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那强光缓缓平息下去,让众人的视线能够触及。
而此刻所看到的一幕,更加冲击了他们的心神,简直让他们头皮发麻永生难忘。
只见陈六合提着血剑,在那里疯狂劈砍,而白胜雪,则是节节败退,一身血流如柱,身上已经多了无数狰狞的伤痕,几处都太过狠厉,几乎致命。
「小砸种,去死!」白胜雪一脸疯狂的嘶吼,一拳轰向陈六合的胸膛。
然而陈六合更加疯狂,对这一拳不管不顾,手中的血色长剑再次刺出。
「砰!」
「噗嗤」
第一声,是白胜雪一拳轰在了陈六合的胸膛之上,闷响如雷。
第二声,是陈六合把长剑送进了白胜雪的身体,整个穿透,从腰腹刺进,从背脊刺出.……..
陈六合身躯倒飞了出去,鲜血不断的喷涌,他的胸膛都塌陷了,胸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受到的打击太重太重了,直接波及到了他的性命,模样惨不忍睹。
这是真正的玩命,抛弃了自身死活而不顾的玩命。
那一瞬间,陈六合也的确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他只在乎能不能把白胜雪给击杀!
然而,在这样的疯狂信念之下,陈六合做到了!
「砰!」同时之间,白胜雪的身躯也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他面目充满了恐惧,他是眼中浮现出了不甘与绝望,还有那浓郁到无法消散的难以置信。
他到现在,都不相信他就这样的败了,竟然败在了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陈六合手中……
所有的旁观者,都震愕了,他们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空白,神情定格。
整个天地间,除了打斗不可停止的修罗等人之外,都是死寂的。
陈六合只感觉自己要死了,剧烈的疼痛让得他快要昏死过去,他感觉内府都已经破碎了。
但他仍旧有一份执念在,这种时刻,他仍旧不能倒下,战斗还没结束。
陈六合用力的晃动着脑袋,他双手撑地,竟然强行再次起身。
这又更是震撼了所有人,天知道陈六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天知道他的身躯是什么铸就的。
难道他真的拥有不死之躯不成吗?伤成那样还被溃倒,不符合常理!
起身后,陈六合嘴中还在不断的咳血,那剧烈的疼痛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充斥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让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止不住的抽蓄着。
他死咬牙关,一脸的狰狞,盯着远处的白胜雪。
那把血色长剑还插在白胜雪的身体中,鲜血在不断的涌出。
饶是这样,白胜雪也没有死去,他也在挣扎,他正在缓缓起身。
战到这一刻,谁都不想死,谁也不会轻易放弃,谁都要以命相搏!
就在白胜雪快要站起身的那一刻,陈六合动了,他迈着跄踉的脚步,朝着白胜雪小跑了过去。
「死!」陈六合狞声大吼,一脸的疯魔,他右足在地面狠狠跺了一下,身躯腾飞而起,手掌在空中狠狠一捏,做了个拽回的动作。
只见那把深扎在白胜雪腹部的血色长剑,猛然发出了震动,紧接着,竟然自行抽了出来,飞到了陈六合的掌心中!
「去死吧!」陈六合再次大吼,挥舞长剑,一道血芒划过了长空。
「噗嗤~」下一刻,一声干脆的轻响传出。
已经站起身的白胜雪直接定格在了那里,脸上写满了震骇与恐惧,一双眼珠子,瞪得比铜陵还大。
随后,他的脖颈有鲜血喷涌,他的头颅缓缓的从脖颈处脱落……
「砰」
的一声,白胜雪的头颅滚落到了地下,他的身躯也无力的栽倒。
身首异处!
白胜雪竟然被陈六合一剑给斩断了头颅!
那一瞬的惊鸿,震彻了整个天地。
一名殿堂境的盖世强者,就这样死了。
就这样死在了陈六合的手中,被陈六合一剑击杀!
这.……
这个结果,让人的大脑都无法反应过来,让无数人都接受不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名半步殿堂的强者,在正面抗衡的情况下,竟然强势斩杀了殿堂境强者?
这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这个世界因为陈六合一个人,而颠覆了!
从陈六合出现到现在,不足十分钟的时间,竟然有两大殿堂境强者丧生在了陈六合手中的那把血色长剑下!
这得多么的埪怖啊?难以形容,世间的所有词汇都无法形容人们心中的震骇与惊惧!
同时,被震撼的还有古神教主神、程镇海、莫如渊、紫炎这四大强者。
看着惨死的白胜雪,他们四人只感觉手脚冰凉背脊发寒,浑身汗毛都禁不住倒竖了起来。
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他们今天晚上应该是必胜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们今晚出动的这个阵容,都足以完全把陈六合一方给碾杀了,不可能有任何意外出现。
哪怕是修罗出现了之后,仍旧无法改变这个铁定的结局。
可是,事情怎么会进展成这样?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变数的人,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数。
白胜雪竟然会不敌陈六合,竟然被陈六合给当场斩杀!
这一刻,不得不承认,他们心中发毛了,他们有点被吓破胆子了。
「杀!」斩落了白胜雪的头颅之后,陈六合并没有松懈与倒下,他死死咬着牙关,紧绷着神经,提着那一口不能放下的玩命劲,强忍着无尽的痛苦,直接转身朝着程镇海所在冲了过去。
陈六合满身满脸的鲜血,瞳孔中都被鲜血染红,他看起来真的太邪异太可怕了,冲击人心的那一种震慑。
让得程镇海都有点头皮发麻,心脏都在剧烈的抽动。
「杀!」惊愕过后,黑煞魔主也反过神来,他一脸的疯狂,直接拉弓射箭,化魔箭直指程镇海!
程镇海大惊失色,直接慌了神,快速闪躲。
「哪里走!」陈六合飞奔而来,从天而降,幻云步的加持让得他速度依旧极快。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
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