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激烈的战圈中,那崩腾冲跌的能量波动太过狂躁了一些,哪怕是离了几十米距离,都禁不住腾起一股要被那能量冲击给撕成碎片的感觉。
大战惊心动魄,看得旁人心惊肉跳瞳孔收缩,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眼睛都不敢眨上一下。
这绝对是一场难见的视觉盛宴,给心灵上带去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冲击。
那斗战殿的四大战王简直的太强了,强大的有点离谱。
他们四人面对古神教数十人的围攻,竟然一点畏惧都没有,在人群围困与凶猛攻势中,依旧显得强势无边。
他们举手投足之间大开大合,蕴含着毁灭性的威能,像是要把这片山河都斗碎了一样。
强悍的能量在这片区域中不断的碰撞与轰炸,黑夜都在不断的湮灭与哀嚎,光芒四溢之中,就宛若电闪雷鸣一般,远远看去,仿若那空间都难以承受这等威能,像是要撕裂与坍塌一般。
远处旁观的陈六合是凉气倒灌不已,被震得瞠目结舌,他用力的咽了口吐沫,道:「这几人到底是谁?简直太强了,这样的实力……怕是比翻天会与倾天帮的两大首领都要强上一些.……」
「这样级别的惊世强者,一下子就出现四个,这个斗战殿什么来头?如此埪怖。」陈六合惊叹连连。
「亚殿堂的境界,能不强吗?」奴修也是惊疑交加:「所谓亚殿堂,便是最接近殿堂境的级别了,囊括其中的都是那些已经一只脚踏入殿堂级的存在,已经具备了一丝丝的殿堂之威。」
据称六合所知,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应该就是殿堂级了,而亚殿堂,就相当于这个世界上最接近顶尖的存在,这样的强者,怎么可能不强?
恐怕放眼整个世界,所谓亚殿堂的强人,应该也是少之又少甚至是凤毛麟角吧?
这一下子就出现了四个,还是来自同一个势力,惊世骇俗啊.……
「老头,那个斗战殿,到底是干什么的?」陈六合愣愣的问道。
「我对斗战殿并不了解,这是一个成立至今不足十年的势力,神秘且强大,其中成员不足十人,这四大战王便是其中最具代表的人物。」奴修说道。
「不足十年?就有这么埪怖的能量?」陈六合禁不住再次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这斗战殿是谁成立的?谁能有这样的惊世风华?能笼络这么多顶级强人?」
奴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斗战殿一直都很神秘,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其创始人和殿主是谁,一直以来,若斗战殿遇事,都是这四大战王出战,殿主还未曾露面。」
「当然,也许只是我们孤陋寡闻,也许更高层次的人,能知道斗战殿背后的操纵者是谁。」奴修道。q.o
陈六合惊愕的无以复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斗战殿的殿主都未曾出现过?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老头,你说这斗战殿想干嘛?他们真的有那么强势与霸道吗?连古神教都敢得罪?」陈六合又问。
「事实摆在了我们面前,这似乎不值得去争论。」奴修面色凝重的说道。
顿了顿,奴修又道:「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是敌是友,现在很难判断。」
陈六合依旧处于心神震惊之中,他道:「这些人不会也是奔着要抓我来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我们可真的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非得死在这黑狱不可。」
「且看吧。」奴修沉声道。
「这黑天城中的势力当真有这么恐怖?随便出来几个人,皆是有这样的实力。」陈六合说道。
「黑狱中最顶尖的一小撮人,几乎都栖身在黑天城之中,不过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
怕,这斗战殿,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其中成员,皆是强人。」奴修说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期间,场中的激战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斗战殿四大战王大战古神教数十名强者,虽然被围困其中,但并没有看到他们落在下风,他们勇猛无边,举手抬足之间就是惊人奥义,一道道武技施展而出,几乎要把这暗夜给撕裂开来。
逐渐的,古神教的成员中,有伤亡出现了,有人在强猛攻势中哀嚎暴毙,鲜血飞扬不已,画面惨烈至极。
当然,斗战殿四大战王也并非真的拥有无敌之姿,在这样的血战之中,他们也或多或少的受了伤。
不过,这并不能给他们带去实质性的打击,不能影响他们的战斗状态。
「祖父,这.……」远处,安培邪影目光闪烁,禁不住的开口询问。
「走吧,今夜的闹剧,会在这里划上一个逗号。」安培空轻声说道。
「祖父,什么意思?这斗战殿的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这里?难道他们也觊觎陈六合身上所蕴含的利益吗?」安培邪影不明所以,充满了担忧。
「敢公然与古神教为敌,自然不仅仅是觊觎陈六合身上的利益那么简单。黑天城中势力诸多,能人强者数不胜数,大家都在观望,唯独这斗战殿做了这出头鸟,就证明,斗战殿的目的,与旁人不同。」安培空道。
「他们是友非敌?」安培邪影震惊的问道。
「这一点,谁都不能断定,但他们既然来了,就证明陈六合暂时可以是安全的。」安培空。
「他们能挡得住古神教的这些人?」安培邪影问。
「没有把握,怎么会来趟这趟浑水?」安培空道。
不给安培邪影说话的机会,他又道:「走吧,这里已经不需要你担心了,这也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事情,阴阳师一脉在这个阶段,应当选择明哲保身。」
说罢,安培空转身就走,对这里一点都不留恋,对这一场激烈万分的争斗,也没有丝毫兴趣。
安培邪影踌躇片刻,他目光闪烁几下,牙齿咬着嘴唇,最后,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便转身快步跟上了安培空的步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