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竹篱为首的斗战殿四大战王也不遑多让,他们皆是齐齐出击,同王霄一并杀向了白胜雪。
他们的实力只是亚殿堂而已,虽然一字之差,可却和殿堂境强者的实力相差了太多太多。.
可纵然这样,他们也没有半点退怯之意。
此情此景,唯有一往无前,只有在杀伐中才能寻找到一线生机,若是未战先屈,则会死的更快更惨。
「哈哈哈,来的好,今天就让梁王府和斗战殿一起在黑狱中除名,从此绝迹。」白胜雪猖狂大笑了一声,眼中尽是轻蔑之色,挥展间,有磅礴如潮的劲芒翻滚而起,如天幕一般可怕,涌向王霄等人。
关键时刻,奴修也是厉吼一声,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一节,他好像真的冲破了自身的极限和某种封印,他那种气息,不再是半步殿堂,而是亚殿堂,他的实力暴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奴修单独一人冲向了远处的程镇海。
在这种时刻,是决不能退缩的,想要杀出一线生机,所有人就要拿命去拼,必须具备死战决心。
因为梁振龙一人之力太过微薄,无法大战四大强者,这就需要他们站出来,为梁振龙分担压力了。
梁王府的其他强者,也都没有退缩和迟疑,梁王府上下的决心,真的很让人动容,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大家都团结一致,拧成了一股绳,荣辱与共同生共死。
「杀!」喊杀声震天传荡,上到亚殿堂强者,下到妖化境高手,全都嗷嗷叫了起来,一个个都是面状疯狂,如潮水一般冲向了四大域主所在。
那场面,只能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
这一刻,大家都已经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嗖」一道光束在人潮中穿透而起,陈六合如大雁一样的腾跃而起,他紧随奴修身后,冲向了程镇海。
这一战,他自然不可以退缩!
「就凭你们也想来触我神威?不自量力贻笑大方。」程镇海无比轻蔑的大笑了起来,他身形一闪,如流光一般,眨眼就冲到了奴修的身前。
「老疯子,你再无当年的威勇,今天我就让你死的极惨,一雪当年之辱。」程镇海一掌轰向了奴修的印堂。
雨中劲芒爆耀,如一轮明月一样的璀璨夺目,威能太大,令人胆寒心惧。
境界上的一线之差,却差之千里,宛若云泥与鸿沟一样,无法逾越。
面对程镇海这一掌,奴修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他面色骤变,带着冲天的怒意硬撼而去。
「轰!」一声爆响,奴修的身躯就像是被一座山岳给撞击了一般,急促的倒飞而出,口中直接就喷洒出了大口的鲜血,身躯也砸穿了一座高墙。
「去死!」陈六合冲来,吼声如雷,使出了自身的最强一击,轰向程镇海。
然而,陈六合的拳头都还没触碰到程镇海的身躯,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埪怖的气场给覆盖,直接就被束缚在了其中,竟然无法前进与动弹。
这让陈六合骇然至极。
还不等他来得及做些什么,就感觉身躯被一股巨力给击中,直接倒飞了出去。
内府剧烈翻涌之下,陈六合血洒长空,被雨水冲刷。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就这样败退了,都无法给程镇海带去半点威胁,甚至连程镇海的衣角都没能触及。
这就是差距,天地之别的差距,太过巨大了,无法逾越。
「看到没有,你们在我面前就是蝼蚁!殿堂之下都是蝼蚁,就凭你们还想来撼动本座?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程镇海狞笑了起来。
另一边,王霄和四大战王也与白胜雪激战在了一起。
他
们的情况要比这边好了不少亚殿堂强者联手,气势还是足够埪怖的,虽然无法给白胜雪带去什么致命的威胁,但也勉强能够抵挡一二了。
当然,他们想要战胜白胜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殿堂就是殿堂,一片崭新的领域,威能太大,超越了极限与常理。
这才战了没有多久,王霄和斗战殿四大战王就已经负伤了,反观白胜雪,还是安然无恙。
的联手,只能给白胜雪带去麻烦,不能给白胜雪带去危险。
而梁王府的那些强者们,也是疯狂的施展出自身的最强攻击,一阵阵劲芒铺天盖地的朝着四大域主轰飞而来,漫天的光辉照耀了整个雨夜,场面震撼。
可是,这样澎湃与疯狂的攻势,也仍旧很难给四大域主带去什么致命的威胁。
梁振龙也没闲着,直接就跟紫炎和莫如渊两人大战了起来。
他以一敌二,不可能讨得到半点便宜,好在有梁王府的人在不断的攻击,帮他干扰紫炎和莫如渊的注意力,这才让得他有了些许招架与回旋的余地。
不过,纵观整个混乱无比的战局,对陈六合一方来说,还是如预期中的那样不妙。
太凶险了,他们处于全面的绝对劣势,并且双方的实力绝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陈六合这一方的所有人,都必死无疑,难有一线生机。
这也根本不是什么九死一生的战斗,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十死无生。
四大域主联诀而出,已经把他们的所有生机都给封死了。
要知道,此刻,东南西北四大域的其余强者,还没有出现呢?想必也正在赶来的途中。
等那些人到了,一切就到了盖棺定论的时候,血染的结局就会划上一个血红的句号。
「一帮弱小的蚂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皆是不堪一击,望向蚍蜉撼树,你们异想天开。」程镇海猖獗大笑,他没有去管梁振龙,因为梁振龙的结局也是注定,扭转不了什么。
他直接朝着砸落地面的陈六合冲去,途中,他挥展手臂,挥出了澎湃劲浪,掀翻了一片一片的人,抵挡下了一阵一阵的攻势。
「轰!」突然,在一片碎石废墟中,冲出了一道强光,却是负伤的奴修冲出,施展出了狂暴一击,冲向了程镇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
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