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修,你还真是无惧无畏啊。」程镇海目光一凝,放弃了陈六合,足下一点,折转方向,迎着奴修冲杀而去,他改变主意了,打算先斩了奴修。
「轰!」两人轰撞在一起,没有多余的绚烂与章法,就这样强强对拼。
结果不出所料,奴修如断线风筝,被撞飞了出去,一身破烂不堪,鲜血从口中喷洒不止。
仅仅两个照面,奴修就已经濒临崩溃,到了垂死的边缘,这还是他临时冲到了亚殿堂境界的情况下。
不得不承认,殿堂强者当真太强,强大的无与伦比,难以形容。
程镇海依旧是一脸的轻蔑,大笑了起来,道:「奴修啊奴修,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三十多年前的你,是多么的雄武,当初的无敌风采震惊黑狱,横扫了四方,睥睨一切。」
「而如今呢?看看你那凄惨狼狈的样子,这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与讽刺,说你是一只平阳虎都是抬举你了,你就像是一条落水狗一样。」
程镇海狂声大啸:「我早就想取你性命了,今天这一刻终于到来,既然你也这么迫切的想要寻死,那我就先成全了你,让你死在陈家余孽之前!」
说着话,程镇海大步朝着奴修逼近而去,一身强大威压,气势震慑大片区域,脚步落在地面,传出了沉闷声响,地面似乎都在动摇。
「泰斗印。」奴修虽然一身残破,鲜血淋漓,但他并未放弃与认输。
他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掐动神秘印诀,施展出了这绝强的绝技。
神光从奴修的身上爆耀而起,劲芒如瀑布一般倒涌着,光芒刺目,照耀了整个方寸。
一座如天幕般的宏伟山岳,凭空显现了出来,奴修的泰斗印造诣,显然是要高过陈六合的,他施展出来的泰斗印,更具备庞大威势,给人带来了一种无比埪怖的气息。
饶是连程镇海看到这一幕,都禁不住目光闪烁,有那么些许动容。
「这武技真是强大,光是这份神秘的气息就让人心颤不已,只是可惜,你已经大不如前,绝对的实力无法支撑起这绝技的神威。」程镇海冷笑了一声。
也就在于此同时,奴修一声大吼,那巍峨的山岳冲天而来,缜压向了程镇海。
「萤火之光,怎能与殿堂之威争锋。」程镇海也是爆喝一声,他不闪不避,足下一跺,一拳迎空击出。
「轰隆!」响声震荡,八方动摇,那强光在雨夜下不断湮灭,雨水被倒冲而起,场面异常可怕。..
那巍峨山岳的幻象,只是支撑了片刻,就变得支离破碎,光点飘散,随风流逝。
「哇」奴修再次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躯颤颠,接连跌退。
相差了一个大境界,真的相差太多了,战力值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无法抗衡,无法力敌。
「嘿嘿嘿,奴修,还要顽抗吗?云泥般的差距你不可能愉悦,当初你也是殿堂境的强者,你熟悉这种毁灭般的气息和伟力,并不是殿堂之下的蚂蚁所能够对抗的。」程镇海狞笑着,那般的放肆与畅快。
他大步迎向了奴修,眼中盛满了杀气,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怨恨与屈辱,在今晚终于要宣泄出来。
他要亲手解决了奴修,一雪前耻,让曾经那个在黑狱叱咤了一个时期的风云人物彻底划上一个悲惨的句号。
生死攸关,奴修依旧无惧,他死死的盯着程镇海,一语不发。
他强撑着再次站起身,迎面候着逼来的程镇海,他会做最后的反抗,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砰!」再次交锋,奴修不敌,被程镇海一拳轰倒。
不等奴修起身,程镇海便一脚踩踏在了奴修的头颅之上
,把奴修狠狠的踩进了碎石与烂泥之中。
「奴修,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任何悬念。」程镇海一脸疯狂的说道。
他足下逐渐用力,这是要生生把奴修的头颅给踩爆的节奏。
这种感觉,让程镇海太过畅快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奴修这个当年的绝顶狠人,会死在自己的手下,这份成就感,是难以形容出来的。
奴修还未放弃,他仍旧在挣扎,他一脸狰狞,面孔都扭曲了,眸子中像是要喷出火焰一般。
他的身上有劲芒不断的激扬而起。
可是,他的实力在程镇海面前太不够看,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震开程镇海。
此时此刻,他唯有等死这一条路!
「奴修!」
「老疯子!」
这一刻,不管是梁振龙还是王霄,皆是骇然失色,一脸惊恐的放声大吼。
梁振龙慌了神,他想要来救援奴修,可奈何,紫炎与莫如渊两人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反而还在他分心的这一瞬,给他带去了一记重拳,直接把他轰飞了出去,砸塌了一座房屋。
王霄也想要不顾一切的前来救援,可情况更加不妙的他,根本无法脱身,快要被强势无边的白胜雪给击溃,已经是伤痕累累,命悬一线。
然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光影就像是穿透了空间一样,几个闪身,直接就出现在了程镇海的身后。
「嗡!」空气轰鸣,有巨大的力量轰击而来,一只铁拳轰至,砸向了程镇海的后脑勺。
程镇海眉头一扬,嘴角悬着几分冷笑:「不自量力。」
他足下不曾动弹,只是轻轻摆动了一下手臂,登时就是一片如星光一般的辉芒腾起,扫中了立在他身后的那道黑影。
「噗」辉芒扫过,黑影直接破灭,就像是瞬间被碾成粉碎一般。
「陈六合!」
「小子!」
所有人大惊失色,震骇到了极点。
刚才那道黑影自然就是陈六合了,可陈六合就被这么轻而易举的给击杀了吗?血骨无存?
不对!
陈六合消散,没有半点鲜血飞洒,刚才那不是陈六合的真身!
想到这里,众人皆是心神一震,惊骇难言。
这个情况,程镇海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眉头再次凝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
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