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陈六合话锋又是一转:「但说实话,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想要再次创造什么奇迹,太难了啊。」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奴修说道:「我们这些帮你玩命的人都不怕,你自己这个主角怕个锤子。」
陈六合微微一笑,目光一转,在刑天、帝小天、鬼谷、君莫邪以及风尘大的脸上扫过。
「这一次,就让老头一个人跟我去吧,你们就别去了,这一行的凶险可以预见,你们的实力太弱了,到时候帮不上什么忙的,与其白白丢掉小命,倒不如好好留着。」陈六合说道。
「说这话,再凶险能险得过黑狱?黑狱咱们都闯过来了,还怕一次山东行?」刑天面无表情的说。
「不一样的,运气不会每次都站在我们这边。」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貌似我们这几个人里面,也没有谁是贪生怕死之辈。」实力算是最弱的君莫邪说道,经过黑狱一行的历练和洗礼,他现在也才是妖化境而已。
陈六合摇头:「这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君莫邪,你离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回去看看吧。」
不等君莫邪开口,陈六合又看向帝小天:「还有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是时候回一趟海外帝家了。」
「有些事情,我们应该开始做准备了,你们帝家想入局,就要下定决心,当决战来临,是不允许有任何保留和犹豫的。」陈六合说道。
「这点你放心,帝家的决心,不弱于你。」帝小天说道。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们都回去吧。」陈六合说道:「刑天也回一趟邢家,以你现在的实力,足够处理你想处理又没有处理完的事情!然后跟你父亲好好商议一下,这一局,跟不跟我玩。」
「你确定,这一行真的不需要我们跟着?我们的实力虽然不算强,可仍然可以给你一个照应。」刑天道。
陈六合果断摇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帝小天还想说什么,但被奴修率先打断:「这小子说的没错,现在你们帮不上什么忙了,先返回家族,把一些事情敲定再说,你们要真的想帮这小子,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就怕你们没那个胆量。」
最后,在陈六合的坚持下,帝小天和刑天以及君莫邪都答应了先返回家族。
连风尘大仙要为陈六合保驾护航的请求都被陈六合给拒绝了。
至于鬼谷,陈六合也没让他跟着,让他留下来照看炎京的情况,万一有什么差池,他也能派的上用场。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陈六合挥挥手,让大家都各自回去。
一转眼,沈家宅院内,就只剩下了陈六合跟苏婉玥两人。
苏婉玥没有多问什么,她只是抱着陈六合,脸上流露出爱意深浓的温柔笑容,如一个贤妻良母一样。
「你什么也不用跟我说,我什么也不问,我在炎京等着你回来。」苏婉玥柔声说道。
陈六合眼中闪过愧疚,心中疼惜不已,轻声道:「等我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余生就用来陪你们……」
「我等着。」苏婉玥轻轻点头,挤在陈六合的胸怀里,贪婪的享受着这种熟悉的气息。
这一夜,陈六合跟苏婉玥相拥温存。
这一夜,苏婉玥一改常态,变得无比疯狂,不断的索取着,两人缠绵交融,共赴巫山。……
翌日,天边刚刚有了些许光亮,陈六合就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觉,他还没有睡满两个小时。
寂静的屋内,床边地下,散乱着从苏婉玥身上退下来的衣物。
职业套裙和一套黑色姓感的贴身衣物,还有一双已经被扯烂的肉色***。
这一切,都在无声
的预示着令人遐想连篇的画面,勾魂夺魄,荡人心魂。
轻轻拿开耷拉在身上的洁白手臂,陈六合看了眼满脸绯红还沉浸在睡梦中的苏婉玥。
他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俯身在苏婉玥的柔唇上轻轻一吻之后,便小心翼翼的穿衣起床。
陈六合走了,走的悄无声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更没有去叫醒苏婉玥。
可在陈六合刚刚出门没多久,苏婉玥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妙美动人的眸子里,已经是雾气朦胧,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她捂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这一次要去经历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充满了凶险的。
从昨晚他跟刑天等人的对话当中,就能断定这一点。
从始至终,她什么都没说,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有心里负担,她不想给自己的男人增加压力。
那个男人已经够苦够累了,他的身上,恐怕扛着万斤山岳在前行。
她能做的,只是默默的站在他的后方,守候,等候,祈祷,期盼。……
走出沈家宅院,奴修已经站在门外等候,两人汇合,没有过多言语,一并大步前行。
王金彪驾驶着一辆商务车,从昨晚夜里三点钟,就一直停在巷口等候了。
陈六合跟奴修上了车,直奔机场而去。
上午九点,青岛国际机场,出现了陈六合跟奴修的身影。
机场通道口,有一名中年男子来接他们。
这人是龙殿的成员,也是王金彪的手下,毕竟,整个北边都在龙殿的掌控下。
男子见到陈六合,毕恭毕敬,陈六合的大名,他可是早就如雷贯耳,如神明一样的存在。
陈六合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交流。
机场外的停车场,男子把两人带到了一辆越野车的前面。
陈六合拒绝了男子要护送的好意,而是自己接过了钥匙,跟奴修两人上车,扬长而去。
车上,陈六合一边开车一边叼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让得整个车内都烟雾缭绕。
他们正在朝着泰山的方向疾驰。
「老头,你说咱们这一次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陈六合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奴修看着窗外的风景,道:「你想死,老夫可不想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
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