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都有一颗击不垮的强大心脏,陈家人都有一根不可能被折弯的挺拔脊梁!
陈家人永不言败!
陈家人生于世间,每一个,都能顶天立地!
「临死关头,你是在跟我们讲故事吗?你是在痴人说梦吗?陈六合有那么邪性吗?那你告诉我们,他人呢?他现在在哪?是不是已经被你埋葬到了那废墟之下,这废墟,是你为他找的葬身地吗?」白胜雪嘲弄的大声狂笑。
修罗没有回答,而是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并不热烈,也没有所谓的让人毛骨悚然,他在微笑,笑得是那般的平和朴实,也没人知道他在笑着一些什么。
「看,那里是什么,怎么会有红光闪耀,像是要从废墟石土之中冲破一样。」突然,莫如渊惊声大喝,他指着那堆成小山般的废墟之处。
所有人扭头看去,赫然就看到,在那废墟之下,的确有红色的光芒闪耀而起,透过石土之间的缝隙,冲了出来,照耀了这片夜色。
那红芒如血色一样,十分的妖异,给人一种及其莫名的不安感,让人心中没来由的有些发毛。
「哈哈哈哈,看样子,他没让我失望。」修罗这一次笑出了声音,眼眸中的神情在剧烈波动,仿佛有一抹狂热与期盼闪过,很显然,此刻他的心绪是不平静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修罗,你做了什么?这座瞭望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有什么古怪?」程镇海厉声呵斥,他心中的不安感觉更加浓烈。
那片废墟之下,血芒绽放之处,就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物即将破土而出一般。
「这一切,都不是你们轻易能够想到的,但很快,一切就会浮出水面,你们会看到真相。」修罗淡漠道。
「这里太古怪了一些,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白胜雪面色惊疑变换,眉头紧锁,眼皮都在跳动,十分凝重与不安。
「不要跟他废话了,不管他在玩什么花招,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统统镇杀,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程镇海狂声爆喝,一身杀芒大涨,气势如虹激腾。
「杀!」莫如渊也是怒吼,第一个动手,心中的不安已经让他按耐不住了。
而要扼制这种不安感,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潜在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杀!」程镇海、白胜雪、莫如渊、古神教主神四人不再有半点迟疑,他们直接就展开了攻势。
他们虽然不明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修罗的目的又是什么。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修罗和陈六合今晚绝对不能活着。
必须要斩草除根,否则日后谁都无法安宁!
「杀!」梁振龙、奴修、黑煞魔主三人也是狂啸,谁都没有退怯与认怂,在这个没有退路的时刻,他们能做的,只有一往无前。
一时间,狂暴且充满了恐怖威能的劲芒在天空飞舞,铺天盖地一般,像是要把这片区域都给震碎了。
「轰轰轰!」剧烈的炸响声不断响起,八方震动,超强的劲浪一阵接着一阵的对轰着。
只能说,殿堂境之间的搏杀太可怕了一些,给人一种毁天灭地的感觉,这是远超世间的能量!
修罗没有加入战圈,他就守护在废墟之前。
很显然,对他来说,那片废墟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都无足轻重了。
哪怕是在这一战中,梁振龙、奴修、黑煞魔主三人有人陨落了,都没关系。
既然是死战,自然会有伤亡,这是一件很残酷,但是却非常现实的事情。
不过,古神教主神几人也绝不会让修罗如此泰然的置身事外。
古神教主神与白胜雪两人很有默
契,直径朝着修罗冲去。
「老夫现在就要把这废墟给掀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白胜雪厉吼,双臂疯狂挥舞,阵阵劲浪就像是海中呼啸的浪涛一般,腾腾冲击,要把修罗都给直接淹没。
「你有那个本事吗?」修罗面不改色,冷哼了一声,直接发起了反攻。
一拳轰出,带着破天之威,直接把白胜雪施展出来的劲浪给击灭。
「神威笼罩!」古神教主神双臂展开,吼声震荡,一身金色光华爆闪,幻化出了一片光幕,镇向了修罗!
「霸之道!一拳破百法!给我破!」修罗吼声如雷,同样的一拳轰了出去。
这一拳,仿佛能让空气倒流空间破碎,威能太过可怕,霸道之威让人心胆欲裂,无法承受。
「轰!」强强对拼之后,修罗身躯微微摇晃几下,古神教主神跌退一步。
两人势均力敌,拼了个半斤八两!
不得不承认,这个古神教主神的实力委实是深不可测,能跟修罗这样硬拼还不见颓败之势,无比难得。
「你们这帮古神教的老神棍,倒也还算是有点东西。」修罗无惧无畏,冷厉一笑。
他伫立在废墟前,犹如一座山川横档,给人一种难以跨越的感觉。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道威势,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修罗,没有用的,纵观战局,你们都已经走到了尽头!就算你再强悍,可你的队友已经支撑不住了,他们都走到了溃败边缘,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们统统死在你的眼前吗?」白胜雪狰狞大喝。
「若是能死得其所,又何必惧怕死亡?」修罗冷冰冰的说道,这句话透尽了无情。
「好一个死得其所,说的好!」奴修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啸一声,攻势更猛,跟莫如渊斗得如火如荼,两人把大地都给打碎了,让得地面都崩裂,碎石飞溅,气流激荡。
「能在这样的一战死去,也并非毫无价值,至少,我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梁振龙也是豪迈大吼,攻势不减,他拖着重伤之躯,在搏命相抗。
「我要是死在这里了,就当是把命还你了!这一战过后,无论生死,我和你都两不相欠!」黑煞魔主也是一脸疯状,张狂大笑,尽显傲骨气盖。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