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实在也太诡异了,太过不可思议了一些。
这让得所有人都惊骇失色,一个个惊愕在那,愣愣的看着那个一身白色长袍的莫名老者。
程镇海跟白胜雪等人也是面色一凝,惊疑难定。
这个情况太古怪!
「安培空!」远处,古神教的几名强者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老者的身份。
因为他们曾经见过这个一身阴阳术出神入化的神人,给他们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
当初他们在黑天城外截杀陈六合的时候,就是这个安培空的出现,才导致了他们计划失败。
否则的话,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么多麻烦了。
「安培空?」紫炎眉目一挑,眼神犀利的凝视着远处那安然无恙且一身都透露着诡谲神秘的老人。
「阴阳术第一人,安培空?」紫炎加了句。
这话同样让得程镇海等人的身躯都是微微一颤。
安培空的大名,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这可是世间阴阳术第一人啊!
传闻,安培空的阴阳术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一身幻术出神入化,以假乱真难分真伪,并且拥有着及其埪怖的威能与杀伤力!
不过,历来阴阳术都无比神秘,很少在世人面前现身,所以他们也只是听说过安培空而已,真正见过的没有几个。
安培空没有回应,他神色平淡,缓步走来,天象在随着他的步伐而变动。
方才乌云密布的天空,逐渐明亮了起来,乌云散开,阳光重新洒落大地。
但在天际,挂着一道如梦幻般的彩虹,如天桥一般,十分震撼。
「好强的幻术,以前只是听说,今日一见,果然神妙。」祝月楼眼中有精芒闪烁。
「安培空,你居然栖身在黑狱之中?」白胜雪说道,满是讶然。
安培空抬目,在众人的脸上扫视而过,他道:「来了好些年了。」
这话再次让得众人心神一颠,安培空竟然来了黑狱很多年?可他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你隐藏的可真深啊,你这么一尊名满天下的术士栖身在黑狱,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流露出来。」程镇海眼神犀利,盯着安培空。
安培空面不改色,道:「我没有敌意,在和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哦?既然你对我们没有敌意,那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紫炎询问。
安培空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这才对几人道:「来还他一个人情。」
「什么?」
众人再次一震,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安培空欠陈六合人情?这无疑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么说的话,你就是来坏我们好事,来解救陈六合的了?」程镇海怒声说道,脸上的敌意显露无疑。
「我不想和诸位为敌,我只想让诸位今天能放过我这位小友一马。」安培空说道,他神态平和,看不出半点锐气,一切都显得那般的泰然。
「看样子你今天也是想来掺和这一滩浑水的了?你想要寻死吗?」白胜雪斥声道。
无疑,这个境况,让得程镇海白胜雪几人的心绪都狠狠下沉了几分。
这名阴阳师可不是什么善茬,即便还没有交锋,但他们也完全能感受到安培空给他们带来的威胁。
特别是这安培空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让他们不得不去重视三分。
这个安培空,必定是殿堂境的强者。
在如此关键的收官时刻,突然又跳出这么一个变汰人物来,绝不是什么好事,这无疑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巨大变数,很
有可能打乱目前的整个态势。
「安培空,我们黑狱的几大势力和你向来没有恩怨瓜葛,我们跟你们阴阳术一脉,也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才好,那样的话,对你没有好处。」紫炎凝声说道,想要劝退安培空。
「我来了,就没有冷眼旁观的道理。」安培空说道。
「不要自讨苦吃,眼前的形势你应该看得清楚,即便是你入局了,也很难扭转战局!若是把性命搭在了这里,那就更加的不值得了。」
程镇海说道:「你们阴阳师一脉传承薄弱,可不要因为你的一时糊涂和冲动,导致了万劫不复的后果出现,因为你的一个愚蠢决定,而让阴阳师从此在世间绝迹,不值得。」
这话,明摆着带着浓重的威胁意味,程镇海这是在警告安培空,如果安培空敢插手今天的事情,敢坏了他们的好事,那么,他们就会灭了整个阴阳师的传承。
安培空依旧心如止水,他目光平静的说道:「我来了,就想试试。」
瞬间,程镇海、白胜雪、紫炎、古神教主神等人的神情皆是狠狠下沉。
而站在远处的陈六合,也是几分动容,他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人来帮他,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充斥着感动与激愤。
原来,有这么多人在乎这自己的生死。
同时,他也很清楚,安培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安培邪影的关系,肯定是那个家伙恳求安培空出手的。
至于安培空所说的那个人情,指的应该也是安培邪影欠自己的人情吧?
欠吗?好像真的不欠!
真要说起来,似乎是他陈六合欠了安培邪影人情才对吧……
「这下就有的玩了,你们真不一定能啃得下我们这根硬骨头。」梁振龙笑了起来,今天真是一波三折,接连的生变,都让他十分惊奇。
「今天没人能阻挡的了我们的脚步,今天更不可能有人能够保得住陈六合,谁来了也枉然。」
程镇海扬声大喝:「既然你也执迷不悟,那我们今天就只好送你一起去见阎王了。」
话音刚刚落下,程镇海的身上就迸发出了熊熊杀机,那杀气滔天,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埪怖威能,他足下一跺,身躯腾空而去,双臂挥舞,劲芒如狂潮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安培空所在倾轧而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