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是小瞧了那个陈家孽畜,奴修和离幽都还活着,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史家代表狠声道,不单单如此,并且他们这边,还再次折损了一名殿堂境的强者。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智慧和实力,委实是让人超出了预料。
「如果.……这一次是国度的意思,国度要力保陈六合,那我们该怎么办?」宋立开口了。
「不可能,在大局上,国度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不论怎么去权衡利弊,国度都不可能力保陈六合。因为一个陈六合,而选择跟我们太上联盟彻底闹翻,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瑞木家的代表很笃定的说道。
「万一呢?」闻人家的代表沉声道:「至少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对我们并不有力,国度的天平,倾向了陈六合那边,否则的话,我们早就把那个陈家余孽斩尽杀绝了。」
「万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们太上家族冒犯了。」
太史家代表眼中闪过了狠厉的目光:「陈家余孽是大患,谁都不能阻扰我们铲除他。」
「到时候,我们只能无视一切规则,先斩后奏!我相信只要陈六合死了,一切都会恢复平静的,到时候,国度也没得选择,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死人跟我们太上家族撕破脸皮吗?」太史家代表自信满满的说着。
从这一句话就能看的出来,太上家族是有多么的狂妄与自大。
他们当真已经把自身的地位,放置到了一个能够凌驾一切的层面之上。
「说那些都太遥远了,还是赶紧商议一下眼前的事情吧。」
宋立凝声说道:「现在这浩大的声势都被压了下去,我们没办法制裁陈六合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难不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难不成就真的让陈六合骑在我们宋家头上作乱?」
「等,静观其变,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捣鬼。看看国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宋海说道。
「爸,话是这么说没错,我现在怕就怕,真相大白,我们不占理啊,只有我们最清楚这整个事态中的猫腻,万一被查出来的话,我们的处境会很难。」
宋立道:「到时候就不是国度什么立场的问题了,而是会有规则来打击我们。」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被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给牵着鼻子走不成?」轩辕家代表冷哼了一声。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禀报道:「下面的人传报,陈.……陈六合来了,就在门口,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什么?」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是神情一惊。
陈六合来了?在这个时候,陈六合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是在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浑账玩意,他来干什么?来嘲讽我们宋家吗?来看我们宋家的笑话吗?」宋立当场拍案起身,怒不可遏。
「立儿,你去看看他想做什么。」宋海沉声一喝。
宋立立马走出了会议室,带着一众宋家的安保人员,冲向了庄园的大门口。
庄园外,陈六合自然被守卫给拦了下来,守卫是不可能让他踏进宋家半步的。
然而,陈六合今晚明摆着就是来者不善。
从他决定来宋家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今晚不会顺畅。
他今晚也没想过顺畅。
还是那句话,既然大家要玩,就有多大玩多大,现在谁想偃旗息鼓都不可能了。
在这样的目的下,陈六合跟守卫也没有过多废话,直接三二,就把那七八个守卫给放倒在地。
他强
闯宋家。
「陈六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宋家庄园都敢闯,你有几条命够死的?」
宋立正好带着一众安保走来,瞧见了这一幕,登时怒火中烧。
陈六合看着宋立,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笑,道:「我就一条命,一条你们做梦都想取走却怎么也取不走的命。」
「浑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仅凭你强闯我宋家这一条罪名,就足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宋立怒斥。
「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只有你宋立一个人不够看,赶紧把宋海给叫出来吧。」陈六合不耐的说道。
「放肆!宋海也是你叫的?」宋立气得火冒三丈。
他大手一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抓起来。」
跟在宋立身边的十多个安保立即就朝着陈六合涌了过去。
能成为宋家的内院安保,那身手自然是没得说,要么是世界上最专业的保镖,要么就是那些上过战场,手中真正沾染过人命的退役战士。
不过,这帮人再强,又怎么能够强得过陈六合这样近乎于神的变汰呢?
只见十几个人的围攻,看似声势浩大,可实际上并没什么卵用。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帮人都被陈六合给放倒了。
再看陈六合,泰若自然,连呼吸都均匀无比。
「反了,翻了天了!陈六合,你真以为你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吗?」宋立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因为陈六合的彪炳战力值给吓的。
「我今晚来,是来制裁你们宋家的!不要以为你们宋家地位超然,有超强保护伞,就可以为所欲为。」
陈六合声音洪亮,义正言辞的说着:「宋家不是法外家族,你们犯下了罪行,同样需要接受制裁,别人治不了你们,我陈六合可以!」
听到这话,宋立都气笑了起来:「制裁我们宋家?陈六合你凭什么?」
「空口白牙血口喷人,你这是在玩火!今晚的事情一定不会就到此为止,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宋立指着陈六合,一脸凶戾的大声呵斥。
也就在这片刻的工夫,再次有数十个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从各个方向涌了过来。
「哼,一个庄园内,居然豢养了上百名安保人员,你们宋家还真是厉害。」陈六合讥讽的笑了起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