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修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生杀台上。
台上,陈六合跟诺亚的激战正在持续,举手抬足之间,光芒刺目,威力大到极致。
那气爆声,不绝于耳的震响着,声声惊心,阵阵如雷!
陈六合的战力值很强,似乎飙涨到了顶点,此刻的陈六合,仿佛比全盛时期的他还要强了些许!
这种可怖,是足以令人心脏战栗的!
「砰!」一声巨响,一道人影倒飞而出,那不是陈六合,是诺亚!
全场的惊呼声再次如潮水涌起,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回光返照?」诺亚骇然无比,根本就无法想通。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没有说话,他一足踏出,擂台仿佛都要被他踩碎了一般,他冲势如虹,像是奔雷出击,朝着诺亚冲去。
此刻是什么样的状态,陈六合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他的确是强弩之末,他也的确是在用生命而战,他在孤注一掷,他在背水而行!
眨眼间,两人又交锋在了一起,陈六合气势猛烈一往无前,犹如下山猛虎一般,光是那份姿态与架势,就足以令人心怵三分。
诺亚是越战越心惊,身上的汗毛,已经在倒竖。
两人又对拼了一记,各自分了开来。
陈六合一足跺地,身躯徒然拔起,他腾飞在半空之中,犹如雄鹰展翅一般。
「轩辕斩!」陈六合吼声冲宵,他双臂合十,在身前疯狂斩下。
瞬息之间,那血红之芒疯了一般的凝聚而起,很快就凝聚成了一柄宏伟大刃。
这大刃宛若贯穿了天地一般,带着斩尽一切的排山倒海之威,狠狠的斩向了诺亚。
诺亚骇然失色,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内心深处都腾起了浓浓埪怖!
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他不敢有丝毫托大,当即双掌扣起,快速的捏动着某种印诀,刹时,有一股雄厚的神圣气息从他身上激荡而起,白色光芒绽放,如烈日一般耀目。
诺亚也使出了自己的最强绝技,一种充满了神圣气息的技法,与陈六合的这记轩辕斩对拼在了一起。
「轰!」整个大地都在震荡,那碰撞的中心点,就像是被毁灭了一般,炽烈的光芒交织,让人一时间都看不清生杀台上的景象。
那一层层气浪,肉眼可见的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仿若有飓风在咆哮,吹得众人都快要睁不开眼睛。
很快,这动静平息,光芒消散。
生杀台上,血雾飞扬,陈六合跟诺亚两人各自躺在地下,两人的身上满是鲜血,血腥味随风飘散。
很显然,这一次对拼,对两人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就在众人心中涟漪汹涌,不清楚台上两人是什么情况的时候。
突然,躺在地下的陈六合跟诺亚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他们都还活着!
陈六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惨烈到不成模样的他,再次溢出了一口鲜血。
半步殿堂的强者很强,哪怕是在他处于这种燃烧血脉的状态,都不能做到稳稳的压制对方。
「我必须承认,你太强了,你体内的血脉得天独厚,非常非常的埪怖,但那也没有用,你杀不了我,你就注定了是个失败者。」诺亚面色难看至极的说道,他身躯有多处崩裂,鲜血染红了白色长袍。
陈六合依旧没有说话,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迈步前跨,走向诺亚。
「你还要再战吗?我不相信你还有余力。」诺亚瞳孔闪烁了几下说道。
陈六合嘴角扯出了一个狰狞的弧度,他目光森森,似有迫人的死气在激荡。
「装腔作势,就让我来了结你。」诺亚低吼一声,选择了主动出击。
就在诺亚快要冲到陈六合身前的时候,陈六合的双膝微微一弯,身躯都是随之下沉了几分。
紧接着,陈六合仰天长啸:蹬星月!」
这吼声一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感觉到头皮发麻。
竟然又是这威力强大到无与伦比的大杀招!
在这样的状态下,陈六合还能使用出这等霸烈的招式吗?
会不会又是跟先前一样,陈六合在故弄玄虚?
抱着这样的疑惑,诺亚还是攻到了陈六合身前,他一掌劈下,要把陈六合当场击溃!
然而,事实证明,陈六合并不是每次都在吓唬人了。
只见陈六合无视了诺亚这一掌,身躯如雷电一般的冲撞了出去。
「轰!」在陈六合的脑袋被这一掌劈中的同时,陈六合的身躯也结结实实的撞击在了诺亚的胸膛上。
陈六合的头颅裂开,鲜血飞溅而起,当场就栽倒在了地下。
而诺亚,整个人则是如断线风筝一般的倒飞而出。
人还在半空,他就连续喷出了数口鲜血……
「砰」十几米开外,诺亚的身躯狠狠的砸落地面,他的口中还在涌着鲜血,像是抑制不住。
他的胸膛,整个都塌陷了下去,更让人心惊的是,他的胸骨都断裂了开来,有几根断骨,都刺破了胸口,爆露在了空气当中,那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诺亚手掌撑着地面,他想要起身,然而上身刚刚支起些许,就栽倒了下去。
接连几次,诺亚都没有成功,反而他口中又接连喷出了几口鲜血……
而诺亚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所造成的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哪怕他的实力再强,也足以致命。
他的胸口严重塌陷,他的胸骨断裂,而这仅仅是表象而已!
真实的情况就是,他的内府,都已经受到了严重到无法想象的重创都破裂了开来,大量的鲜血,已经填满了他的内府……..
诺亚充满了不甘,他口中发出了沙哑的嘶吼声,他不甘心就这样倒下,他不想在这里丢掉性命。
然而,此时此刻,他无能为力,挣扎无果后,他的脸色逐渐露出了绝望之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