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努力让自己的心绪沉稳,凝视着四人,说道:「今晚是什么大风?竟然把你们斗战殿的四大战王都给惊动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斗战殿成立至今,能让你们四大战王一起出现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吧?」
「今晚在这里,会出现这等盛况,还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啊。」太阳神冷嘲热讽的说道,心中虽然有几分畏惧,可他终究背靠着古神教,古神教从来就不会真正惧怕了哪一方势力。
顿了顿,不等旁人说话,太阳神又道:「怎么?你们斗战殿也想染指今晚的事情吗?从不参与纷争的你们,也对陈六合这个外来者感兴趣了?」
「我们斗战殿行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古神教来指手画脚了?我们来了便是来了。」季云丛说道,看的出来,他们一点也不忌惮古神教的威名,一点面子也没打算给古神教的人留下。
「古神教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我劝你们做事之前,三思后行。别人会怕了你们斗战殿,我们古神教还真不会怕了你们。」太阳神冷声说道。
「那就看看谁的拳头硬了,在黑狱就是这一点好,拳头硬实力强,便说了算。」惊月说道。
这个时候,古神教成员中,一名年纪见长的老人站了出来,他同样拥有着西方面孔。
他先是对斗战殿的四大战王客气行礼,然后才道:「几位,我们古神教和你们斗战殿之间一直以来都互不相干,这一次,斗战殿没有必要跟我们古神教为敌吧?」
「为了一个陈六合,树敌古神教,这并不是一个十分明智的选择。陈六合身上的利益再大,也大不过跟古神教成为敌人。」这老者说道。
「陈六合这个人,今晚我们是要定了,他必须跟我们走,至于你们古神教呢,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惊月很是干脆利落的说道。
「识相的,便能免去一战!不识相,那就大战一场。至于最终你们还能有几个活着离开,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我们斗战殿行事,从来没有什么情面可讲。」说话的是季云丛。
一句话,让得古神教的一众人面色阴晴变换,难看不已。
太阳神眼角余光都迸发着凶怒之色,他道:「你们斗战殿太过霸道了,想从我们古神教的手中抢人也没有那么简单!你们再强,也只有四个人而已,我们这么强大的阵容摆在这里,谁输谁赢,还不知道。」
「试一试就知道了。」竹篱手中的拐杖在地面轻轻一跺,那坚硬的地面,都出现了裂纹。
「真以为我们不敢吗?」太阳神怒火中烧,一身怒气与战意爆发了出来,眼看就要忍不住动手。
古神教横行世间,谁人不要给他们三分颜面?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气?
更何况,在古神教成员的心里,他们便是这个世间真正的主宰者,他们是神明的代表,是上帝的代言人,他们能操纵这世间的一切,包括凡人的生死。
「不要把你们那副盛气凌人的可笑嘴脸摆在我们面前,这里虽不是东方的天空,但也不是西方的天空!你们所谓的威严,在我们面前一文不值,你们所信奉的神明,更是狗屁。」惊月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这群敢与神明为敌的撒旦,你们必定受到神的审判,接受最严酷的惩罚。」上帝之手厉声道。
「白痴。」枪花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不喜言语的她,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你们确定,要站在古神教的对立面吗?」古神教中的那名老者再次开口。
「让我们把人带走,今晚的事情便可以息事宁人。」竹篱说道。
「不可能,陈六合对我们很重要。」老者说道。
「那就没得谈了。」竹篱言简意赅。
「你们斗战殿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黑天城中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这里,就是没人有勇气出手,而你们斗战殿却跳了出来,这一点真是让我非常意外,我们从来没想过会是你们。」老者说道。
「想不到的事情才有意思。」竹篱说道,一副无可奉告的神情。
「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们只有四个人,这一战真要展开,你们不见得稳赢。」老者道。
「速战速决吧,以免夜长梦多!」不算美貌但却极有韵味的枪花开口了,她手掌一翻,一根长达十几公分的钢棍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她握着钢棍,旋即手掌一震。
「锵!」的一声震响,只见那钢棍两头延伸出来,瞬间,就变成了一把长达近两米的银色长枪。
女人用枪,不是装腔作势定是究极宗师!
长枪在手,这一瞬,枪花身上的气势再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她还有几分恬静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便是凌厉冲宵,锋利之气几乎要把这暗夜都给洞穿一般。
她一身光华暴涨,手中的长枪银芒激荡,她腾身跃起,长抢刺出,有无边银霞爆射,虚空都被穿破了一般,杀机万丈!
这一幕,令人胆寒心惧,这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娘们啊,一出手,宛若一尊女战神降临一般,要无敌世间!
这瞬间的风华,看得陈六合都心潮澎湃,眼神惊骇交加,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轰!」银抢刺入地面,大地震荡,无比强悍的威力掀起了如海啸一般的劲浪,一瞬间,古神教众人人仰马翻,那些实力微弱一些的人,皆是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随着枪花的出手,竹篱、季云丛、惊月三人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他们纷纷发起了攻势,如一道道惊鸿一般,冲向了古神教的强大阵容。
对此,他们四人无畏无惧,一往无前!
大战,就这样无比突兀的拉开了帷幕。
激烈万分,震慑四方,场面只能用可怖两个字来形容!
看得陈六合都是胆战心惊头皮发麻,只感觉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
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