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指的是那口黑血吗?那的确是毒血,只是被我逼了出来而已。」陈六合耸了耸肩道。
旋即,他低头看了眼横跨在自己胸前的狰狞伤口,道:「至于这伤口上的黑血,也的确是毒液所导致的,不过你看,我的伤口在逐渐恢复正常的血色,这一点难道还不足够证明吗?」
最后的这名幸存者身躯狠狠一颠,瞳孔都在剧烈的收缩着,他浑身发毛,神经都快要崩溃。
他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陈六合明明就要死了,他们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事情怎么会陡然变成这样?.
「所以我说,你们太愚蠢了,把我当做最大的隐患,却对我体内的血脉如此不熟悉。」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眼角余光瞥了眼奴修那边的战场,确认奴修并没有什么危险后,他才放松下来,也没有要着急动手的意思。
「其实要杀你们,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凭借你联手的实力,不可能给我造成致命的打击,击溃你们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陈六合接着道:「你知道我明明可以杀你们,为什么还要装作身中剧毒的模样吗?」
「为……为什么?」男子颤颤巍巍的问道。
「因为我想把躲在暗中的那几个老东西也给引出来啊,可他们似乎是一点现身的意思都没有?还是说,他们真的就没来?」陈六合询问道。
听到陈六合的话,中年男子面色更是煞白无比,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太阴险了。
从一开始,就把他们给算计进去了,恐怕他事先中的那一剑,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男子只感觉头皮发麻,身躯都禁不住的颤颠了几下,眼中布满了恐惧之色。
「很害怕吗?呵呵,你们来伏杀我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晚会死在这里呢?」
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很怕死?那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这次你们都来了多少人,来的又是什么人。如实交代了,或许我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狗命,如何?」
「陈六合,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你不得好死。」男子还挺硬气,心神崩溃之下,对着陈六合破口大骂。
「哎,一心求死?那我如你所愿。」话音落下,陈六合挥舞手中长剑,血芒如闪电一般,切开了夜幕,斩向中年男子所在。
中年男子吓的魂惊失色,他仓皇后退闪避。
可凭借他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是陈六合的对手?
眼看就要被那血红剑芒斩成两半的时候。
突兀!
「砰砰砰!」的几道炸响从周围传出。
只见那地面崩裂,泥土飞溅数米至高。
几个人,竟然从地底冲飞了出来。
他们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有翻江倒海的滔天气势冲宵而起,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区域。
一眼望去,一!
出现,没有去管那中年男子的死活,而是全都冲向了陈六合,展开了杀招。
那埪怖的劲芒铺天盖地,把黑夜都照耀的路白昼一般。
场面恐怖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当真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架势!
这一切,也来的太过突然了一些,突然到仿佛让谁都没有心理准备。
「轰轰轰!」转瞬,光芒绽放,劲芒齐齐轰在了陈六合的身上。
让得陈六合所伫立的那一整片区域,瞬息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方圆数十米之内,所有杂草全都变成了粉末,渣渣都没有留下。
地面,出现了一个深坑,深大数米有余,坑坑洼洼,惨
不忍睹!
而陈六合,也消失在了这一连串的毁灭轰击之中,像是被直接轰成齑粉一样。
「哈哈哈,如此不堪一击,嚣张过头了!我还以为这陈家孽障有多么通天的能耐本事,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杀他,一合之力就够了。」那从地底蹿出中,有一名黑袍老者肆意的大笑了起来。
而其余几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亢奋与凶恶的神情。
「陈家余孽就这样死了?」有人说了句。
「哼,我联手,能毁灭这世上的任何一切,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算得了什么?他再神,又怎么可能能够抵抗的主我的联合之威?」
有人冷笑道:「这招就叫做出奇制胜,哪怕他再强,也必然被轰成渣渣。」
有人走到了惨烈的深坑旁,探头看去,并没有发现陈六合的身形,只有一堆堆稀烂的泥土,狼藉无比。
「这样的情况下,必死无疑了,没有什么悬念!」这人说道,非常的笃定与自信。
「下一个,轮到奴修那个老匹夫了,送他一起去死。」那名黑袍老者转过头,看向了奴修所在。
奴修和七名半步殿堂的强者斗得昏天暗地,已经有两人被他重创倒飞出去。
奴修的身上也有了几道刺目伤口。
但在七人的围攻下,奴修却也没有落在什么下风,甚至势如猛虎,霸烈难当。
这就是殿堂境强者所拥有的可怕实力。
面对七名半步殿堂,其中还有两名亚殿堂,他也丝毫不虚。
久战下去,胜算极大!
这边的巨大情况和惨烈景象,奴修自然也是清晰的看到的。
破土而出的时候,奴修的心脏也是狠狠一突,惊恐的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当的轰击轰在陈六合身上的时候,奴修更是魂飞九天,差点没有吓瘫在地。
不过,在这一刻,奴修的脸上竟然很诡异的没有出现多少愤怒与恐慌。
他似乎对陈六合的死,一点也不在乎一样。
「轰!」奴修狂暴一击,再次轰退了围攻在自己身前的三人,他趁着这个空档,急速暴退了出来。
而那些半步殿堂的强者,这次也没有对奴修穷追猛打死咬不放,而都是停下来给予自己几分喘息的时间!
今晚的局势,已经可以断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