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等一众势力的人,他们的面色都是难看无比,像是一滩死水一般,有人的目光都变得万分阴鸷,这个情况,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
而另一边,斗战殿和梁王府的人,却是另一番景象了,他们皆是面带振奋之色,这是陈六合给他们带来的惊喜。
这一战陈六合所表现出来的强势,让他们都不得不为之动容了,这真是一个非常特别且不可思议的年轻人!
「纵然先前已经听闻他与众不同十分强大,可今天的表现依旧让我眼前一亮,陈家血脉,的确非同一般,太过惊艳。」王霄开口说道。
「他的狂妄与自负,不是没有道理的。」枪花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越级挑战且能不败,算是颠覆了认知。」竹篱也说道。
奴修则是沉沉的说了一句:「他又变强了……」
的确,陈六合又变强了,显然在一次次的生死搏杀与逃命中,陈六合的实力在不断的增强。
此刻的陈六合,比起刚来黑狱的时候,已经强了太多太多。
他已经能够与半步殿堂的强者正面硬刚厮杀了!
这份战力值,是能让这个世界都为之动容的。
「老疯子,你觉得,这一战的胜算大吗?」王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生杀台上的搏杀,一边问。
奴修目不转睛,道:「陈六合必须赢,因为他不能死。」
「现在恐怕还不能断定结果,陈六合的表现虽然惊艳,可梁狂刀的实力比较摆在那里,不容小觑。」竹篱说道。
奴修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悬念的,陈六合必胜,梁狂刀必败。」
这话让得王霄竹篱等人都禁不住扭头看了奴修一眼,奴修道:「陈六合还有底牌,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彻底翻出。」
闻言,王霄与斗战殿的四大战王身躯都是一震,眼中有惊异之芒闪耀而起。
「真是一个让人充满了期待的小子啊。」王霄自喃了一声,众人继续观战。
生杀台上,厮杀无比激烈,激战还在持续,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似乎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陈六合跟梁狂刀两人已经伤痕累累,他们的攻势也变得更加简单直接,就是奔着取对方性命而去的。
一次次的对拼,两人一次次的倒翻出去,可谁也没有认输和倒下,他们都充满了斗志与不服。
因为谁都知道,这一战,谁若倒下,谁就会丢掉性命。
本该喧闹万分的场地,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是聚精会神的盯着生杀台,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谁也没想到,这一战会战到如此激烈的程度。
差了一个大境界的对弈,会有如此惨况,真是惊世骇俗,真是冲溃了无数人原本的认知观。
「砰!」一声巨响再次震荡而出,陈六合跟梁狂刀两人同时倒飞了出去。
两人已经成了血人,皆是重重砸落在地,在这一场激战中,似乎谁都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谁也不敢说占到了便宜,他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呼哧~呼哧~」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从生杀台上响起,陈六合跟梁狂刀两人皆是胸口剧烈起伏,他们都累惨了,似乎也都走到了衰竭的边缘,谁都强撑到了身体的极限。
几秒钟过后,梁狂刀先动了,他颤颤巍巍的撑起身子,晃荡的站起。
陈六合也动了,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也强撑了起来。
有人倒抽凉气,他们不是惊叹梁狂刀还真能站起来,而是在惊
叹陈六合那万强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生命力与身体强度。
要知道,妖化境圆满的强者和半步殿堂的强者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我没有可比性的,包括生命机能和身体强度。
然而,陈六合这个绝对没有迈进半步殿堂境界的人,却能够在各个方面与半步殿堂的强者一拼。
这不是一个变汰是什么?简直是在不断刷新一众强者的认知观。
「陈六合……」梁狂刀的嘴唇都在颤抖,他无比吃力的吐出三个字,这三个字眼,充满了惊骇,甚至还有着丝丝的惊恐。
陈六合抬起手臂,狠狠的抹去了脸上的血液,他露出狞笑,道:「你都没倒下,我怎么可能倒下呢.……」
「没有意义,就算你能胜过我,后面还有二十战等着你,你侥幸撑过一战,也绝对撑不过第二战,你终究要败,何必让自己这么辛苦,认命不好吗?」梁狂刀说道。
不等陈六合开口,梁狂刀又道:「你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你认输,我不会在这座生杀台上取你性命的,你还能苟活。」
「然后呢?」陈六合抬了抬眼皮。
「多活一天是一天。」梁狂刀低声说道,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的语态和刚开始已经截然不同了。
这是他内心的恐惧在作祟,没错,他害怕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对陈六合产生了浓浓的恐惧,一名半步殿堂的强者居然怕了一名妖化境圆满的强者,这是破天荒的事情,这是难以置信的事情。
陈六合摇了摇头:「多杀一个赚一个。」
「冥顽不灵,你是在找死。」梁狂刀再次暴怒。
「你杀不了我,你已经输了。」陈六合道。
「放屁,佬子绝不会输给你!」梁狂刀再次吼啸,话音未落,他就狂躁了起来,带着杀气率先发起了攻势,冲向陈六合。
「拿刀来!」梁狂刀手掌一挥,举在半空。
同时间,一道光影,从生杀台遥远处飞驰而来,那是一把利刃,长一米宽七寸!
「锵!」利刃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接落入了梁狂刀的手中,冲势强猛的梁狂刀连停滞都没有,直接杀向陈六合。
利刃在手,梁狂刀身上的气势再次强横了起来,变得更加霸烈与凶戾,杀机也是疯涨而起。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令人没有想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