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战着战着,梁狂刀惊恐的发现,在绝对实力的比拼下,陈六合并不比他弱了多少,甚至是还要更加勇猛一些。
这种勇猛,指的不是境界上的强大,而是气势上的凶悍。
陈六合就像是一头发狂的恶虎一般,那架势,真的彪炳,无畏生死不惧敌强,有我无敌!
梁狂刀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陈六合绝对没有半步殿堂的实力,陈六合再强,也只是一个驻足在妖化境圆满的强者而已。
可是,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可怕了一些,甚至是太诡异了一些,让人根本就无法揣摩透彻。
「奔雷拳!」久战不下,梁狂刀心浮气躁,愈发的恼火,他一拳轰出,威力可怕,仿若凝聚了雷电一般,那威力,像是要把山河都给击碎。
「去泥大爷!」陈六合嘶吼震天,面对这凶悍一拳,他根本不曾闪躲,抬起一拳就跟着轰了出去。
「砰!」巨响震荡,那风浪就像是水中波纹,一层层的激荡开来,空气都在哀鸣撕裂。
而陈六合呢,则是当即就倒飞了出去,整条右臂都变得血肉模糊,鲜血在不断的流淌。
他的模样显得浪费,身躯再次狠狠的砸落在地。
这一记对拼下,显然是陈六合吃了大亏落在了彻底的下峰。
这一幕,不禁让现场的那些围观者暗自舒了一口长气。
陈六合的败落,似乎让他们轻松了许多一般。
说实话,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没有立场可言的,他们也并不是不希望陈六合赢。
甚至要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他们都希望陈六合能多坚持一下,能多打几场,因为那才能更加热闹更加精彩,也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乐趣。
可是,陈六合今天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委实是太强了,越级挑战还能压制梁狂刀,这是难以置信的,甚至是让无数人内心都无法接受的。
陈六合强大的可怕,这个世界上不应当有这样的人存在才是,否则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会显得自惭形秽,这种人的存在,是对所有人的自信心与尊严的一种巨大打击,会让世人无法平衡心态。
这,就是赤果果的人性!
残酷,且又是那般的真实。
所以,当他们看到陈六合被梁狂刀给再次击倒的时候,都是不由自主且下意识的舒了口长气。
因为这才合理,陈六合不敌梁狂刀才合理。
梁狂刀攻击得手,他自然也不会再给陈六合重整旗鼓的机会,他已经感受到了陈六合的巨大威胁,哪里还会让这一战出现太多的变故?q.o
他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倾尽全力的结束这场生死大战,只有把陈六合彻底踩在脚下,他梁狂刀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才能真正的安全。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在跟陈六合一翻激战之后,他内心竟然有些胆怯了,他对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几分忌惮了,丝丝恐惧已经在他心扉间蔓延开来。
所以,还没等陈六合身躯落地,梁狂刀就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当陈六合身躯砸落在地的时候,梁狂刀也跟上了,他勇猛一拳轰了下去,蕴含着骇人的强光劲芒,要把陈六合给当场击溃,明摆着不给陈六合留半点翻身的余地。
这一瞬,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几乎都以为这一战要结束了,陈六合要完了。
可下一秒,无数人睁大了眼睛,里面盛满了震惊!
因为,只见那身躯刚刚砸落地面的陈六合,没有一瞬间的停顿,他的双掌在地面上猛力一拍。
一股巨大的震荡力冲腾而起,这让得陈六合的身躯都没有在摔落点停滞刹那
,整个人就迅疾的倒滑了出去。
「轰!」梁狂刀的致命一击,无疑也是落空了。
这一幕,太过难以置信,没人知道陈六合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家伙的反应速度和实战经验,太过可怕了一些。
他仿佛早就知道梁狂刀的后续攻势一般,所以,他在倒飞之际,就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这年轻人的身躯就像是钢铁铸就一般,好像怎么击也无法击溃,不能给他带去本质上的影响,他的速度依旧是那么快。
这个年轻人不但实力强劲,且头脑也异常的清晰聪明,他在用脑子战斗。
「浑账,佬子今天要撕碎了你!」必杀一击落空,梁狂刀怒火冲霄,他翻身就是一拳横扫了出去,劲芒四溢,如狂潮奔袭。
陈六合足下一点,身躯如雄鹰腾空,快速的弹退了出去,跟梁狂刀拉开了一定距离。
陈六合的嘴角挂着鲜血,身上都是鲜血,胸襟也被鲜血给染红了。
众人都以为陈六合会借这个机会脱离战圈,给自己些许调整的时间。
可是,他们再一次再错了。
就在陈六合弹退出去、双足刚刚落地的时候,陈六合的身躯猛然弓了起来,下一瞬,以更快的速度弹射而出,直冲梁狂刀。
「夜郎自大,不知死活!」梁狂刀双目暴睁,一身气势汹汹,杀机弥漫整个生杀台上,他铁拳如炮,凶狠轰出。
陈六合一脸的森然,他身上血芒绽绽,连瞳孔都冒出了红色的妖异之芒,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诡异。
如果有心细之人还能看到,陈六合的周身红芒之中,还有隐隐约约的神秘纹路在闪动,那纹路,透发着更加诡谲莫测的能量气息,令人无形恐慌。
「嗖。」陈六合宛若流光,伴随着一声风啸,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梁狂刀的铁拳之下。
下一瞬,他在梁狂刀的左翼出现,一掌探出,切向梁狂刀的脖颈动脉。
「你是不可能胜过我的。」梁狂刀爆喝,足下一撤,身躯偏出几分,躲过了陈六合这一杀招。
紧接着,梁狂刀手脚并用,强攻而去。
陈六合也不退让,一往无前的跟梁狂刀对战在了一起。
更加凶猛激烈的交锋,又一次展开了,这一次,比先前都要猛烈!
血雾,在激战中腾了起来,陈六合受伤了,梁狂刀也受伤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
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