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四大域主联诀而出,这是一幕盛况,一幕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盛况。
他们的联手,所造成的威力无疑是埪怖且巨大的,直接就要把这片区域都给崩碎了一般。
四大殿堂境,举手投足都蕴含着威猛和毁灭的气息!
而处于风暴中心了梁振龙,就不用说了,在铺天盖地的威能之下,他直接就被轰飞了出去。
即便他实力再强,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抗衡一二。
「砰!」梁振龙倒翻而出,从半空重重的砸落而下,砸穿了一栋巍峨建筑,那巨大的冲撞力,把整个房顶都砸得崩塌,碎石飞溅瓦砾狼藉。
「这么弱不禁风吗?这才刚刚开始你就惨败了吗?那这一战也太没有意思了一些,我们还没玩够。」程镇海充满了讥讽的笑着,他高高在上尽显得意。
这是碾压,毫无悬念的碾压,在四人的联手之下,梁振龙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太多。
当然,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同级对战,一对一就已经是很吃力的事情了,一对二那已经是必败的战局,一对三一对四,几乎想都不用想,只有被碾压的余地。
房屋废墟之中,传出剧烈的咳嗽声,瓦砾层土被翻开,灰头土脸的梁振龙缓缓起身,他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可他并没有倒下,更没有逃窜,而是依旧昂首挺胸,伫立在瓦砾之上,望向四大域主。
「梁振龙,没有意义了!大局已定,你不可能侥幸,今晚就算是幸运女神亲临,你也没有一线生机可言。」白胜雪冷笑道:「大难临头,你如果想有个体面的死法,想有一块葬身之地,不如跪下来朝拜我们,我们或许会满足你一个遗愿。」
这一刻,白胜雪在尽情的羞辱梁振龙,三天前那一场大战,他们败气收场,堪称灰头土脸,那一战让他们颜面丢尽,今天他不羞辱一翻,难以解气。
梁振龙没有说话,一个腾身跃起,站在了断壁残垣之上,与白胜雪几人平视。
他的态度表明了一切,这一战,他可以死,但想让他低头认怂,绝不可能!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整个梁王府。
很快,梁王府中灯火辉煌,梁王府中的所有人,都闻风赶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一个个惊恐莫名,紧接着,是悲愤冲天。
有梁王府的强者嘶吼了起来。
嘶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四大域主联诀出击,这是要亡他们梁王府!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也赶来了,他们惊骇难言,脸色已经阴沉到了可怕程度。
陈六合的双目都浮现出了红血丝,悲愤滔天,他双拳紧纂,浑身肌肉都在颤颠。
这一刻,他早就预料到了,可当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做到镇定自若。
他不是在害怕,他只是对这帮混蛋的做法感到怒急。
「好大的阵仗,四大域主竟然破天荒的一起出现,你们真是不要脸到了一种极致。」奴修恼火的扬声大骂,满腔的愤怒把拍打而下的雨水都冲的倒悬而起。
「为达目的,本就应该不折手段。」白胜雪冷笑道:「你们不是要做挣扎和反抗吗?这就是你们反抗的代价!在顷天之压下,任何的挣扎都会是无力的徒劳,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今晚,梁王府和梁王,还有斗战殿,所有人都要死,这里要被鲜血染红,成为往后数十年都让人谈之变色的死地。」程镇海杀机汹涌,面目已经狰狞。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陈家余孽而起,今晚死的人,都是因你而死,你就会罪魁祸首!因为你的无知与反抗,导致了这一切。」
程
镇海狞笑:「嘿嘿,当初你要是愿意认命的话,就不会有这么惨烈的一幕发生。」
「你们这帮王巴蛋!」陈六合咬牙切齿,感觉快要风魔,他一脸的凶狞,体内的鲜血都在翻滚。.
他胸中的杀意滔天,可是却无处释放,对方的实力太强,阵容太过强大了。
他陈六合在他们面前,就跟蚂蚁没有什么区别,空有满腔怒火,却无法燃烧而起。
这种感觉,让得陈六合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怒极攻心。
「哈哈哈哈!很愤怒吗?很无奈吗?很绝望吗?这就对了!陈家余孽,你本来就是一个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你活着,就是一个祸害!会有无数人因你而死。」白胜雪也是猖狂的笑了起来。
他们很享受这一刻的气氛,这让他们非常解气,三天前所受到的屈辱,在这一刻都宣泄了出来。
陈六合胸口大肆起伏,绝望与愤怒无限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翻腾,心脏都是一抽一抽的刺痛。
这一刻,他已经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死与否了,而是担心梁王与整个梁王府外加斗战殿的数百条人命。
「你们赢了,你们不是想要缜压我吗?我输了,我可以跟你们走,任由你们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陈六合要是皱一下眉头,都不是个人。」
陈六合做着深呼吸,大声喝道:「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们能放过这些无辜的人,归根究底,这件事情都与他们无关!我自己的事情,应当由我自己来承担一切。」
陈六合满脸悲苍,嘴角还挂着一缕缕的鲜血,雨水都无法冲刷干净,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凄凉与惨然。
没有办法,在绝对是实力面前,陈六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虽然想活着,比任何人都渴望活着,他也不想放弃自己,他也想拼到最后,哪怕流尽最后一滴鲜血都无所畏惧,他更不想对着这帮混蛋低头。
可是,没有办法。
他不能太过自私,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求生欲望,而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人为他死去。
此刻的情况,跟三天前的还不一样,更加危险,更加绝望,这是真正的死局,解不开破不开的。
听到陈六合的这席话,所有人都沉浸在不甘与悲愤当中,梁王府与斗战殿的众强者,皆是紧纂着拳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