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卑微、无能、脆弱,这是陈六合此刻能形容自己的所有词语。
在这样的战斗中,他真的路蚂蚁一样没用。
「砰!」一声震响在陈六合身后响起,也把陈六合从浑噩中惊醒了过来。
却是太阳神冲破了重围,攻击而来,但攻势也被及时赶到的王霄给抵挡而下。
「小子,想活命的话就给佬子清醒一点!」王霄恼怒的大喝一声。
陈六合翻身,咬了咬牙关,面色再次变得凶狞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太阳神猛攻而去。
此刻,他已经管不着太阳神的实力有多强了,在他心里就一个字,杀!
这是生死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梁王府和斗战殿这边的整体实力,的确是不如对方的。
梁振龙和祝月楼两人的实力,也绝对不如对方的。
战着战着,劣势与险情就逐渐显露了出来。
地面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梁王府和斗战殿这边的强者,接连的殒命倒下。
而梁振龙和祝月楼两人,也皆是身负重伤,他们虽然还在苦撑,可看那架势,似乎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反观古神教主神、紫炎、程镇海、白胜雪四人,胜利在望,他们愈战愈勇,势头越来越猛。
因为他们离胜利,就差临门一脚了!
古神教、南北两域,这三大势力中,还活着的那些强者,也是如虎狼一般,嗷嗷大叫,声势凶猛的穷追猛打,明摆着要一鼓作气拿下这一战。
这一下,真的走到绝境了,不是陈六合一人的绝境,而是整个大势的绝境。
陈六合不甘认命,他依旧在奋力厮杀,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不要命的挥舞着拳脚。
哪怕他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已经伤痕累累,可他不曾退让与倒下。
这么多人在为他流血,乃至葬送了生命,他没有理由放弃,他也决不允许自己倒下!
此刻,他捍卫的不再只是他自己的尊严与生命了,他捍卫的,还有这么多正在捍卫他的人!
然而,即便不认输,不认命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战到了如此惨烈的地步,几乎没有悬念了,大势已去,基本可以盖棺定论!
几大势力的围剿,的确是大势所趋,的确是不可抗衡的!
等待陈六合等一众人的下场,只有凄惨二字!
「没有用了,放弃抵抗吧,你们大势已去,如果放弃,我保证给你们一个痛块!」激战中,满身鲜血的吴顺大吼,他都不知道在这一战中,斩杀了几人。
「轰!」
回应吴顺的,不是谁的话语,而是一杆凌厉万千的银色长抢,直接横插而来,轰在吴顺的肩头!
鲜血炸开,吴顺被轰得倒翻了出去。
一道身影冲至,把长抢握在手中,这是枪花,她一身英武,哪怕浴血,也英姿熊熊
枪花仍旧没有废话,手持长抢的她直接冲向吴顺,带着满身杀机!
但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三大势力残留的强者还是不少,很快就把枪花等人淹没其中……
这惨烈一战,无数人在暗中悲怜叹息,这足以称的上是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了。
梁王府、斗战殿、陈六合等等所有人的表现,都让人动容,他们是勇士,他们不惧生死的精神无一不令人肃然起敬,令人钦佩万千。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毫无意义。
因为这一战的结果基本没有变数,大局已定了.……
照这个战况进展下去,不用十分钟,一切都会划上句号,一切都会尘埃
落定。
哪怕是有梁振龙和祝月楼这两个殿堂境的云端强者也无法扭转什么。
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就在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一战不可能再有变数的时候!
徒然!
在肃杀漫天的这片区域之上,那头顶的天空,兀的变了颜色。
方才还烈阳高照,一下子就变得乌云密布了起来。
霎时间,这天地间就像是蒙上了某种奇特的法则一般,确切的说,是一种神秘莫测到及其高级的气场。
「轰隆~~~」乌云之中,就闪电划过,那滚滚雷声,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云层上奔腾一样。
这一瞬的场面,让所有人都骇然无比,没人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连激战中的梁振龙和祝月楼等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他们一个个的都变了颜色,双眉死死的紧蹙在一起,仰头看着沉闷至极的天空。
「怎么回事?」白胜雪面色阴戾,凝声大喝。
「这种气息很奇怪!」程镇海也是开口。
古神教的主神则是目光闪烁,凝视着阴暗昏沉的天空,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或者说是扑捉到了什么。
「好强幻术,竟然能同时蒙蔽我们这些人的视觉和神觉!是谁?哪里来的妖人!」古神教主神扬声大喝,喝声就像是更大的惊雷一般,震荡了整个空间,仿佛把那漫天的乌云,都给震散了开来。
「咚咚咚~」突然,有脚步声沉沉传来,这脚步声就像是蕴含着某种魔力一般,震彻在所有人的心头之上,每一下,都像是有一台重鼓在敲击,且敲击在他们的心脏之中,让他们心神巨颤。
一众殿堂境的至强者们,猛然转头,寻到了声源处,他们眺望而去。
只见在那幽长寂静的街道尽头,有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正在一步步的缓缓走来。
老者的步伐很慢,但速度却是惊人的快,他迈出一步,身形就掠过了十米有余。
没过几秒钟,他就由远而近,穿过了整条街道。
「什么人,装神弄鬼!」紫炎大喝一声,直接朝着对方就是挥舞出了一道凶猛劲浪。
劲芒从老者的身躯上穿透而过,老者的身躯也化成了一片白色的莹光,在空气中飘洒。
但很快,那莹光又缓缓汇聚,老者那完好无损的身子,就这样不可思议的重新凝聚。
这一幕,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让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脑袋都是一片空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
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