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愤怒的宋立可不会跟陈六合废话太多。
他直接一声令下,让安保们把陈六合缜压。
数十名安保人员一窝蜂的涌向了陈六合,那架势,如潮水一般的凶猛。
阵仗大到震骇,转瞬,陈六合就被吞噬在了人群当中。
但陈六合今晚会来这里,自然不会如此简单的就被吓退,更不可能被轻易击退。
面对数十人的围攻,他也丝毫不虚,直接甩开膀子进入了激战状态。
陈六合太生猛了,就宛若一头人形猛兽一样,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这些个训练有素的格斗高手,在陈六合面前显得无比脆弱。
没过一分钟的时间,就倒下了一半的人。
陈六合下手也够重,倒下的人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被陈六合打晕了过去,无一还能起身的。
这场面,震撼人心,是能够直接冲击灵魂的那种。
直接就导致了,还站着的那些人,没有人再敢靠近陈六合了,一个个都面带惊恐,只敢保持米的距离,无比紧张的看着陈六合。
不能怪他们无能,只能说,他们的胆子都快吓破了。
征战了一辈子,大场面也见过不少,可像陈六合这么变汰的人,他们还是头一次碰到啊。
这哪里是人.……
「不够看,太不够看了!你们宋家豢养的爪牙,都是这种货色吗?」陈六合嗤笑一声,扭了扭脖子,晃了晃四肢:「我才刚刚热身完毕,似乎就要激战结束了?」
宋立也是被吓的连连后退,满脸惊恐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你这个疯子,你想过今晚这样做的后果吗?」宋立大声呵斥。
「你们宋家没牌打了吗?还有什么阿猫阿狗一起喊出来吧,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进去了。」陈六合慢悠悠的说着,迈动步伐向前走,而挡在他身前的那些安保们,则是纷纷后退。
仍旧没有一个人敢冒然对陈六合发起进攻。
也就在这个时候。
陡然,一道风声如炸雷一般的响起,只见一道人影速度极快的闪掠而来。
陈六合眉头一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躯错开一个身位。
「嗖」一道劲风从他的胸前划过。
「砰!」紧接着,还没等陈六合来得及有下一个动作,就有一只铁拳轰向他的头颅。
陈六合脑袋一偏,伸出右掌抵挡而去。
那强大凶悍的劲道震得陈六合都跌退出去了两步。
「好大的胆子,孽障,凭你一个人也敢这样跟我们玩,你今晚是来送死的吗?」
这个突然对陈六合发起攻击的人,是一名老者。
陈六合见过他,是来自太史家的强者,拥有殿堂境的强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今晚我们在这里斩了这孽畜,应该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又有一道声音传来,沉长凶怒。
转头看去,却是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从庄园深处缓缓走出。
这些老头,陈六合大多都眼熟,曾在那场会议上有过一面之缘,皆是来自太上家族的强者。
而为首的那名老者,正是宋家家主,宋海!
看到这个阵仗,陈六合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里面有寒芒闪烁了几下。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呵呵,没想到今晚在这个宋家庄园内,还这么热闹呢。」
「大家都在,这样更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陈六合冷冰冰的说着。
「陈六合,你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宋家庄园也是你能闯的?」看到眼前的狼藉景象,宋海怒不可遏。
「宋海,不要总是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身居高位惯了,觉得天底下你最大了?觉得没有人有资格跟你叫板了?」陈六合嗤笑的说道,一开口,就很不客气,没有半点尊重可言。
「我陈六合就不吃你那一套!惹了我,我管你是谁,都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天王佬子也没用。」陈六合眼神充满了戾气,死死盯着宋海。
宋海面色阴沉:「我不管你今晚来这里有什么理由,但你知不知道,就凭你今晚在这里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把你整死,并且事后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
听到这话,陈六合并无畏惧,反而笑了起来。
「是吗?如果你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你现在还跟我废话什么?直接动手不就是了?」
陈六合泰若自然的说着:「且不说你这庄园里那些蛰伏在暗处,至少狙击枪已经瞄准我的狙击手们了!就说你身边那些来自太上家族的老苟们,凭他们,都完全可以把我斩杀在这里。」
「你现在已经稳操胜券,可以随时取我性命,怎么还不动手呢?」陈六合脸上还挂着笑容。
「浑账东西!孽畜,你今晚想活着离开很难。」轩辕家强者怒斥着。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既然要自掘坟墓,我们没有不成全你们的道理。」太史家的强者也是声色厉厉的说着。
其余人的眼中,也皆是迸发出了凛凛杀意,他们对陈六合的杀心,从来不小。
他们只是欠缺一个机会罢了。
然而今晚,可能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独自强闯宋家庄园,并且打伤了宋家安保人员数十人,这可是无理在先,是大罪。
「看来你们都是胸有成足啊,那还等什么?我就站在这里,你们动手便是。」
陈六合一脸镇定的说着,似乎一点也不感到畏惧,也根本没人看得透他内心在想些什么。
殊不知,陈六合现在或多或少也是有那么几分紧张的。
毕竟,在这样的庞大阵容面前,如果对方真的要不计后果的下死手,他的境况真的会很危险,很难活着从这座庄园走出去。
委实是陈六合没想到太上家族的这帮强者,全都会聚集在宋家庄园内,人来的这么整齐。
现在一看,今晚的他,好像颇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