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确切的消息,太史家的人亲口许诺轩辕家他们,只要把我铲除了,太史家立即就会帮助轩辕家他们,一举把你们离天宫给铲除。」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道:「到时候,你们离天宫必定遭到血洗,必定覆灭!」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家他们才会乖乖的听从太史家的安排,暂时放弃了对你们的针对。」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着。
「你放屁!」离幽和离妖两人同时都变得激动了起来,一脸的愤怒与震惊。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说道:「不要那么激动,其实事情是怎么样的,你们心中已经有个底了,不然你们今天不可能应约前来的!」
「陈六合,你妖言惑众,你在危言耸听。」离幽死死的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目光平静的与离幽对视,道:「不相信我?那你们离天宫大可以赌一把,赌一赌看,我陈六合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只不过,这可是一场豪赌,输了的代价就是离天宫覆灭。」
「玩的这么大,你们玩的起吗?」陈六合咧嘴笑了起来,像是吃定了离天宫一样。
离幽的目光接连闪烁。
「好,就算你说的是一种可能性,但跟你合作,我们离天宫就能化险为夷了吗?」
离幽说道:「我看未必,怕就怕,跟你合作,我们离天宫的下场会更惨,会死的更快。」
「跟我合作,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跟我合作,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六合冷声道:「指望轩辕家他们会放你们一马?死了这条心吧,他们是什么样的家族,你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在你们太上家族的行列中,只有利益没有情谊。」
「灭了我之后,他们一定巴不得把你们离天宫给铲除了,那样一来的话,既能报仇,又多了一块蛋糕可以瓜分,何乐而不为呢?」陈六合悠哉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离幽和离妖两人都沉默了下去。
其实陈六合说道,她们离天宫怎么会想不到呢?只不过他们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陈六合,你真是个浑账东西,是你硬生生把我们离天宫逼到了绝境之中。如果离天宫最终有个三长两短,老身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离幽狠狠的瞪着陈六合,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青年。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道:「那陈家的人做了鬼,又要不放过谁?」
一句话,再次把离幽给顶了回去,让离幽面如死灰,难有言语。
「不要说谁把谁逼到了绝境,是你们先不给我活路的。」陈六合嗤笑连连。
足足过了半响,离幽的情绪才稍微控制下来了些许。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六合道:「说吧,你有什么计划,你到底打算怎么去跟他们斗?」
「这么说的话,你们离天宫就是同意了跟我的合作?」陈六合挑了挑眉头,笑容灿烂。
离幽面无表情的说道:「如你所说的那样,你认为我们离天宫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你很聪明,在来之前,你所说的,我们就已经考虑到了,我们无路可退。」离幽道,事已至此,也不再需要隐瞒什么了,她们离天宫的确被逼到了绝境当中。
「陈六合,你是个魔鬼。」离妖气得双肩都在发抖,美眸中有火星窜动,想吃了陈六合。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太上家族并不是天下无敌,他们不是神,既然不是神,就有着被覆灭的可能性!所以说,这一战,我看似必败,但不见得真的会必败。」
「说起来简单,你拿什么去跟他们斗?」离幽说道:「你对太上家族了解多少?你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强吗?」
「陈六合,别怪我没提醒你,别以为在先前的几次交锋中被你占得了些许便宜,你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那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太上家族有着能够把你轻易碾死的能力。」离幽说道。.
「可我现在还活着,这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陈六合摊了摊手说道。
「这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是炎夏在庇护你,是当年那个约定在庇护你!等约定期限一到,太上家族不再畏首畏尾的时候,你陈六合不再有生存空间。」离幽无情的说道。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也没有着急去反驳什么,而是选择了沉默。
他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陈六合才开口:「离幽前辈,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太上家族最大的依仗是什么?太上家族内,又到底有着什么样能够让你们盲目自信的底蕴?」
「能跻身太上行列的家族,无疑,都很强,可以说是世间至强家族。」
离幽说道:「别的不说,每个家族中,光是殿堂境的强者,多则超过一只手的数量,少则也有三个以上。」
听到这话,陈六合的眉头深凝,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抖动。
这样的底蕴和阵容,的确很强,堪称埪怖。
「例如古家呢?」陈六合忽然问了一嘴,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把古家单挑出来说事。
离幽也没在意,说道:「据我所知,古家殿堂境的强者应该有的样子,先前在黑狱陨落了一个,族中还有至少三个!」
顿了顿,离幽又道:「这还是在我们知道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每个族中,可能都还有隐藏的强者?」陈六合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要知道,哪个大族中,不会给自己留下那么一两张底牌?要是轻易就被人看透的话,会是一件很有危机感的事情。」离幽理所应当的说着。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又道:「那你们离天宫呢?也是如此吗?」
离幽闭嘴不语,不可能把自家的底子透露给陈六合听。
即便是双方达成了协议,她们也绝不可能完全信任陈六合,并且会更加提防与警惕。
陈六合的脑子太好用了,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卑鄙小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
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