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巨响荡动了天地,空间都在撕裂,那厉风倒涌呼啸,把地面的青石板都掀飞而起。
接下来,出现了更加可怖的一步,在这一记对拼之中,境界实力稳压黑山老怪的白胜雪,居然被直接震得倒飞了出去。
「砰!」同时,一声闷响,只见一片猩红的血水,从黑山老怪的胸前炸了开来,一个血洞赫然出现,血雾弥漫。
这就是传说中的爆体术,以自身的生命为代价,瞬间让实力提升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每一次全力出击,都会给自身带来巨大的创伤,会让体内的血管与经络,直接爆裂开来!
「杀了他!」倒飞出去的白胜雪稳住身形,感受到体内的内息翻涌,他惊怒交加。
程镇海也是快速赶至,他对黑山老怪也发起了杀招。
黑山老怪毫无畏惧,他现在就像是一只没有思维与理智的猛兽一般,眼中只有疯狂与凶戾,还有无尽的杀戮之气!
「轰!」黑山老怪跟程镇海也对拼了一记。
黑山老怪倒飞而出,身躯再次炸裂开来,身上又多了一个狰狞血洞,血雾飘洒。
而程镇海也是被震得倒跌而出!
不得不说,这魔教的爆体术太过可怕了一些,居然能让黑山老怪的实力瞬间提升那么多,居然能越级挑战殿堂境的绝世强者,居然能跟对方正面抗衡。
黑山老怪已经浑身是血,被血雾与黑气所笼罩,他没有绝望与恐惧,他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阴笑声,就像是有厉鬼在咆哮一般。
显然,他先前没有骗人,他更没有夸大其词,他今天真的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犹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还能活着离开。
即便是死,他也要捍卫他要捍卫的东西!
他不是为了陈六合而来的,他来这里,只是因为陈六合是奴修所要庇护的人!
仅此而已!
「疯子,这个疯子,这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禁不住的破口大骂了起来,他们似乎在宣泄心中的恐惧,可即便是在痛骂的同时,也是噤若寒蝉的,也是身躯发抖的。
他们这一生,还真没见过这么埪怖的画面,施展了爆体术的黑山老怪,绝对能给世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不等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再次攻来,黑山老怪就带着魔性的嘶吼,朝着白胜雪冲杀了过去。
他一往无前,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今日必死,但在必死之前,他需要做更多的事情!
白胜雪和程镇海两人的面色惊疑难定,不断的变换着。
面对冲杀而来的黑山老怪,他们竟然都不敢正面硬扛了。
不是他们惧怕黑山老怪。
说句实话,哪怕是进入这种状态的黑山老怪,也不可能真的是他们的对手。
可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们还是抱着那种不想在这一役当中付出太大代价的想法。
黑山老怪所过之处,黑气漫天,他紧盯着白胜雪,在爆体术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变得极快。
一个转瞬,一道黑芒划过长空,黑山老怪就冲至白胜雪身前。
饶是白胜雪不想与这个不要命的疯子对拼,也不得不做出反击。
「砰砰砰!」
每一次出击,每一次对拼,黑山老怪的身躯上都会传出一声炸响,鲜血不断的飞扬,血雾翻涌。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胜雪也是被打得恼火不已,他竟然受伤了,嘴角挂着一道淡淡的血痕。
在心态上,他就不如黑山老怪坚定!
一个是抱着必
死信念,一个是抱着根本就不想受伤的心思,两相比较之下,气势的强弱可想而知。
程镇海横向重来,如银河一般的澎湃劲芒挥洒,把黑山老怪震退了出去。
此刻的黑山老怪,已经不成模样,如血人一般,身上有十多个血洞,那都是爆体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黑山老怪,你气运将尽,看你还能支撑多久。」程镇海厉声大喝,眉角都在跳动,也委实被爆体术所带来的凶悍给震惊住了。
这样的邪术,委实太过凶狠了一些。
黑山老怪一句话也不说,带着血雾与黑气,继续冲杀而出,誓死一搏!
另一边,梁王的境况也是非常的糟糕。
在紫炎和古神教主神的联手打压下,他节节败退,被完全压制。
他固然有着一身绝强的实力,可也仍旧不是两人的对手。
战到现在,战况虽然激烈,那威势澎湃滔天,像是要把大地都给震碎,把空间都在震塌。
可梁王也已经受伤了,并且伤的不轻,俨然一副快要难以支撑的架势。
按照这个情况进展下去,不出意外的话,梁王随时都有可能被两人缜压当场,处境危险。
但饶是如此,梁王也没有认怂与服软,他依旧在支撑与苦战,不曾有半点放弃与退缩的意思,一副要与梁王府共存亡的姿态。
举手抬足之间大开大合,挥洒出崩裂山河的威能,大战两名至强者。
就在这个时刻,一直在远空观战且不曾有半点动静的祝月楼忽然动了。
她足下一点,身躯如星芒闪耀,眨眼就冲过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梁王所在的战圈之中。
她一扬手,一片星河显现,帮助梁王抵挡住了古神教主神的攻势。
这一变故,让得古神教主神和紫炎两人都是深色一凝,眼眸有惊容闪烁。
「祝月楼,你在做什么?」紫炎眉宇间有怒气激扬,厉声呵斥。
祝月楼曼妙身躯亭亭玉立,她站在梁振龙身前,面对古神教主神与紫炎两人。
这一出,也是让梁振龙惊异不已,他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措。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恨不得宰了你,把你的尸体拿去喂狗。」
祝月楼面无表情,美眸中杀机弥漫:「只不过,我突然觉得,让你这么轻松的死了,未免太无趣了一些,也太便宜你了一些。我想让你多活一段,我还没让你尝尽这世间的悲痛与折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