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六合心中也是多少还有些底气的。
首先,他对今晚的行动,本就在事先做好了一定的安排。
其次,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宋海心中绝对没底,也摸不透他陈六合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应当不敢轻易乱来。
「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闻人家的强者冷笑的说道。
「宋海,这里是你们宋家庄园,你想怎么办,你直接开口,我们把他留下。」瑞木家强者看了眼宋海说道,对炎京的局势,他们看得不如宋海透彻,所以这个决定,要让宋海来做。
宋海神情阴戾,死死的凝视着陈六合。
正是因为陈六合的镇定自若,就愈发让他摸不透陈六合的内心。
一个人能在危境中还保持这份淡定,必然是胸有成足。
难不成,陈六合有恃无恐?背后站着的,真的是整个国度的支撑?
想到这里,宋海的心绪狠狠一沉。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宋海的脑中做了无数种盘算,他在思量着利弊得失,最坏的情况会到什么地步。
如果杀了陈六合,宋家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什么灭顶之灾。
「陈六合,你伤了我孙儿,我孙儿现在还躺在急救室中生死未卜,你现在又来大闹我宋家,打伤我宋家安保!你罪大恶极,应该伏法当株!」宋海凝视着陈六合,言辞犀利的说着。
陈六合讥讽的笑了起来:「宋海,是不是年纪大了,脸皮也越来越厚了?我为我们的国度曾经有你这样的高层而感到羞耻!看看你的身上,皆是阴险小人的气息,哪里有半点浩然正气?」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你怎么可以用冠冕堂皇的方式说得出口。」
陈六合声音洪亮:「这其中的缘由,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宋海,你在背地里联合太上家族的这群老苟所做的勾当,你不会就忘记了吧?」
「你以为我今晚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我是来将你们绳之于法的!」陈六合正气凛然。q.o
「巧舌如簧,妖言惑众。」宋海怒斥。
陈六合道:「左安华的车祸是怎么回事?离妖的失踪是怎么回事?奴修和离幽遭遇的暗杀是怎么回事?你们不会统统都忘了吧?」
「嘿嘿嘿……」陈六合厉笑了起来:「你们以为你们的连环计策能做到天衣无缝吗?你们太想当然了。」
「跟我陈六合玩,你们这点道行怕还是不太够看!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滴水不漏。」
陈六合声色俱厉:「我已经掌控了足够指控你们的证据!不要以为你们宋家是法外之地,更不要以为太上家族破坏了规则就不要受到制裁!」
「要不然的话,你觉得我凭什么敢做出这么大胆疯狂的举措?」陈六合笑得无比灿烂。
「一派胡言!陈六合,你在颠倒黑白,在栽赃嫁祸。」宋海怒斥。
宋立也呵斥道:「这所有的事情跟我们宋家没有半点关系!谁知道你陈六合惹到了什么人?一直以来,你得罪的人数不胜数,有人在暗地里对你使坏,不足为奇。」
「宋佳伟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并且,我手中还有他的录音。」陈六合冷笑道。
「录音?宋佳伟被你的凶行折磨的惨绝人寰,在那种的情况下,趋于你的恶行之下所说出来的话,当不得证据,他只是为了保命而已。」宋立疾声说道。
「呵呵,你们可真会颠倒黑白。」陈六合嗤笑的摇摇头:「不过没关系,我手中掌控的证据已经足够多了,完全可以坐实你们狼狈为女干的罪行。」
「所以,我今晚来这里,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来让你们宋家为你们所犯
下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陈六合扬声大喝。
这话一出,宋海跟太上家族的一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因为这整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的确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可这个计划虽然算不得非常成功,但一定没有留下什么马脚才对。
陈六合怎么可能掌控足够的证据?
但看陈六合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和今晚做出来的大胆举措,似乎又不像是假的。
如果陈六合没有足够的把握,他敢来宋家做出这等疯狂行径?那肯定不可能!
退一步来说,倘若陈六合真的掌控的确凿证据的话,那事情就非常严峻了。
宋家和太上家族都要遭殃,他们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一定程度的代价。
毕竟,这里是炎夏,且是炎夏的国都炎京,谁都要遵守规则!
饶是他们的地位在超然,也不能例外!
要知道,他们的对手是陈六合,陈六合在炎夏的势力也及其庞大,并不是什么小鱼小虾!
在这样段位相当的博弈之中,谁露出了破绽,谁都要付出代价!
「嘿嘿,怎么?害怕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吗?」
陈六合环视一圈,道:「我只能说,你们真是太着急了,正是因为你们的着急,所以才露出了很大的破绽,正巧被我给抓住了,仅此一点,就足以让你们万劫不复。」
「我看,胆大包天的是你们才对!泱泱炎夏、天子脚下,你们都胆敢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你们眼里还有国度吗?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陈六合声调拔高,一身的正气激扬。
宋海等人眼神都在不断的闪烁着,阴晴难定。
「宋海,今晚不管怎么样,都留不得他了!如果他真的掌控了对我们不利的证据,那就更加该死,只有他死了,一切才能风平浪静。」太史家的强者对着宋海说道。
他们皆是动了杀心。
「你在诈我。」宋海死死的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道:「是不是诈你,天亮之后你就会知道了!我要你们宋家从此溃散。」
宋海的瞳孔狠狠一缩,道:「看来,今晚是真的留不得你了!陈六合,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死了,这个世上会少去很多麻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