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全都是好样的,活到他们这个程度,还能如此洒脱的看淡生死,实属不易。
当然,在程镇海等人眼中,这帮人全特么疯了!
「执迷不悟,那就死无全尸。」白胜雪恼火不已,再次发起了进攻,跟古神教主神一并,拿出了全部实力,要缜压强大到无与伦比的修罗。
「把真本事拿出来吧!凭你们两个想要杀我,绝无可能,你们没有那个实力。」修罗沉声一喝,足下一点,身躯如长虹激射,卷动了风啸八方,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划出了裂痕,他率先发起了进攻。
这一战,太激烈,激烈程度难以想像,真的像是要天崩地裂了一样,周围的建筑物,全都崩塌了,这一整片区域,都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狼藉不已。
修罗以一敌二,招招凶猛,激战了半响,虽有负伤,但却没有丝毫落入下风的趋势。
他是那般的霸烈,举手投足都是凶悍到令人胆寒心惊,让得古神教主神和白胜雪两人禁不住心生悸动,至少在气势上,他们就被修罗狠狠压制住了一头。
这一点,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轰!」又一次猛烈的碰撞,修罗和古神教主神还有白胜雪三人皆是倒翻了出去。
修罗口中溢血,面色惨白了几分。
白胜雪和古神教主神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皆是挂着鲜血。
激斗了这么久,百般解数都拿出来了,仍旧拿不下修罗一人,这让白胜雪和古神教主神皆是惊骇不已。
修罗当真是强大到了离谱程度,很难想像这是同境强者。
另一边,情况可就不如这边好了。
梁振龙伤势更重,身上几个血洞尤为显眼,他被他的对手紫炎稳稳压制着,难以翻盘。
奴修更加凄惨,模样惨不忍睹,在苦苦支撑,节节败退之中,就差被彻底击溃。
黑煞魔主与程镇海也是玩命厮杀,两人强强轰击,谁都不愿意退怯分毫。
总之,纵观整个战局,对修罗这一边很不利,他们的溃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在总体实力上,终究还是相差了一个档次,梁振龙、黑煞魔主、奴修三人,在开始就身负重伤,这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而那瞭望台倒塌的废墟之下,依旧还有血芒闪耀,并且那血芒更加的浓郁与激烈了,道道光华透过石土间的缝隙激射而出,犹如一道道光柱冲天,场面妖异绚烂。
那废墟下莫名埪怖的气息,也更加清晰明显了,真的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没人知道的是,在那废墟下,浑身是血的陈六合被掩埋在及深处。
他所躺的地方,竟是一个真空地带,那些碎石与泥沙,被一道血色的光芒屏障给撑住,没能倾塌而下,没能真正把陈六合活埋。
在陈六合的头颅一侧,有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直插在那。
那所有的光芒,都是从这把血红长剑上透发而出。
那气息,太诡异太莫名太神秘太可怕了一些,没人搞得懂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更埪怖的是,陈六合身上的鲜血,竟然在化成一颗颗的血珠,不断的朝着那把血色长剑飘飞而去。
当鲜血落在那血色长剑上的时候,便会快速的消失,就像是被这把诡异的血色长剑飞吸收了一般。
这一幕,简直让人惊骇难言。
这把诡异的血剑,竟然在吸陈六合的血?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六合身上的鲜血几乎要被这把诡异血剑给吸光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徒然,这把血剑散发出来的血芒猛的暴涨,像是要把这废墟都给冲破一般
。
那血色长剑竟然开始颤动,发出了阵阵低微的轻鸣,就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又像是正处于一个慢慢复苏的状态,它.……似乎是在苏醒?或者说,是在沉寂了无数岁月以后的觉醒?
「嗡嗡。」颤动逐渐剧烈,那长剑的光芒更盛,在这废墟下,犹如一轮血月一样,强光刺目,且蕴含着无比晦涩与深奥的神秘能量。
当长剑的光芒强盛到顶点时,紧接着,竟然有阵阵莫名的纹路从血色剑身中飘荡而出,激荡了起来,那纹路弥漫,如火焰在跳动。
如果奴修在这里,看到了这个情况,一定会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因为血剑飘散出来的古怪纹路,竟然跟陈六合觉醒了血脉奥义后所滋生出来的纹路一模一样,连气息都是没有半点差别。
这.……简直太惊奇了,太古怪了!
仿佛这把血剑,冥冥之中,跟陈六合之间就有着什么牵连一样。
血色长剑所激扬出来的血芒与纹路,毫无征兆的急速收敛了起来。
下一瞬,再次爆发而出,但没有如先前那样绽放,而是涌向了生死不明的陈六合。
血芒夹杂着神秘纹路,直接把陈六合笼罩了起来,随后则是更惊人的涌向了陈六合的身体内。
也就在这一瞬,深度昏迷中的陈六合身躯剧烈震抖了起来,脸上也是出现了无比痛苦的神情。
他的身躯在抽蓄,在疯狂的挣动。
「轰!」他的脑子,炸开了一道巨大的轰鸣,像是有无数信息和莫名能量如洪流一般涌进.……
紧随其后的,则是更加神奇的一幕发生。
陈六合身上那些狰狞可怖到令人都不忍心直视的凄厉伤口,居然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他身上那已经快要消散殆尽的生机,竟然也在疯狂的滋长,犹如枯木逢春一样.……
在这个过程中,陈六合像是承受了世间最痛苦的煎熬与折磨,他依旧在剧烈的抖动,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颠乱的抽蓄着,他的表情不断的扭曲变换。
然而发生在废墟下的这一切,注定了都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陈六合身上的惊变和所经历的一切,都注定了会是一个秘密。
这一切都太惊奇,难以解释。
废墟之上,大战还在持续,无比惨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
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