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陈六合给宰了。
这个提议自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旋即,他们不再迟疑,一个个身上气势滂沱,朝着陈六合冲杀而来。
「轰!」陈六合提起最后的力量,跟对方硬拼一记。
整个人当场倒飞了出去,口中涌出了一口黑血,他想要起身,奈何刚撑起半个身子便又无力的栽倒了下去。
陈六合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危险到了极点。
「嘿嘿嘿嘿,没用了陈六合,一切都结束了。半步殿堂的强者围了上来,他们已经不再对陈六合有什么警惕心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陈六合都已经毒素发作,离死不远。
他们把陈六合围困,杀机腾腾的走上前,要了结陈六合的生命。
而陈六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接近,他愤怒凶狞,然而却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只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下,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
奴修那边也陷入了疯狂与愤怒当中,他一身劲浪如浪潮一般,不断的翻涌与席卷,跟七名半步殿堂的强者斗得如火如荼异常激烈。
他几次想要折身冲来,要来救援陈六合,可都被那七名半步殿堂的高手给阻截了下来。
这帮人也是生命,拼了命的跟奴修争斗,就是不让奴修脱身。
要知道,这七人里面,不单单有半步殿堂的强者,其中还有亚殿堂的强者。
这样的阵容与实力,不可谓不强的,一时间也是让奴修倍感头疼。
「死吧,陈六合,下辈子记得,千万不要跟你永远惹不起的人做对。半步殿堂的强者围在陈六合身前,有人狞笑,提起了长剑,挥舞了下来。
那疾厉的劲风刺耳,那剑锋如芒,要直接斩落陈六合的头颅!
这一刻,那风声咆哮,仿佛就像是恶魔死神在陈六合的耳旁狞笑。
仿佛下一瞬,大家就能看到无比血腥的一幕,就能看到陈六合的头颅滚落,就能看到一具无头尸体那鲜血喷溅的艳丽景象。
长剑挥下,瞬间划过了空间,转眼就即将落在陈六合的脖颈之上!
陈六合的惨死,几乎成了必定的事情,无力回天了这一次!
然而,就在所有人心中都铁定的时候。
就在这魂惊九天、千钧一发之际!
陡然,方才还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陈六合,双目猛然睁大,两道仿佛能洞穿人灵魂的刺目劲芒激射而出。
「叮!」的一声脆响,不见陈六合有什么动作,只看到一道血影划过,那把即将斩落陈六合头颅的长剑,就直接断成了两节。
并且,那手持长剑的男子,也愣愣的定格在了原地。
他腰间有一道血线显现了出来,紧接着鲜血喷涌,如泉水一样。
再然后,他的上上半个身子脱落……
他,竟然被瞬间斩成了两瓣,且每人看清楚了陈六合的动作。
快,太快了,快到了不可思议!
其他人也愣住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被震惊的一时间难以回神。
也就是在他们难以回神的瞬息,躺在地下的陈六合翻身跃起。
手中的血红长剑在夜幕下划出了一道无比凌厉的红圈。
那一瞬间的绚烂,难以言表,就像是一圈红线把这片夜幕给切割开来了一样。
「噗嗤~」轻微的声响接连发出,只见最靠近陈六合的三人,皆是满脸惊恐与愕然,他们下意识的捂住了脖颈,有猩红的鲜血顺着他们的指缝快速且急促的流淌了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
他们喉咙蠕动,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呃呃呃」
的声响。
没过两秒钟,他们三人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临到死,都是瞪着一双布满了惊恐的眼睛,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一剑封喉!
他们到死都想不通,身中剧毒、濒临死境的陈六合,是怎么还能挥舞长剑的!
从死境到诈尸般的反杀四人,只是用了眨眼间的瞬息时间而已。
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来的太快,快到不但让旁人的眼睛跟不上,连大脑都跟不上!
鲜血染红了这片草丛,陈六合腾身而起,伫立在那里,手中的血红长剑还在散发着妖异的红芒,沾染的鲜血之后的颜色更加鲜艳,有血水顺着剑尖凝聚成了血珠,滴落在地。
「嘿嘿嘿,想杀我?就凭你们吗?根本就不够资格,你们这帮没有脑子的蠢货。」陈六合得意的笑了起来,此刻的他,哪里有半点身中剧毒半死不活的模样?
他的双目精芒爆耀炯炯有神,整个人杀机腾腾!
「你……你,怎么可能?陈六合,你你你……」刚才围杀陈六合的,转瞬就死了四个,现在就还剩下最后一个幸存者了。
他还活着,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劲反应有多么的迅疾,而是因为他方才的站位落后了一个身位,这才让得他捡回了一条狗命,纯属运气而已。q.o
他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魂飞九天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一个劲的结巴,语音颤颠不已。
这种恐惧,是旁人难以体会的,那只感觉坠入冰窟一样,浑身冰凉,一辈子没有过的恐慌。
「你什么你?你们真以为你们涂抹在兵刃上的那点毒液能够对我造成致命的影响吗?」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那只能说,你们太无知了,还口口声声称是我最大的对手,你们对我们陈家血脉简直一无所知!」
「那毒液的确很强,毒性可怕,换做一般人的话,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了,都不需要你们动手!」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着:「但很遗憾,你们面对的是我,我体内的血脉能有灭杀一切毒素,纵然对我有影响,也是很小的影响,绝不足以让我毒气攻心。」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刚才的模样,明显是身中剧毒,你的神态和表象骗不了我们。」那人惊恐交加的说,一个劲的后退,跟陈六合拉开足够的安全距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