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的话让黄百万笑而不语,一边轻轻晃动高脚杯中的红酒,一边望着窗外的繁华夜景。
半响后,黄百万道:「六哥啊六哥,论下棋,你的确是高手,你这是想让我配合你吗?我是要配合呢,还是不配合呢……」
「论蒋军的招式,你也算是独一人了,明明知道我能看穿你的意图,却也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黄百万砸吧了几下嘴唇,道:「无论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都得跟古家知会一声啊。说了,怎么去判断,就是古家的事情了。不说,那就是我黄百万隐瞒古家,显得别有用意不够真诚了。」
说罢,黄百万再次失笑的摇了摇头,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
这一晚,陈六合谁的很香,跟苏婉玥相拥而眠。
暖烘烘的被窝里,苏婉玥那双裹着肉色***的大长腿还挂在陈六合的腰间。
散乱在地下的动情衣物,似乎也在无声诉说着一些不可言传的信息……
第二天一大早,奴修就来到了沈家宅院,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
这两个女人,还都是陈六合的熟人。
当陈六合看到她们的时候,脸上禁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充满了一种戏谑的意味。
离幽和离妖!
离妖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媚,一身白色的薄纱长裙,让得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完美搭配在一起,除了精致之外,仿佛天生就自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妖媚之气,看之一眼就容易让人心神荡漾。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啊。」陈六合很热情,让几人坐下。
离幽和离妖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显然是不待见陈六合。
说句发自内心的大实话,这一行,她们并不想来的,但是没有办法,关乎到了离天宫的未来和存亡,她们基本上没得选择。
「陈六合,你真卑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卑鄙。」离妖恶狠狠的瞪着陈六合,一双动人的美眸中,有寒芒四溢,像是要把陈六合给大卸八块一样。
陈六合脸上笑容不变,轻松写意的耸了耸肩,说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怎么听起来,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离妖,我屡次放你,不要你对我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也就算了,现在还翻过来怨恨我,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陈六合笑吟吟的说着。
离妖怒不可遏,道:「你还有脸说?你的狼子野心现在路人皆知,你陷我离天宫于不义。」
陈六合说道:「先不管我抱着的是什么样的目的,我们就拿事实来说话。」
「你太上家族,你和轩辕牧宇、古通博他人,你看看现在,他们都已经被我送去见阎王了,唯独你还好好的活着,并且我没有伤害你一根头发。」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道:「仅凭这一点,难道你不应该对我感激涕零吗?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情,是比活着还重要的呢?」
「而且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是很公平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既然我屡屡对你手下留情网开一面,自然就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的话,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你活着?」
陈六合笑看着离妖,目光如柱:「你以为真的是你长得漂亮,我不忍心辣手摧花啊?」
听到陈六合的话,满腔怒火的离妖登时哑火了,想要反驳,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虽然知道陈六合的卑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诛心的阴谋,可事实正是如此。
起码,她离妖到现在还活着,陈六合有杀她的本事,却让她一次次活了下来
。
离妖最终只能强忍怒火的重哼了一声,道:「陈六合,你阴险卑鄙,把我们离天宫坑害的好惨!让我们离天宫在太上家族的行列没有立足之地!现在已经变成了群起攻之的对象。」
陈六合耸耸肩,道:「你们比起轩辕家他们来已经好多了,至少你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们呢?死的死伤的伤,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离妖还想说什么,却被离幽拦了下来。
离幽深吸了口气,强压怒火,凝视着陈六合说道:「你这次把我们约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离幽前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如果不清楚的话,那你们来炎京干什么?干脆直接回去好了。」陈六合稳坐钓鱼台。
离幽目光一凛,眼中怒火跳动,想要发作,最终还是忍下。
「如果你的消息够灵通,应该知道,轩辕家他们已经放弃了对我们离天宫的针对,我们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待二的期限一到,一鼓作气的把你铲除。」离幽说道。
陈六合不慌不忙:「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你们今天就不会出现在炎京了。」
说罢,陈六合摆摆手,道:「离幽前辈,好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没必要卖关子耍小聪明了!大家都应该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才好进行接下来的合作嘛。」
「我们凭什么要跟你合作?跟你合作为你陪葬吗?」离妖冷笑道:「你真以为你有能力跟太上家族抗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个世界上都不可能有那种人存在。」
「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
陈六合竖起了两根手指,道:「第一条,跟我合作,还能博出个一线生机,你们离天宫不一定会被抹除在这个世界上!第二条,我看着你们离天宫覆灭,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陈六合,你放肆!你这话说的狂妄过头了吧?你以为你是谁?」离幽怒斥一声,勃然大怒。
「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太史家的人出面,就浇灭了轩辕家他们对你们离天宫的仇恨跟杀心了吧?」
陈六合慢条斯理的说道:「他们暂时放弃了对你们离天宫的复仇,只是为了大局着想而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
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