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古神教死伤惨重!
在这种时刻,谁都无法淡定,古神教的一众人皆是怒火滔天。
竹篱、枪花等四人一脸冷漠,枪花道:「凭你们这些人,今晚翻腾不起什么浪花来,想要死战,我们可以奉陪到底,至于那些如笑话一般的场面话,就不用再说,听着无趣又刺耳。」
「死战?他们可有那胆魄?在这黑天城边缘,他们古神教定然胆战心惊,不然的话,今夜对付几个外来者,也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了,这几乎摆出了古神教在黑狱中的大半强者。」惊月嗤笑的说道。
「若是这些人都被歼灭在此地的话,古神教在黑狱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可就要元气大伤了,这个代价,不知道古神教承不承受的起。」季云丛也是冷笑的说道。
「要战,便陪你们战到底!若是心虚不敢了,就夹起尾巴离开这里吧。」竹篱挥了挥手掌。
斗战殿的四大战王虽然都已经负伤,可他们仍旧底气十足,那份气势,拿捏的不差分毫,盛气凌人、姿态高傲。
再看古神教的一帮人,脸色都被气黑了,一个个凶怒难当,但是很明显能感受到,他们的底气并不是很足。
这一战,大家心里其实都很清楚,他们的个人实力虽然不如斗战殿四大战王,可他们人多势众,真要死拼的话,最终会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可一旦抱着那种视死如归的心态,这一战的结果无疑会非常非常的惨烈。
更何况,此战就算死战,古神教一众人也没有绝对必胜的把握。
所以,他们无疑是心虚了,若是在这一战折损了太多的人,到最后还没能险胜的话,代价太大,他们有点不敢去硬赌。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黑天城外不远,变故随时可能发生。
结合以上种种,古神教一众人此刻的心态可想而知的纠结与忌惮。
「你们太过狂妄了,这个世界上没人敢这样针对古神教。」太阳神怒不可遏的叫骂。
「我们斗战殿,从来就没把你们这帮装神弄鬼的家伙放在眼里。」季云丛毫不客气的说道。
「废话就不必多说了,今晚你们到底如何决定?」竹篱咄咄逼人,目光凛凛的审视着对方。
这句话一出,古神教的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闷当中,没有人敢正面回答,也没人敢轻易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他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心怯。
「没得玩了,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惊月讥讽的道了声,古神教众人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你们这样猖獗,是会付出惨重代价的,区区一个斗战殿敢如此挑衅古神教,敢做这个出头鸟,你们会承受古神教无尽的报复,你们会被世间神明唾弃。」上帝之手厉声说道。
「你们要是现在离开的话,还来得及,不然等我们改变主意的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枪花冷冰冰的说道:「不敢说能把你们这些人统统留下,但留下一大半问题还是不大的。」
「到了那时候,古神教元气大伤,我看你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惊月跟着说道。
古神教众人面色阴晴变换,他们看向了远处的陈六合,那可是他们唾手可得的人啊,如今却成了咫尺天涯,斗战殿四大战王就像是四座大山横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难以逾越。
这种感觉,无尽愤怒,无尽不甘,却又是那般的无奈。
「借用你们炎夏的一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了区区一个陈六合,不值当让我们古神教付出太过惨重的代价!今夜一战,就到这里吧。」
古神教中的一名长者在这个关键时刻开口了,他凝视
着四大战王,道:「不过,你们斗战殿要记住今晚的所作所为,古神教不会饶过你们的,你们等着迎接古神教的滔天怒火吧。」
「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要滚的话,就赶紧滚。」惊月嗤之以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陈六合,世界再大,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终究会落在我们古神教的手里,被神明选中的猎物,无处遁形。」老者再次看了陈六合一眼,放话。
陈六合一脸的不屑,朝地下狠狠的吐了口带血的吐沫,道:「去泥大爷的,佬子只要活着,迟早会把你们那个狗屁的神教给拆了,你们给佬子等着。」
最终,古神教一众人,还是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离开了这里,那躺在地下的十几具尸体,也被他们给带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鲜血和那一地的狼藉。
谁都没想到,今晚一役,最终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活生生的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目送古神教的人离开,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的心神并没有放松下来。
因为,他们现在的命运还是个未知数,因为,这斗战殿的目的,他们根本就不明确。
不知道斗战殿费了这么大的精力,甚至是不惜把古神教往死里得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们安全了,跟我们走吧。」竹篱转身,走到了陈六合跟奴修的身前,目光平淡的审视了两人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同时皱眉,陈六合道:「走?往哪走?」陈六合一脸的警惕,一眨不眨的盯着几人。
惊月看到陈六合的反应,禁不住轻笑了起来,道:「往哪走很重要吗?不管是去哪,你似乎都没有选择的权力,你也左右不了一丝一毫,你能做的,似乎只有乖乖跟我们走。」
季云丛和枪花两人的眼中也皆是闪过了一抹玩味。
不知道是否错觉,他们四人看向陈六合的时候,眼神中都闪过了一抹隐晦的好奇,似乎对陈六合这个人非常感兴趣一般,天知道他们心里在想着一些什么。
陈六合心绪一沉,说道:「当然很重要,就算是上刑场,我也总得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死法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