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六合,就只能交给太阳神去处理了,并且上帝之手也有十足的信心,凭借太阳神的实力,要拿下陈六合根本就没有太大的难度,哪怕陈六合此刻的状态太过疯狂与诡秘。
这一刻,这一片区域,可谓是被斗得昏天暗地。
陈六合那不要命的疯狂架势,当真令人心胆欲裂,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退怯,他战意浓烈冲宵,即便他一次次被修.阿波罗给击退,即便他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鲜血流淌涔涔。
可他也不曾有那么一瞬间畏惧过,他一往无前,只攻不守,他忘了疼痛!
在这样的激战中,修.阿波罗也受伤了,身上了出现了几道细长但深彻的刀痕,鲜血染红了他那一身充满了神圣气息的长袍,那些伤口,皆是被陈六合手中的乌月所赐。
这一点,无疑让修.阿波罗是愤怒至极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一个境界比自己整整低了一个大层次的人面前受伤。
半步殿堂之下,从来都是蝼蚁才对,这个世上除了神祗后裔、除了神之一族外,决不允许有这么变汰的人存在。
修.阿波罗动了真怒,他的攻势更加迅疾与凶猛,他举手抬足之间释放出来的能量,也更加浑厚与恢弘,就像是要缜压世间万物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会禁不住的感到自我渺小。
陈六合的战力值进入了巅峰期,他的战意也攀至顶点。
无论眼前这个太阳神再强,陈六合也没有想过避让与退缩,他依旧勇猛无边,选择了正面硬刚!
「太阳拳!」修.阿波罗的吼声像是要把夜空都给穿透,震人耳膜,令人心神动摇。
「轩辕斩!」陈六合也是拔地而起,双臂挥舞,狠狠斩落。
这个状态下的陈六合所施展出来的轩辕斩,其威力自然也是无穷巨大的,比往常起码要强了几个层次。
「轰!」双方能量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这区域仿佛都要承受不住这种威能了,仿佛都在湮灭破碎。
那暗夜不断的扭曲,有埪怖的气爆声阵阵响起,那是空气的哀鸣。
「砰!」埪怖的震荡中,陈六合身躯倒飞,狠狠砸落地面,口中鲜血喷涌。
他已经不成模样了,惨绝人寰便是对他最好的权势。
他的双臂已经寸寸破裂,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血肉模糊至极。
他的胸口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剧烈起伏之中,狰狞无比,令人心胆发毛。
再看修.阿波罗,一身本该圣洁的长衫已经破烂不堪,整个人也显得蓬头垢面,身上到处都沾染了血渍,一道道伤口也是随处可见。..
在这一战中,他也负伤,并且不轻,可他仍旧还站着,一身凛凛光辉还在蒸腾。
这一战,哪怕是在陈六合燃烧血脉与生命力的暴走状态之下,陈六合还是败了。
如先前所说的那般,再诡异再变汰的秘术,都不可能让一个人直接跨越一个大境界,事实亦是如此。
陈六合身上的诡秘状态与那股疯魔气息,已经在缓缓消退了,这证明陈六合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这便是神明的力量,远远不是普通凡人能够对抗的,陈六合,你输了。」修.阿波罗声音洪亮,一个大跨步,再次冲杀而来。
他不打算给陈六合继续重整的机会,虽然他不相信这样的陈六合还能又再生异变的可能性。
这一战,已经拖延了太长时间,是该了到结束的时候。
修.阿波罗来到了陈六合身前,他以一种傲然姿态,低睨而去,手掌缓缓抬起,有炽芒耀动,看起来就像是一轮小小烈阳一般,充满了神秘力量。
他这一掌若是拍下,
或许陈六合就再也无力回天,他能把陈六合彻底缜压,不会让陈六合再有丝毫翻盘的机会,哪怕是神迹降临,也不会有半点作用!
这一刻,惊魂失色的刑天与鬼谷还有君莫邪三人再也忍不住了。
危难关口,他们不惜拼死一搏,连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就冲了上来,他们决不能让太阳神这一掌拍下,他们决不能让陈六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跌落死境。
哪怕他们也知道,他们形同蝼蚁,这是毫无作用的徒劳,可他们也没有半分的犹豫。
太阳神抬头,目光一凛,嘴角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他挥动了右臂,一片强猛的劲浪冲击而去,仿若一股飓风席卷,能吹散一切。
事实证明,刑天三人的实力的确太弱了一些,哪怕他们都已经是妖化境的强者了,可在太阳神面前,他们显得是那般的渺小与卑微,就宛若手无缚鸡之力的蚂蚁一般。
仅仅这片劲芒,就把他们三人全都掀飞了出去,他们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
「芸芸众生之中,你们在这茫茫沧海之下,连成为一粟的资格都没有。」修.阿波罗冷冰冰的说道,看都不愿意去多看刑天三人一眼。
那一轮炽烈的小太阳,依旧在他的掌心之中,他继续压下,镇向躺在血泊中的陈六合。
「不要!」
「住手!」
刑天三人惊恐大吼,他们魂飞九天,可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令人无比绝望的千钧一发之际!
突兀的。
那令人无比讨厌与厌烦的响指声再次响起,毫无征兆的响起。
「啪!」在这个众人几乎都要把那位阴阳师给遗忘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听到这清脆声响,太阳神下意识的心头一凛,眉头一扬,心神受到了干扰。
一团火焰,凭空出现在了他和陈六合的距离之间,就那般莫名燃烧着。
这火焰不大,但在活跃窜动,像是要把空气都给焚烧一般,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毫无作用的障眼法,阴阳师一脉,也就只剩下这点幻象把戏了。」
太阳神嗤声一喝,随手便拍了出去,要把眼前幻象给拍灭。
果不其然,那一团火焰瞬间就消散而去,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
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