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果然充满了古怪,你的鲜血果然很奇特,竟然还有如此邪术旁身,你要燃烧生命与血脉拼死一搏吗?你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惨死。」上帝之手双眼眯起,瞳孔都在闪烁。
陈六合凝视着上帝之手三人,他的目光红芒绽放,如道道血刃迸发而出,十分凌厉,仿佛能够洞穿人的心灵与灵魂一般,无形中会给人带去一种恐惧感。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此刻的我,充满了战意与能量,我只想嗅到血腥的味道。」陈六合狞笑如魔,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入的这种状态,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中,已经被愤怒、杀意、不甘、怨恨等等负面情绪给填满。
「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局了吗?没有用!即便燃烧生命能短暂的让你变强,你也不一定会是我的对手,境界上的差距是不可能被跨越的。」
上帝之手一脸威严的说道:「况且,这种状态你又能维持多久?当你生命与鲜血被燃烧殆尽的时候,你会惨死。」
「那也正好,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从我身上得到半点价值。」陈六合狞笑更甚。
「我来战他!」陈六合一声狂吼震天,他足下一点,一阵厉风疾厉呼啸。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陈六合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他如一道穿越夜空的红霞,眨眼既逝,那速度,太快了,快的让人骇然。
「砰!」连上帝之手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躯遭受猛烈的撞击,他整个人当场就倒飞了出去。
而他刚才伫立之地,浑身是血的陈六合站在那里,如一头降世魔尊。
这一幕,再次让人倒抽凉气。
陈六合的战力值竟然提升了这么多,这是强行提升到了半步殿堂境界吗?
不可能,再强大的秘术,即便是燃烧生命与血脉,也不可能能让自身跨越一个大境界的。
整个天地,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寂静,仿若时间都定格了一般。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皆是瞠目结舌,甚至是有点头皮发麻。
此刻的陈六合,无论是模样还是气息,都太过可怕了一些,无形中会给旁人带去一种无比浓烈与强大的危险气息,这样的一个对手,任何人面对,都会禁不住胆怯三分的。
「旁门左道,看我来把你缜压!」修.阿波罗惊吼一声,一身圣辉如烈日一般暴涨刺目,仿佛让得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几个层次一般,似有一股灼热感袭来。
「轰!」修.阿波罗出手,他几个跨步冲至陈六合身前,一拳轰出,气浪奔腾,像是要把空间打碎。
陈六合眉头上扬,无惧无畏,身躯不曾动摇半分,跟着一拳轰了出去,与修.阿波罗来了一次硬拼!
巨响震荡,空间都在动摇,那一层层气浪宛若波浪荡开,席卷四面八方,地面似在龟裂。
修.阿波罗的实力的确强劲,陈六合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飞出米远的距离,好在双足落地,「蹬蹬蹬」的又连续退出了三四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个状态下的陈六合,竟然都抵御不住修.阿波罗的攻势。
不得不说,这个太阳神的后裔,太过可怕,一身能量充满了高级与神妙,与众不同!
「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当你血脉燃尽的时候,你还剩下什么?」修.阿波罗眼中闪过了轻蔑之色。
陈六合面无表情,他仿若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疼痛,他低吼一声,如猛兽一般,朝着修.阿波罗冲杀而出。
他冲势依旧凶猛,没有半点畏惧与退缩的意思,这一战,必定全力死战,不惜搭上自己这条性命!
「把他交给我,我亲自把他缜压!」修.阿波
罗一脸威严凛凛,他低喝一声,直径冲出,要与陈六合一较高下,更要在陈六合最强大的状态下,用绝对实力把陈六合给击溃当场。
他要让陈六合知道,神之后裔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多么的高不可攀,是多么的不可亵渎,绝不是寻常凡人能够对抗的。
转瞬,陈六合就跟修.阿波罗激战在了一起。
修.阿波罗一身奥义难测,举手抬足之间,都有凛凛神辉绽放,他仿若一身神气,释放在体表的银色劲芒中,好像有着一股子无形的神秘气息在加持,令人琢磨不透,但威力巨大惊人。
瞬息之间,陈六合就跟修.阿波罗激斗了数十招,陈六合也亲身体会到了修.阿波罗的深不可测,难怪连奴修对上这人,都显得那般吃力。
修.阿波罗当真太强,实力至少也跟上帝之手相当,甚至是还要超出些许。
「速战速决!」愤怒滔天的上帝之手也冲杀而至,他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他要与修.阿波罗联手把陈六合飞缜压。
禁区屠夫迟疑瞬息,便也跟着出手。
可还没等他们两人的攻势赶至,奴修就及时的冲了上来,他手臂挥舞,汹汹劲芒滔天倾泻,把两人的攻击全都给拦截了下来。
「老夫来与你这个神棍耍耍。」奴修冷声大喝,直接就对上帝之手展开了攻击。
上帝之手重重冷哼,挥舞手中的上帝权杖,一阵阵气息神秘的纹路闪耀,有图案形成,轰向奴修!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教廷所谓的神之奥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奴修也不惧怕,双掌摊开,齐齐拍出,一记强悍的武技,被他施展出来,有光幕显现,横推而去。
「轰!」黑夜都在颤栗,空气已然扭曲,那山崩地裂般的感觉,太过可怖。
奴修跌退一步,上帝之手则是连续跌退几步,在绝对实力的比拼上,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上帝之手比起奴修这个老江湖来,还是有那么些许差距的。
然而,这不是一场单打独守,禁区屠夫的攻势及时杀至,不给奴修丝毫喘息机会!
「一切与光明站在对立面的人,都是应当被遗弃的恶民,当诛!」上帝之手怒火中烧,与禁区屠夫一起联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
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