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陈六合身躯一沉,差点没有跪到地下去,他猛然感觉到,有一股无形到恐怖的威压,倾注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就像是背负了一座山岳一样,整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砰」他双足下的地面,都崩裂了开来,他双足陷入了地底。
气场!
这是殿堂境强者才能具备的可怕气场。
「小砸砕!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战胜我吗?你太天真了,你对殿堂境的强者一无所知!」白胜雪狞笑的声音传来,随着他迈步逼近,陈六合只感觉身体所承受的威压更大,整个人就像是被空间挤压一般,快要把他压垮。
不得不承认,殿堂境强者释放出来的无形气场太可怖了一些。
地面在不断的崩碎与龟裂,陈六合的身躯也逐渐弯曲了下去,他面色狰狞都开始扭曲,巨大的威压让得他难以动弹,他一身大汗淋漓,还没愈合的伤口都崩裂了,鲜血汨汨流淌了出来。
他身上的青筋和血管都暴突了出来。
这一切都显示着陈六合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痛苦。
「轰!」不远处,一声巨响震开,激烈的光芒在夜空绽放。
却是修罗看到了陈六合的险境,想要帮陈六合解围,但却被古神教主神及时拦下。
「修罗,你自身难保,还想顾及陈家余孽?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堕入惨境!」古神教主神一身神芒大作,威风凛凛。
修罗一语不发,目光凶狠至极,一身气势再次激扬而起,他要强行冲破古神教主神的防线。
古神教主神的实力绝对强悍,迎面硬轰而出,跟修罗大战在了一起。
修罗的实力毋庸置疑,必定是要强过这位深不可测的主神大人。
奈何,修罗身负重伤,对战斗力有了不小的影响,一时半会儿之间,难以给陈六合帮助。
情况危急,气氛紧张,梁振龙和奴修等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皆是自身难保,在苦苦支撑,随时都有被击溃的可能性。
这一役,对陈六合一方来说,可谓是十分危险了,千仓百孔的局面,因为他们都受了重伤,局势非常不妙。
白胜雪用绝对气场压制陈六合,他大步跨出,气势如虹。
陈六合则是满脸痛苦,眼中满是凶狞与倔强,他不愿意自己这样倒下,他在全力反抗。
「没用的,你虽然很强,但境界上的差距就是差距,今晚你难逃一死。」白胜雪厉吼,他来到了陈六合的身前,一拳轰出,要把陈六合给当场击杀。
也就在这个时刻。
突兀,陈六合身上的血芒爆耀,像是冲破了一切,那漫天的诡谲纹路在激荡,密密麻麻,如汹汹烈火在燎原。
这一瞬,陈六合真如火山爆发一样,气势太过强猛与埪怖。
「区区气场也想把我缜压,你太想当然了!」陈六合嘶吼,手中长剑倒斩而出,划出了一道锐利惊鸿,像是劈碎了空间,直指白胜雪的头颅!
这一幕,让人惊骇无边,白胜雪也是措不及防,压根没想到陈六合居然可以冲破这强悍气场的压制。
情急之下,白胜雪惊恐交加,仓皇的迎击而去。
「轰!」巨响炸耳,白胜雪的身躯倒飞了出去,大口的喷血。
「砰」白胜雪的身躯摔落在十几米开外,他的右臂上又一道长长的刀口,深彻见骨,鲜血喷涌。
在措不及防之下,白胜雪被陈六合得逞了,他受伤了!
「你们这帮人的确天真,毫无头脑,同样的错误居然会连续犯下,让我屡试不爽。」陈六合狞笑了起来,他一身气息更加恐怖,那血芒绽放,纹路不断的闪耀,触目惊心。
「小砸砕,你敢耍诈。」白胜雪惊怒难言。
「耍的就是你!」陈六合疯吼,不给白胜雪喘息的机会,他提着血色长剑冲杀而去。
「今天我一定要活活生撕了你!」白胜雪怒火冲宵,一头长发飞舞,一身气势狂躁至极。
殿堂境的绝对气场居然无法制衡陈六合,不得不承认,这太匪夷所思了。
更不得不承认,陈六合的实力太变汰了一些。
没人能明白,闪耀在他体表的那些古怪且神秘的纹路是什么,其中蕴含的特别能量又是什么!
一切都太埪怖了一些,让人难以琢磨,无法想像。
陈六合一往无前,疯状毕露,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疯魔状,进入了一种不顾生死也要杀敌的状态。
两人再次激战在了一起,比方才还要凶狠与狂躁,两人都动了真怒,大开大合,招招全力,势必要把对方置之死地!
这一战,无疑也会是十分惨烈的。
跨越了大境界而战的陈六合,是在负重前行,他再强,也终究有个极限。
跟白胜雪拼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逆天之举了!
没过多久,陈六合跟白胜雪两人就都是身负重伤,两人身上皆是血流流淌,面色都难掩痛苦之色。
陈六合眼眸依旧血红,甚至有血水淌出,他的耳鼻,也有血水在渗透出来。
他的状态没有减弱,竟然比刚才还有狂暴,那血芒与纹路,更加的炽盛。
不得不说,陈六合这个人太可怕了。
可怕的不仅仅是他的变汰实力,更是他那种坚韧不屈的超强意志,以及那种深不可测的潜力。
没人知道,他会在战斗中做出什么,也没人知道,他能支撑到的极限在什么程度。
总之,在这样的死战当中,他的气势一直都在高涨,不断的攀升。
这一点,才是最最让人胆寒心惊的。
「今晚,分胜负,也分生死!白胜雪,要么,你把我斩了,要么,你惨死在这里!」陈六合声音嘶哑,如魔鬼一样在厉吼,模样太过慑人。
白胜雪的心脏都禁不住的颤颠了几下:「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以这么强,你的余力怎么可以这么浑厚,你不是铁人,更不是神,我不相信你无法击溃!」
「有我无敌!我有必胜信念!」陈六合嘶吼,再次攻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
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