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楼,在这样的时刻,你最好不要胡闹,今日死仇已经结下,不斩了梁振龙,将来一定是威胁大患。」紫炎怒不可遏。
「我祝王府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祝月楼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这个翻转,真的让人跌破眼镜,也让人措不及防。
谁能想到,本来是南北两域请来了帮手,一转眼,居然倒戈到了梁王府那一边?
别管祝月楼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不可争辩的。
「祝月楼,你太愚昧,这是一个错误的抉择,背弃光明与正义,你会受到神明的谴责。」古神教主神一脸圣辉的呵斥道。
「今天我不想让他死了,你们是自己退下,还是继续再战?」祝月楼的话语很简洁。
古神教主神和紫炎两人的神情一沉,眼神都闪烁了几下,他们在思量着。
相觑了一眼后,他们又看了眼另一边的战况,旋即,他们似乎都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天的事情,既然已经出手了,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更不可能半途而废。
今天要是不灭了梁振龙和梁王府,不把陈六合给揪出来的话,那以后只会更加困难,并且还会留下梁振龙这么一个威胁巨大的后患。
那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局面,他们更不想无功而返。
「那就一并缜压吧。」古神教主神沉声一喝,一身神辉暴涨,如洪流倒涌,直接朝着祝月楼就攻了过去。
紫炎很有默契,身形一晃,攻向了已经负伤的梁振龙!
「正合我意的选择,我早就想会会你这个行骗世间的老神棍了,看看那所谓的上帝与神明,赋予了你多大的能耐,让你有了几分斤两。」祝月楼一点也不畏惧,一身英武之气倒灌山河,直接迎面攻去。
祝月楼的实力是不用怀疑的,她身居双王之一,与梁王争斗了这么多年,绝非浪得虚名。
她一身实力,早年就达到了殿堂境,比起梁振龙和紫炎等人来,是一点都不弱的。
古神教主神固然很强,实力浑厚,或许超越了她们稍许,可在独斗之中,想要在短时间内把她彻底压制与击溃,那也几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到了这个级别,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
梁王府前,这片区域,战的天昏地暗,一阵阵劲芒冲宵,让得那天上的云彩都宛若急流一般不断的翻滚着,让那烈阳之芒都在不断的颤动,像是忽明忽暗。
这一战,看得所有人都肝胆欲裂,只感觉神经都在不停的颤颠着。
这是超出了常理的威能,这简直就像是行走在人世间的神明一般,那举手抬足之间,蕴含着无穷尽的毁灭气息,像是真的能够崩裂山河,撼动天地一般。
这才是至强者该有的威能啊,这才是所有人都无限向往与追求的境界!
激战十分激烈,双方一共七人,都得如火如荼。
梁王独战紫炎,虽有负伤,但也不落下风,战的有声有色攻防有序。
祝月楼独战古神教主神,略显劣势,可短时间内也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古神教主神想要轻易把她击败,这个难度系数太大。
就在这样的境况下,突然。
「轰!」的一声巨响,让得整个天地都随之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整个空间仿佛都炸裂了一般,方圆数里都遭受到了波及。
那气浪,如海啸,疯狂的翻滚,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板皆是崩裂,那空间都出现了可怖的坍塌景象!
这一生炸响,仿佛让天都失去了颜色一样,那场面太过
埪怖了一些。
一些离得近的人,全都被那无与伦比的霸烈劲浪给冲飞了出去,人仰马翻。
周围的建筑,也皆是塌陷,成为了一片片的废墟。
随着炸响,浓郁的血雾在空中翻滚。
这一瞬,所有人惊骇欲绝!
「黑山老怪!!!」激战中的梁振龙也是被震得倒退出去了数仗。
他看向那炸声源头,惊声大吼,那血雾与残渣四溅。
而黑山老怪,已经不复存在!
没错,方才那一声剧烈的炸响,正是施展了爆体术的黑山老怪所引起。
战至最后关口,黑山老怪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他爆体而亡,他用最后的余力,捍卫了他所想要捍卫的尊严与立场!
这最后的爆裂,威力太过强大。
首当其冲的程镇海与白胜雪两人,当即就被那埪怖的威能给震得倒飞了出去。
鲜血从两人的口中涌现而出!
「砰!」程镇海和白胜雪皆是摔落在地,模样狼狈不已。
能让这两名殿堂境的绝世强者如此不堪,可想而知,黑山老怪的最后一记爆体,威力有多么的强横!
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都受伤了!
动静还在回荡,那巨大的轰鸣声,还在这片天地中回响不已。
那种震撼,更是在所有人的心头蔓延着,久久无法散去。
他们这一生可能都无法忘记刚才那一瞬间的炸裂!
黑山老怪当真是一个人物,不愧是三十多年前凶名震荡整个黑狱的魔君!
他的凶残与决绝,皆是令人头皮发麻。
他无惧生死,如此果断,硬是以殿堂境都没到的实力,力扛两名殿堂境强者,并且在最后,以生命的代价给两名至强者带去了重创!
他为这一战,付出了所有!
哪怕他明知这一战必败无疑必死无疑,可他不曾有一刻出现半点迟疑与犹豫!
这一刻,众人望着空中那还没散尽的血雾,看着周围那无比狼藉与破烂的场面,无一为之动容。
就连古神教主神和紫炎等人也不能例外!
这一幕,也正好被刚刚从梁王府内赶出来的奴修与陈六合所目睹。
奴修悲愤嘶吼,脸上怒容冲宵,目眦欲裂,一双眼珠子都像是要爆出来了一般,那狰狞之色,及其可怖!
而陈六合呢,也是激愤到了极点,他双眼都浮现出了红血丝,双拳死死的紧纂,一身狂暴之气疯狂的激扬,他牙关紧咬,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