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最近的境界有了松动的迹象,恰巧这几天是关键点,跑去闭关参悟了。」
闻言,陈六合先是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了一抹光彩,道:「风尘大仙要突破殿堂境了吗?」
「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多一个殿堂境,对我们的实力会有极大的帮助。」陈六合兴奋的说道。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那个便宜师父本身的境界就无限接近殿堂了,随时都有突破的可能性。」
「希望他能尽快跨入殿堂境门槛吧。」帝小天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局势下,他们是急需提升势力的,需要绝顶强者的注入。
「这次你们入京,没人知道吧?」陈六合问。
「我们的行踪很隐蔽,绝对没有被人发现。」帝小天信誓旦旦。
「很好,你们今晚就离开炎京……」陈六合跟帝小天等人说了接下来一步的安排和计划。
半个多小时之后,四人分别,陈六合独自一人回了医院,而帝小天三人,则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炎京,不知去向何方。
一夜死了两个殿堂境强者,这对太上家族来说,可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大事,直接把他们给震动了。
特别是太史家和轩辕家,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大发雷霆,这个打击对他们来说,不可谓不小。
要知道,每一个殿堂境强者,都是时间的沉淀和积累,都是需要耗费无数心力物力和时间去培养的。
死一个就少一个!
这段时间,他们的损失已经足够惨重了,已经有很多殿堂境强者丧命。
这是这二十多年来,太上家族受到过最大打击的一次。
并且,这些死去的殿堂境强者,都是因为一个人。
陈六合!
如果从黑狱开始计算的话,直到现在为止,太上家族们折损在陈六合身上的殿堂境强者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个!
这是一个多么埪怖的数字啊!
如此惨烈的损伤,只有在二前面对陈家那一战的时候才有过!
现在的太上家族,对陈六合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六合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不过,愤怒归愤怒,但在这样的境况下,在炎京城内,他们对陈六合似乎又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今晚,在那两名殿堂境强者暴毙的现场,他们也无法搜寻到任何遗留下来的证据!
没有任何一丁点的蛛丝马迹能证明,这一切是跟陈六合有关的。
跟陈六合斗了几次,都没能占据上风的太上家族现在已经学乖了。
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轻易对陈六合发起攻势,否则,很容易就会被倒打一耙,陈六合具备这样的能力跟本事。
最重要的是,陈六合
太聪明也太阴险了,做任何事情都能滴水不漏,环环相扣!
夜深,在炎京的某一处。
诺大的厅堂之中,齐聚了七八名老人!
他们,清一色的全都是殿堂境!没有殿堂境的实力,都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他们正是太上家族联盟这次派遣到炎京来的所有强者们。
其中囊括了太史家、瑞木家、闻人家、秦家、帝家,太上家族!
至于古家,在遭受几乎灭门的惨重打击后,基本上已经快要退出了太上之列,他们已经不具备强悍实力。
「陈六合,这个孽畜,万死不足。」一道浑厚的声音在厅堂内响起,充满了真怒,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厅堂,就像是要把空气都给撕裂一般。
「一定是他做的,整个炎夏,除了他之外,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人有这么大的实力。」又有人道。
「他是怎么做到的?凭借他一个人吗?不可能,他没那个本事!难不成惊龙出手了?」
「不应该,惊龙没有踏出那座府邸,他也没有那个胆量亲自出手!」
「惨剧已经发生,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现在要认清的一点是,陈六合已经成长起来了,他已经对我们具备了很大的威胁。」
「此子决不能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我们再找不到把他镇杀的机会,会很麻烦!」
「没错,我们的损失已经够惨重了,除了当年的陈家外,从来没有人可以对我们太上家族造成这么大的冲击!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了,我们损伤不起。」
「如果因为一个陈家余孽,让我们太上家族受到足以致命的打击,那太可笑,贻笑大方。」
「如果国度一直维持这样的态度,那也怪不得我们把事做绝了,无论如何,陈六合都必须死!」
「不如我们直接动手吧!不惜得罪国度!我们只有不计代价的联合出击,才能直接把陈六合给镇杀!只要陈六合一死,我还真不相信,国度能跟我们彻底撕破脸皮!」
「跟我们撕破脸皮,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整整八名来自太上家族的殿堂境强者,在这里商议着,杀气冲天!
他们已经无法压制对陈六合的杀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史、瑞木、闻人三大家族的代表身上。
太上家族联盟,一向都是以他们马首是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
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