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不是不够强,不是实力不如那个诺亚。
而是,他今天真的累了,他受的伤真的太重太重了。
诺亚虽已必赢,这一战也没有悬念可言,可古神教胜之不武,必然会受到众人的嘲弄。
哪怕此刻,也没有人会去轻视陈六合,去嘲笑陈六合技不如人!
「陈六合,你应该庆幸我并不想在生杀台上取你性命,否则的话,你现在早就成了一具尸体。」诺亚伫立在那,一身傲然姿态,他高高在上,在陈六合面前犹如神明一般。
躺在地下的陈六合大口喘气,胸口大肆起伏着。
他满心不甘双拳紧握,他面目狰狞,他的双目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经变得赤红起来。
那赤红的眸子,就像是要滴出血水来了一样,更诡异的是,那血红之中,还有丝丝的神秘纹洛在忽明忽暗的闪烁跳跃着。
看起来,是那般的诡谲与神秘,在这短短时间内,陈六合身上的气息,仿佛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吧,你是想要先断手还是先断脚?你的性命不会丢,但你会成为一个无用废人。」诺亚大步走到了陈六合站前站定,低睨俯视着陈六合。
「不说话,那就我帮你选吧。」话音还未落下,诺亚就抬起一足,狠狠跺向陈六合的右足膝盖。
他不认为此刻的陈六合还有反抗与抵挡之力了。
然而,情况超乎预料!
在诺亚脚掌即将落下之际,陈六合的双目徒然暴睁,他身上那已经熄灭的血芒,如海啸一般爆耀而起。
血芒中,清晰的纹洛在闪耀,神秘与强大显现!
陈六合抬起一拳,轰向了诺亚的脚掌!
「砰!」一声巨响,那空气都在震荡,那空间仿佛都出现了寸寸断层一般,场景可怖。
陈六合这一拳的力量,强悍到让人难以想像,其中仿若蕴含着一股莫名之力。
措不及防之下,诺亚被这一拳给震得直接倒飞了出去。
「蹬蹬蹬蹬~米开外落地,诺亚身躯不稳,又连续倒跌出去了才堪堪站稳。
他的面色痛苦,右脚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显然,那一拳,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楚。
「你……怎么可能。」诺亚的眼中盛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惊,不可思议的盯着陈六合。
他只感觉自己的右脚像是被这一拳给击穿了一般,整条右腿都麻木了,剧痛袭来。
「什么?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见鬼!」
人群中,也是哗然炸响开来,所有人都惊呼出声了,这一刻无法淡定。
一个已经奄奄一息走到末路的人,怎么可能还有还手之力?怎么可能还能施展出这么强悍的攻击?
一拳把诺亚给击退了出去,这也太不真实了,让人难以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那个年轻人身上发生了巨变!」有人感觉到了什么,惊声大喊。
生杀台上,陈六合缓缓站了起来,他面色森冷,没有丁点情感波动,冷漠到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从九幽爬出来的一头恶魔一般。
血芒在他的周身闪耀,远远看去,就像是汹汹火焰在燃烧一般,给人带去了视觉上的猛烈冲击,十分震撼!
红芒中,清晰且古怪的铭文在跳动,忽明忽暗,蕴满了让人难以理解的气息,充满了诡谲与埪怖!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又玩出了什么花样?每到生死关口,他似乎都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一次也不例外,看来是我们想象力不够丰富。」
「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让人失望的,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这么轻
易的就倒下!」
人群中,纷说如潮,像是雷声滚滚一般,杂噪不已,惊呼声更是接连起伏。
陈六合的突来反击,直接引暴了全场!
台下的喧闹与惊呼,陈六合可不在乎,他此刻,已经进入了一种疯魔般的状态。
他体内的血脉在燃烧,他的生命在燃烧,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又强行进入了那种燃烧生命而战的状态!
只见陈六合的体表肌肤,有大颗大颗的血珠渗透而出,他一头短发都倒竖了起来,他的状态十分可怖,透露出一种令人心脏发毛的凶戾与狰狞。
「你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啊?」诺亚凶怒的吼道。
陈六合没有说话,手腕一翻,乌月被他抓在了手中,他足下一点,身躯如炮弹一般冲射而出。
他竟然主动发起了攻势。
并且,陈六合的气势绝强,还在攀升,他的速度太快,如光影一般让人难以看清。
这一瞬的陈六合和方才想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有着云泥般的差别。
「不知死活。」诺亚狂啸一声,身上劲芒迸发,他不退反进,攻向陈六合。
眨眼间,两人就冲撞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空气如水浪一般剧烈荡漾开来。
陈六合倒跌出去了三步,而诺亚,竟然倒跌出去了!
这一幕,再次震惊全场,这种对拼,诺亚竟然落在了下风?
不管是吴顺还是赵烈和古神教一众人,还是王霄竹篱等一众至强者,都禁不住的瞳孔剧烈颤抖了几下。
这种状态下的陈六合,实在是太强了,那红色血芒和不断跳跃的古怪铭文,透露着无尽的神秘与妖异。
「这是怎么回事?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徒然之间具备如此可怕的气息与战力?」惊月都没忍住的轻呼出声。
「这不科学,难以解释的不合理,一个人不可能在瞬间就发生这样的转变。」季云丛也说道。
「难不成是突破了吗?不对,我从他的身上没感受到半步殿堂的独有气息,他没突破。」枪花道。
「他在燃烧体内的血脉与生命力而战!」奴修声音无比凝重的说道。
陈六合的这种状态,他已经见过了,他很清楚这里面的凶险程度,他的心绪已经沉入谷底,担忧万分。
「燃烧血脉与生命?这是陈家血脉独有的特性吗?」王霄都震惊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
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