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刚才说的逗号指的是.……」安培邪影猛然想起这句话,凝声问道。
「逗号自然是逗号,这件事情不可能轻易的划上句号,那黑天城中,有生机,更有杀机。」安培空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陈六合也看向了渐行渐远的两大阴阳师,当安培空和安培邪影快要消失在眼帘中的时候。
陈六合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躬,充满了感激!
虽然安培空的出现没有给予他明显直观的帮助,但是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安培空的出现,他现在可能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根本无法等到斗战殿的四大战王出现,从而让局势变得扑朔了起来。
所以,那位神秘而强大的阴阳师,对他亦有着救命之恩,这一弯腰,对方受得起。
旷世大战还在持续,惨烈已经慢慢显现了出来,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了,古神教已经损失了七八名成员,皆是半步殿堂境界之下的。
他们躺在血泊当中,死相凄惨。
「锵!」一声枪鸣,枪花手中的银色长枪宛若洞穿了夜空一般,爆发出璀璨的光华,瞬息之间,洞穿了一人的身躯,枪势不减一往无前,又洞穿了一人身躯。
这一枪,当场击杀两名古神教的成员,其中有一人,是半步殿堂境界!
这一幕,无疑是非常令人震骇的,那个女人的实力,太过埪怖了一些,舍我其谁!
另外三人的气势也不遑多让,他们战意冲宵凶猛万分,也有古神教的成员倒在了他们的身前。
特别是那个名为竹篱的老妪,凶悍无边,手中的拐杖挥舞间,那厉风像是化作了游龙一般,横扫八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她一人独战数名半步殿堂级别的绝顶强者,那有些驼背的瘦小身躯一点也不见飘摇,反倒是沉稳的犹如一座巍峨山岳一般,让人肃然,不可撼动。
这,就是一名亚殿堂境界的强者所拥有的实力吗?以寡敌众,声威熊熊,这太夸张了一些,太埪怖了一些!
「亚殿堂都如此强势,难以想像真正的殿堂级该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陈六合由衷的惊叹了一声。
「真正的殿堂级?用你们的眼界来看的话,那应该是能与神明并肩的存在了吧,那等风华人物若是降临,横扫此地应当不难。」
奴修那声音不大的话语让得陈六合浑身皆震,惊骇交加。
一名殿堂级强者,足以横扫十多个半步殿堂吗?陈六合难以想像那副场景,难以想像那种伟力。
「数十年前,你也能做到吗?」陈六合问。
奴修笑笑,没有说什么,但陈六合从他的笑容中,仿佛感受到了一丝不屑的意味。
那是对半步殿堂级别强者的不屑与轻蔑。
在半步殿堂境界的强者面前,半步殿堂之下皆喽蚁。
然而在殿堂级别的强者面前,何尝不是殿堂之下皆喽蚁呢?
「这一战,应该没有太多悬念了,古神教要溃败。」奴修目光一闪,沉声说道。
陈六合双眉倒竖,道:「这么快就下了定论?四大战王虽然很强,可对方的阵容也很强,其中太阳神与几名老者实力不容小觑,看得出来他们似乎还没有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这一战应该还有悬念,胜负还不好判定。」陈六合说道,他的眼光向来毒辣,虽然这一战,是超出他自身层次的一战。
奴修摇头:「古神教没有那个魄力,他们拼不起,目前伤亡已经不小,若这一战死拼的话,最终的结局很可能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击杀斗战殿四大战王的把握。」
说到这里,奴修顿了顿,加了
句:「还有很关键的一条因素,这里是在黑天城外不远处,可能出现的变数太多了,那对古神教来说太冒险,这一战,他们本身就处于神经紧绷当中,他们不敢拼劲全力,他们有很重的后顾之忧。」
「你是说,古神教不敢完全放开?他们担心即便击退了斗战殿四大战王,还会有其他人跳出来趁火打劫?」陈六合询问道。
奴修点头,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奴修转头,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要知道,对你感兴趣的,可不仅仅是黑天城外边的人,黑天城内的势力,对你感兴趣的可也不少。」
「谁又能保证,外边那些要对你不利的势力,没有黑天城中某些大佬在背后操控的影子?」奴修道。
陈六合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有所猜忌了。
「就算今晚活下来了,接下来的路,也太难走了。」陈六合深吸了口气说道。
「先活下来再说,每一次都先活下来,不知不觉,就活到了最后。」奴修说道。
陈六合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战圈中的情况,还是那般的激烈,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态似乎在慢慢朝着奴修所预计的方向进展着。
陈六合明显能看的出来,随着战况愈发的惨烈,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古神教一方的士气,开始减弱。
他们变得不在那么勇猛,攻势之间,都有一种蹑手蹑脚的感觉,不敢完全放开。
在一次对拼之中,竹篱、季云丛、枪花、惊月四人合力,把古神教的一众人全都给震退了出去。
四人也被震得退出了战圈,双方来开米的距离!
「古神教的实力也不过如此,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中看不中用罢了。」竹篱为首,凝视着古神教仅剩的二十几人,地面上,已经躺着十多具尸体了,鲜血横流,血腥味随风飘散,刺鼻无比。
「你们斗战殿一定会为今晚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古神教的威严不容触犯,你们双手胆敢沾染古神教成员的鲜血,你们会被光明之力焚尽,你们会被打入阿鼻地狱,承受无尽轮回的痛苦。」太阳神目眦欲裂的嘶吼道,凶戾万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