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战到这种程度,陈六合所承受的压力是难以想像的。
但他深知,这一战,他只能胜不能败,一旦他落败了,要死的,不仅仅是他一人,包括修罗、梁振龙、奴修、黑煞魔主等人都会因他的失利而死去。
梁王府和斗战殿都会因此而灭亡。
所以,陈六合决不允许自己败在白胜雪的手下,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拼死一搏!
陈六合已经动用了最强秘法,他在燃烧血脉与生命而战,他要做最后的疯狂!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我要在你的最强状态下,把你斩杀!」白胜雪也是咆哮,生死对立的时刻,没有退路,容不得心虚与惧怕,即便不想玩命,也不得不去玩命。
「轰轰轰!」陈六合跟白胜雪都杀疯了,两人一次次的强强对碰,两人的伤势也在不断的加剧。
陈六合真的很猛,气势如虹,攻势彪悍,一点也是惧怕白胜雪,更没有落了下风。
他那副躯体,真的如钢铁铸就的一般.……
幻云步,也在陈六合的施展中,显得出神入化神鬼莫测,正是这种超强的身法,才让得他能在这一战中保持这样不败的姿态,给白胜雪带去了很大的麻烦,每每都在险中挣扎。
泰斗印,也因为陈六合实力的提升,变得比先前更加强势了,真的具备了那种可移山可填海的威能,每次施展,都能够把白胜雪给震得倒飞出去。
就在两人血溅厮杀的时候,突然,另外的战斗,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哈哈哈,黑煞老怪,你完了,从此以后,我要让黑狱中再无魔主!」程镇海疯笑了起来,一条手臂正在夜空下飘飞,带着漫天血水。
竟然是黑煞魔主拉弓的右臂,被程镇海给一刀斩落了下来。
这一情况,对黑煞魔主来说,无疑会是致命的打击,似乎也预示着这一战要走到了终点。
「可以去死了!」程镇海杀机腾腾,乘胜追击,他紧逼而上,要直接收割黑煞魔主的性命。
黑煞魔主倒也是一条真汉子,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忍着剧痛,没有放弃与认命。
他左手拿着那张弑魔弓,用右脚撑着弓身,左手捏着一把化魔箭,搭在了弓弦之上,把弓弦拉满!
「杀!」黑煞魔主疯魔大喊,化魔箭带着无尽威力,穿破了空间,让气流翻涌,激射而去。
这一箭太过突兀,距离太近,程镇海想要闪躲似乎都来不及了。
「噗」一声轻响,血花伴随飞溅,那化魔箭直接就洞穿了程镇海的腹部,把程镇海的身躯给射得倒飞了出去。
「嘿嘿嘿嘿.……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我可以死,但你也必须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黑煞魔主没有绝望和惧怕,他肆笑了起来,尽显疯状:「从踏入黑天城的那一刻开始,本尊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
这一箭,无疑给程镇海带去了很大的创击,只不过有点可惜,没能一箭洞穿程镇海的脏腑与命脉,所以不能取走程镇海的性命。
「你这个砸砕,我要劈碎了你,让你碎成渣!」程镇海怒火汹汹,都已经杀红了眼,这一战的惨烈,超乎想象,他们都从不想拼命,被逼到了这种不得不去拼命的程度。
「哈哈哈,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对付你,佬子一条手臂就够了!」黑煞魔主张着血口,疯唳着,他左脚站立,右脚撑弓,化魔箭被他搭在弓上,弓弦已经拉满,严阵以待。
「那就让你死的瞑目!」程镇海双臂挥舞,狂暴的劲浪涌现,如潮水一般冲击而去。..
「杀!」黑煞魔主也不弱势,他嘶吼,化魔箭化成光影疾驰。
这边惨烈,
奴修和梁振龙同样惨烈,他们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阶段,伤痕累累的模样,看之就让人心脏抽蓄,简直是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看到这种情况,这些人都在为了自己苦苦支撑与拼命,陈六合禁不住泪目了,心中的愤怒与暴戾如洪流一般倒涌而起。
他很清楚,这一战,如果再不出现转机的话,一切就要成为定局了。
等程镇海、莫如渊、紫炎这帮人腾出手来,那么,他陈六合跟修罗两人,就算有飞天的本事,今晚也必须惨死在这里。
这一战已经战到了这种程度,不可能还有放弃一说,更不甘心最终还要倒在这里。
不可以,决不允许!
「吼!都得死!去死!」胸中的暴戾与愤怒冲腾而起,陈六合一身气势像是绝提,更加汹涌。
他瞬间爆发出来的威能,埪怖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
他一剑扬起,全力劈斩而下,漫天的血芒与纹路疯狂的激扬,直接就把夜空给震碎了,仿若有层层断片坍塌着,一道道裂纹密布着。
那血色长剑似乎也感受到了陈六合极致的愤怒情绪,竟然发出了自主的震鸣,有无穷尽的莫名符文,从剑身中激扬而出,让得这一剑的威力,变得更加巨大,仿佛要毁天灭地一般。
白胜雪惊骇难以,彻底被陈六合给震吓住了,他能感受到这一剑的无与伦比,他一脸的恐惧。
当即不敢大意,也施展出最强威势,硬抗而去。
「轰!」巨大声响如惊雷一般,让九霄都在震动,天上的黑云似乎都要散开,空间都在崩塌,大地也不断的碎裂。
这一击,太可怕了,余威波及了方圆数百米有余,那气流圈圈荡开,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崩碎一切。
「啊~」巨大的动静中心,传出了一声惨烈的嘶吼,那是白胜雪的声音,在强芒之中,有血花飞溅。
「杀!」彻底陷入暴走状态的陈六合在疯狂燃烧血脉与生命,他强如战神,一往无前,直接就冲了出去,在强光与血芒中激战,让旁人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一声声嘶吼和惨叫,不断的响起,有陈六合的声音,也有白胜雪的声音。
这声音,简直令人头皮发麻,每一声,都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之上,让人心神颤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
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