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到此处,不管是陈六合还是梁狂刀,谁都没有落败的迹象,他们依旧在拼杀着,气势上,皆是强盛十足。
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敢说这一战的胜败如何,因为没有人能看的透彻。
吼声不断传出,震耳欲聋,一招招武技,被梁狂刀不断的施展了出来。
他要强势轰杀陈六合!
可现在,陈六合学乖了,不会跟梁狂刀硬拼了,每当感受到致命威胁的时候,陈六合都很明智的选择了暂避锋芒。
虽然这会让他屡屡显得狼狈,节奏会被打乱些许,可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陈六合支撑了下来!
「砰!」又是一次强强对拼,陈六合身躯巨震,鲜血当场喷涌,脚下也是接连跌退。
这一拼,梁狂刀占据了绝对的上风,陈六合仿佛吃了大亏。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没有余力了吧?」梁狂刀冷厉的笑了起来,他像是看穿了陈六合一般。
话音还未落尽,梁狂刀就再次冲到了陈六合的面前,一掌拍向了陈六合的面门,要结束这场厮杀。
然而,看起来摇摇欲坠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陈六合,在这个十分危险的时刻,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冷厉的笑容,那一抹笑,让得梁狂刀背脊发寒,心中发毛。
「嗖。」一声轻响,一道光影闪过,陈六合诡异的消失在了梁狂刀的攻击之下。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欺近了梁狂刀的胸怀,跟梁狂刀无限贴近了。
此刻的陈六合,哪里有半点力竭摇坠的意思?
「贴山靠!」陈六合吼声冲宵,如虎啸一般震骇全场
随着吼声,陈六合身上血芒疯涨,就像是一轮血月一般,那气势,更是迫人万分,带着浓烈到极致的杀伤力。
「砰!」在梁狂刀来不及反应之际,陈六合的肩头狠狠的撞击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登时间,梁狂刀的胸口,以肉眼能见的坍塌了下去,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梁狂刀的嘴中喷洒了出来。
梁狂刀的身躯,也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砰。」二三十米开外,梁狂刀的身躯重重砸落,天空还有血花在飘散,没有落尽。
沉寂,整个天地仿若沉寂,喧闹停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生杀台上的一幕。
他们难以置信,思维都有点转不过这个弯来。
本该胜负既分的战况,怎么在瞬息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陈六合不是已经余力殆尽穷途末路了吗?
怎么倒下的,反而变成了基本稳操胜券的梁狂刀了?
所有人的心脏都在情不自禁的颤动,这一幕太震惊,冲击性太过巨大!
这真的是玩心跳了,让所有人的内心都承受了巨大的冲击,这种落差,很难让人接受。
生杀台上。
砸落在地的梁狂刀再次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他的面色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那胸口明显凹陷进去几分。
这一击,太过凶狠,给梁狂刀造成了巨大的重创。
「小子,你卑鄙,竟然耍诈。」梁狂刀厉声说道,面孔都在扭曲,因为剧烈的痛楚,让得他的眉头在不断的颤颠着,他难以接受这一切。
陈六合伫立在那,并没有着急进攻,与其说他是在给对手机会,倒不如说他是在给自己调整状态的机会。
他的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有那么些许的紊乱,很显然,在刚才那种激烈到极致的高强度对战厮杀中,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他身上的伤势也并非假的。
不得不承认,半步殿堂境界的强者真的很强,给
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让他每一刻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这也叫做卑鄙阴险吗?对战搏杀之中,本来就是兵不厌诈的,不光要靠绝对实力,还需要靠脑子的。」陈六合冷厉的笑了起来,对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刚才那一记贴山靠,他也倾尽了全力。
也真的就是一名半步殿堂的强者,要是换做实力稍微弱一点的,估摸着现在早就已经去见了阎王。
「故意露出破绽,表现衰竭之相,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你真阴险。」梁狂刀愤怒至极的吼道,他满心的不甘,眼中盛满了杀机,怒急之下,他再次涌出了一口鲜血。
陈六合舔了舔嘴角的血渍,道:「那样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在这座擂台上,只分胜负与生死。」
「你以为你就一定能赢我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凭借你的实力,不可能战胜我。」梁狂刀咬着牙关,吃力的站了起来,他还没有被击溃,他还有一战之力。
陈六合嗤笑的摇了摇头,道:「胜负未分,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对,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支撑不了多久了,你败势已现,你输定了。」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梁狂刀嘶声大吼,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一截,杀气冲销。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目光森寒迫人,他的状态调整过来,足下一点,身躯如利箭一般疾驰而出,再次对梁狂刀发起了猛力攻势。
这一战,的确胜负未分,哪怕是梁狂刀已经受了重伤,陈六合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取胜。
毕竟,对方是一名半步殿堂的至强者,陈六合身负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眨眼间,两人又激战在了一起,战况同样的激烈,并没有因为梁狂刀的负伤而变得没有悬念。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梁狂刀的气势在减弱了,他的伤势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这一点,不得不让人忧心忡忡。
先前,梁狂刀还能稳稳地压制陈六合,而现在,他再想要压制陈六合,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这就是陈六合的埪怖之处,太过可怕了一些,哪怕是越级挑战,他依然能够昂首阔步,依然能够表现得这么刚强勇猛!
这一战,也的确让无数人大开眼界了.……
生杀台下,南北两域、古神教以及某些势力,他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
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