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账!陈六合,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宋立怒火中烧。
陈六合的面色也是冷了下来,眼中戾气闪烁,道:「你们宋家做的那些阴险勾当,以为能瞒天过海吗?敢动到我的头上来,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我的怒火不是很汹,但一定可以把你们宋家给烧了。」
「记住,这场戏,是你们宋家起的头,我一定会陪你们好好的唱下去!现在,你们就是想不唱都不行了。」陈六合丢下这句话,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转头看了杨顶贤一眼,道:「杨叔,没事了,弟兄们可以收工了。」
杨顶贤神情一怔,道:「不等了?」
「等?等什么?等谁?没有人会来了。」陈六合摆了摆手说道。
宋家会主动联系他,就证明在暗中的博弈,已经有了进一步的结果。
就证明宋家使出的那些手段,已经被统统缜压了下去。
那些要来缉拿他陈六合的部门,必定全都被拦截,必定偃旗息鼓。
否则的话,占尽优势且自认为胜券在握的宋家,怎么可能主动联系他陈六合?
真以为宋家好心,想让他陈六合少吃点苦头,从而劝其束手就擒?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件事情传递出来的最大信号就是,宋家此刻已经手段用尽了,已经感觉到了态势不妙,已经感觉到了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在暗中帮衬他陈六合。
所以,宋家心中难免有些发慌了。
本该严峻至极的局面,就这样在悄无声息之中被压了下去。
这如何能不令人感到埪怖?
丢下了一句话,陈六合就独自一人朝着电梯口走去。
而留下的一众人,则皆是脸色惊愕,眼中的瞳孔都狠狠收缩了几下。
他们都不是愚钝的人,很快就能从陈六合的态度和话语中领悟出整件事情的进度。
这一刻,他们无疑不都感到浑身发麻。
在混乱表象之下发生的事情,细思极恐,委实太可怕了一些。
宋家的怒火,如此浩大的声势,就这样在悄无声息之中被压了下去……
陈六合走了,杨顶贤沉凝了片刻,大手一挥,让四大字号的战士把躺在地上的那帮人统统给抓了起来。
先不说其他,先押回龙魂再说,至于之后的事情,相信总会有人来解决的。
在医院外,杨顶贤追上了正要发车离去的陈六合。
「六合,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杨顶贤问道。
「杨叔,正是你看到的情况,有什么好解释的?」陈六合展颜一笑。
「宋家这一次,踢到铁板了。」杨顶贤试探性的问了句。
「他们本来就在踢一块铁板,不是吗?」陈六合笑容灿烂。
杨顶贤深吸了口气,深深凝视了陈六合一眼,道:「你小子藏的够深啊,背后的能量这么庞大。」
陈六合耸了耸肩,道:「我有几斤几两您老还不知道么?事态之所以会这样进展,完全是因为老师的功劳,没有他那只大手在上边帮我撑着半边天,我哪里敢玩的这么大。」
陈六合隐瞒了些许,把功劳都归于龙神的身上。
杨顶贤点了点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情还没完呢,这才哪到哪?更热闹的还在后头。」陈六合说道。
杨顶贤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还要继续吗?」
「这次要是再不死几个人的话,那我陈六合算是白活了。
」陈六合冷笑连连。
随后,在杨顶贤那惊疑的目光下,陈六合驱车离去。
杨顶贤无法猜测到陈六合下一步要做什么,现在这般急冲冲的又是要去哪里。
但他知道,陈六合一定不会闲着,这件事情只会更加的热闹。
宋家在炎夏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家族了,比起曾经的四大家族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家族之庞大,令人望而生畏。
宋家不但有人掌权,而且也有不少人从商,宋家的财富也是大到惊人。
在离闹市区不远的一处山青秀水之地,有一处庄园。
这正是宋家庄园。
这处庄园,宋家老爷子宋海在位的时候,为了避嫌基本不来。
哪怕是退居二线以后,也很少来这个扎眼的地方。
但今晚,宋海就在这里。
因为他的宝贝孙子宋佳伟正在这里接受治疗。
并且,今晚对他们宋家来说也是一个不眠夜。
没人能想到本该碾压的事态会徒然出现如此巨大的风向转变。
这是一个及其不好的信号,不好到让宋海都感受到了几分心寒和危险。
所以,今晚宋家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参与其中的,还有太上家族派来炎京的代表们。
诺大的会议室内,气氛无比凝重。
连戒烟有好几年的宋海,都抽起了烟,坐在主位上无比凝重。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在干预?」来自太史家的一名老者沉声开口。
「我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怎么可能被陈六合轻易破局,谁有那么大的手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他压下这么大的风波。」轩辕家的强者也开口了。
「放眼炎夏,能有这个本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除了他们其中之一,还能有谁?」
宋海目光闪烁,眉头深皱着:「我倒不担心是其中谁的个人行为,但如果今晚的一切,是国度的态度,那就很棘手了。」
「国度方面要力保陈六合?」古家代表心中一惊。
「不可能!炎夏方面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即便他们想要偏袒陈六合,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秦家代表神情凝重的说道。
「这一次,我们还是太急了,计划虽然不错,但终究还是被陈六合给找到漏洞了,我们都小瞧了他啊。」
宋海声音沉凝:「本以为他会被打击的晕头转向,可他太冷静了。」
「这次的行动,是个败笔,我们走了一步臭棋。」宋海摇头,忧心忡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
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