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这一战的陈六合目眦欲裂,万千怒火涌上心头,他只感觉脑袋都在充血,有无穷杀意再激扬。
「杀,踏平了梁王府,活捉陈六合!」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登时间,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一众强者都跟打了鸡血一般,不再震惊于远处的激战,而是朝着梁王府所在方向涌杀而来。
「全都给我去死!」王霄也是毫不畏惧,一脸狰狞的正面冲杀而出,梁王府和斗战殿的众强者们也没有半分迟疑。
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狭路相逢勇者胜,唯有放手一搏,唯有全力厮杀。
这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为了一个陈六合要死这么多的人,无知、愚昧,不值!」吴顺狂吼,手中杀招不断施展。
「你说的没错,为了一个陈六合,要把你们这帮苟东西的性命都搭上,真的不值。」王霄毫不手软,如同一尊战神一般,在人群中大开杀戒。
「顽固不化,那就送你们统统去为陈六合垫背陪葬。」赵烈嘶吼,战意澎湃,一身强劲实力展露无疑。
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种及其混乱的境况当中,大家都杀红了眼,全都在玩命的奋战。
鲜血不断在空中飞溅飘散,血雾弥漫着,血腥味刺鼻无比。
「老头,不要再拦着我了,我要杀,我万丈的杀机再也无法压制,我要杀光这些人!!!」陈六合双目通红,血丝密布,面孔都扭曲了,脸上的表情尽显狰狞,进入了一种疯魔状。
他永远也想不到他一个人能够在这片恶土上引起这么大的狂潮,他更加想不到到了这么一天,会有这么多人去为他浴血奋战,去为他丢了性命!
这种感觉,对陈六合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痛不欲生的折磨。
这么多人正在为他死去,用鲜血捍卫着他这样一个与这些人无关紧要的家伙,而他对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杀吧!杀!」奴修也不再阻拦陈六合了,他咬着压根嘶吼。
陈六合直接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他身上的战意与杀机无需酝酿,早就已经达至顶点,他现在就处于一个疯狂暴走的状态中,处于一个体内战血沸腾,战力值达到顶峰的状态!
「死!」陈六合扬声大喝,直接就施展出了霸烈刚强的轩辕斩,一柄巨大的长剑从天而降,斩向地面。
「轰隆!」地面崩裂,有惨叫声响起,那鲜血喷涌,暴走中的陈六合,战力值及其埪怖。
「抓住陈六合!」古神教的众强者看到陈六合加入战圈,并没有畏惧,反而是兴奋了起来,太阳神和上帝之手首当其冲,直接放弃了身前的对手,朝着陈六合所在冲去。
奴修横插而来,阻挡了两人的脚步,他气势汹涌,大战两人。
陈六合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已经杀红了眼,没过片刻,就浑身鲜血。
他浴血奋战,就像是一尊魔头一样,宣泄着心中的憋屈与愤怒。
再次掀翻眼前两名半步殿堂的强者。
陈六合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惊世大战。
梁振龙和祝月楼两人节节败退,战况非常不妙,他们显然都在苦苦强撑,不是对方四人的对手。
陈六合心急如焚,他低吼一声,幻云步实战而出,朝着那余威都宛若海啸般的战场冲去。
「泰斗印!」陈六合纵身腾空,施展出自身最强一击,一座巍峨山岳半空化形,朝着程镇海和白胜雪等人轰击而去。
「就这点本事也望向参与这等战局?贻笑大方。」白胜雪斜睨一眼,充满了鄙夷与轻蔑。
那座山岳压至他的身前,可还没等继续镇下,就看到一片星河般的光芒在白胜雪的头顶
涌现。
紧接着,那看似威力澎湃十分骇人的巨大山岳,就那般无声无息的消散了,宛若湮灭一般。
这一幕,太过惊人,惊得陈六合瞠目结舌,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要知道,这可是他的最强一击啊。
然而在殿堂境强者的面前,却显得这般不堪,别说威胁了,就连一丝丝的波澜涟漪都无法泛起。
这样的差距,是天地之别,宛若云泥一般。
「既然你这么不惜命,那我必然要成全你的。」程镇海也是狞笑了起来,直接一个转身跨步,一步数仗,如光箭一般朝着陈六合冲掠而来。
他快,梁振龙也不慢,第一时间跟着冲出。
并且在程镇海攻势落下之前,拦在了陈六合的身前。
「给我退下!」梁振龙随手一挥,就把陈六合给掀飞了出去,而他自己则是硬生生的扛下了程镇海这一击。
一声闷哼响起,梁振龙口中涌出了一口鲜血,显然受了创击。
「梁振龙,没有希望了,你还在坚持什么?在一件已成定局的事情上坚持着,没有意义。」程镇海双眉倒竖,恼火的瞪着梁振龙,这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如此顽固。
「不想死,就滚远一点,这个层次的战斗,远不是你能干预的。」梁振龙厉声呵斥,他头也没回,但这话,是对他身后的陈六合所说。
陈六合心骇难言,面孔都在不断的颤颠,神情剧烈变换。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他与殿堂境强者之间的差距,大到无法想象.……
就在陈六合惊愕瞬间,白胜雪也冲掠而来,要擒下陈六合,谁都知道,只要擒下了陈六合,一切就结束了,再没有什么复杂的过程,再也不需要承担多余的风险与凶险。
梁振龙聚精会神,不会给白胜雪丝毫机会,他手中的紫云枪猛烈抖动,有刺耳枪鸣声炸响。
「轰!」梁振龙右手持枪,横扫而出,像是把空间都给扫出了断层,委实凶猛,挡住了白胜雪的去路。
「梁振龙,到现在还不知悔改,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只能先送你下黄泉了。」白胜雪凶怒滔天,与程镇海两人一起,对梁振龙展开了天崩地裂一般的狂暴攻势。
陈六合直接就被三人激战所激荡出来的余威给轰飞了出去,落到个口喷鲜血的下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