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陈六合顺势就斩了一剑下去,一道如匹练般的红芒划过了夜空,蕴含着埪怖到令夜幕颤抖的威力,像是要把大地都给斩裂一般。
地动山摇,密密麻麻的杂草纷飞乱舞,一片片的飞扬了起来,漫天都是,场面壮观。
「噗嗤!」陈六合施展出了幻云步,身形如魅影一样,像是直接融入了黑夜,一时间竟然消失在了旁人的眼帘当中。
紧接着,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就见一道血线在夜空下飚溅。
其中一人,被当即断喉,一颗头颅高高的腾飞着,鲜血如泉水一般洒满了一片天空,宛若染红了夜幕。
在被袭之中转瞬反杀一人,陈六合简直彪悍到了极致。
斩下一颗头颅之后,陈六合并没有停顿,反手又是两剑斩了出去。
血红厉芒撕碎了夜幕,如惊鸿一般飞驰,摄人心魄。
那些偷袭者的实力显然也不低,他们快速闪避,旋即,再次合围了上来,杀机汹涌。
放眼一看,这些偷袭者加起来有十多个之多,一半在围攻陈六合,一半在围攻奴修。
一时之间,劲芒就宛若瀑布一般,不断的倒冲而起,快要把这片夜空都给炸裂,把黑暗的天地都给照耀得如白昼一般。
这帮人,清一色的半步殿堂境界!
这种阵容,无疑是让人心惊胆颤的,一下子出现十多个半步殿堂,冲击力极强。
好在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的实力都是极强的,且两人的防备心也是足够的。
要不然的话,在这种无比突兀的情况下,说不定还真的要着了对方的道。
「轰轰!」陈六合并不畏惧,跟对方几人不断的对拼,炸声如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待陈六合适应下来之后,很明显,这帮袭击者并不是陈六合的对手。
更何况,陈六合奇招连连,光是一个幻云步,就神出鬼没,让人难以扑捉。
「轰!」在又一次对轰之后,陈六合身躯微微一晃,而对,则是东倒西歪,难以控制的倒跌出去了好几步。
「我还以为太上家族的人能玩出多大的花样,能为我准备多么可怕的杀招,原来就只是派了你们这些人来偷袭我吗?」
陈六合冷笑的凝视着眼前众人,道:「你们潜伏的很好,不留痕迹,出击的时机也选的很对,恰到好处!如果我们疏忽大意了,说不定还真的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不过很可惜,我们不是弱鸡,而你们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陈六合语气森寒的说着,眼中的杀机浓烈,如两道长河一样在奔腾。
「陈六合,不要得意的这么早,今天晚上你必死无疑。」其中一人凝视着陈六合说道,脸上挂着一种令人莫名其妙的冷厉笑容,像是胜券在握一般。
陈六合眉头深蹙,就在他想要率先动手,一鼓作气把这些人给斩杀的时候。
突然,陈六合的身躯一晃,竟然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重,视线也变得略显模糊,似有重影在重叠。
陈六合心中大骇,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神情变得惊恐了起来,道:「剑上有毒!」
「哈哈哈哈,陈六合,我刚才说了,你今晚必死无疑,现在相信了吧?对付你们,你们以为我们真的不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吗?你们可是两个危险人物,我们更不是来送命的。」其中一名男子肆意大笑了起来,那模样,得意猖狂的不得料。
他们俨然是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
「老头,你小心一点,这帮王巴蛋在兵器上抹了毒液。」陈六合用力的晃动了几下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忘对着远处的奴修大喊提醒。
「小子,你没事吧?」奴
修惊怒交加,一边与围攻他的七名强者抗衡,一边对陈六合吼道。
陈六合刚才被利剑所划伤他是看到的,此刻心急如焚。
「先照顾好你自己,不用担心我。」陈六合咬着牙关说道,只感觉那种昏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脑袋就像是沉俞千斤一样。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陈六合身躯摇晃,差点要摔倒在地。
「哈哈哈,陈六合,你现在还有工夫去管别人呢?我实话告诉你,今晚你们两个都得死,等我们先把你宰了之后,自然也不会放过奴修那个老匹夫,我们会让你们黄泉路上有个伴。」
有人猖獗大笑了起来,他们吃定了陈六合,此刻的陈六合在他们眼中,已经跟一个死人差不多了。
「你们真的是心狠手辣心思歹毒啊,堂堂太上家族,连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陈六合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清醒。
然而,这毒液显然不是一般的毒液,对陈六合的创击极大,饶是他的体质特殊,感觉也难以扛住。
「谁会在意过程怎么样?只要你死了,这个世界就可以清净下来,大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不用?」有人嗤笑的说道。
「来的不可能只是你们这些人吧?太上家族再托大,也不敢在我们面前托大到这种程度,你们家族中那些个所谓的镇族强者呢?干脆一起现身,死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陈六合声音虚弱的说道,只见他的脸上和嘴唇都是一片惨白,脸色却是有些发紫发黑,这明显是毒气攻心的征兆。
「这你还真猜错的,杀你们而已,何须那么多人前来?有我们这些半步殿堂的人已经足够了。」一名老者狞笑的说道,他们现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从偷袭成功让陈六合受伤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知道,今天晚上的袭击必然会有成效。
和预想中的一样,能做到一击必杀。
「不要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给宰了,然后我们在一起合力送奴修那条老苟上路!」有人提议。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
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