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握在手中,让上帝之手显得更加神圣,一身圣芒照耀了大地,有无穷的神秘气息蒸腾而起。
权杖在身前快速挥舞,转瞬,一副更加奥秘的图案,在虚空显现,依附在那权杖之上!
光芒剧烈耀动,有不明纹路在不断闪耀。
「轰!」陈六合冲来了,带着毁灭姿态,与上帝之手的这一击对轰在了一起!
空间湮灭,大地动摇,有飓风呼啸席卷,那空气尽数扭曲,波纹宛若大浪在翻涌.……
鲜血,在空中飞洒,陈六合的身躯像是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这一拼,陈六合所具备的威能巨大,但上帝之手的全力一击更是威力无穷。
陈六合受到了致命的震荡!
而上帝之手,也绝不可能全身而退,他的身躯也是倒飞了出去,那只握着权杖的手掌,都已经血肉模糊,鲜血在不断的流淌而下。
「砰砰!」
接连两声闷响,陈六合跟上帝之手两人的身躯纷纷砸落在地。
陈六合如血人一般,没了声息,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他生死不明!
上帝之手则要好了许多,虽然衣衫破烂蓬头垢面,身上也满是血渍,可他终究还有几分模样,没有落到死亡惨境。
只是过了几秒钟,他便缓缓从地下爬了起来,拄着权杖,昂首而立!
刑天和鬼谷以及君莫邪三人魂惊九天,他们第一时间冲到了陈六合的身旁,一个个惊声呼喊。
他们心脏抽蓄,恐惧已经填满了心扉之中,他们极度害怕。
不是害怕他们今晚或许都会死在这里,而是害怕眼前这个惨绝人寰的年轻人,会不会真的就此陨落!
此刻的陈六合的确是太凄惨了,看之一眼就足以让人心脏发颤浑身发寒。
他如死人一般,躺在血泊当中,身上那道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急促淌血,有些伤痕,深彻见骨。
「陈六合,陈六合!」刑天急促大喊。
鬼谷则是第一时间蹲在了陈六合身边,小心翼翼的把陈六合给抱了起来,他面色无比焦灼凝重的查看着陈六合的情况。
脉搏虚弱,气息全无,连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鬼谷的眉头狠狠一颠,心脏也是猛的刺痛了一下,这是一个人走到生命尽头的表现。
鬼谷面色煞白。
他二话没说,急忙从怀里掏出了装有涅槃花的木盒,捏下了一点点的花叶,直接放进了陈六合那满是鲜血的口中。
逐渐的,陈六合的身上有血芒微弱闪耀,他的脉搏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的心脏重新运作了起来,他开始有了些许的呼吸声。
「鬼佬,怎么样了?」刑天焦急问道。
鬼谷凝重的摇摇头:「不知道,他在死亡边缘徘徊,伤的太重,小命几乎眼看丢掉,不知道这涅槃花能否救他,这家伙的体质太特殊,老夫也难以判断。」
在这个过程中,上帝之手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什么,更没有乘胜追击的对陈六合下杀手。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在这里镇杀了陈六合,因为他要留着陈六合一条活口,他要抓活的回去。
所以,他并不希望陈六合就这样死去。
刑天和君莫邪两人听到鬼谷的话,心绪都是狠狠一沉,可谓是沉到了谷底,能让鬼谷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陈六合这次伤的是有多重。
也的确,陈六合连八步蹬天式的第六步都使出来了,还没拼过上帝之手,这其中的反震与消耗,可想而知。
上帝之手真的太强了,从古神教走出来的人,当真并非浪得虚名,那一身实力,
埪怖至极,那一身劲气所透露出来的气息,太过强盛与奇特,仿佛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加持一般。
难不成那就是神的力量吗.……
「一切都结束了。」上帝之手伫立在那,一脸圣辉,庄严万分,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气质。
刑天怒火冲霄,他盯着上帝之手吼道:「你们古神教算什么本事?从来只会做这种持枪凌弱的事情吗?超出一个大境界来战斗,你有什么资格倨傲?若是陈六合与你境界持平,他屠你如屠狗一般!」
「在神明的面前,任何一切皆是弱小不堪,如你那般说的话,那神明的光辉岂不是连世间都无法照耀?」上帝之手面色平静的说道。
「狗屁的神明,都是一帮装神弄鬼之辈,都是一帮道貌岸然之辈,都是一帮沽名钓誉之辈。」刑天破口大骂,他一脸的愤怒,眼中都布满了红血丝,双拳紧紧的捏着。
若不是他实力太低微了一些,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他早就冲上去跟对方玩命了。
「陈六合怎么样了?」这时,奴修快速的退到了陈六合的身旁,一脸惊急的问道。
他此刻也是显得有些狼狈,在激战中,受了不轻的伤势,胸襟上都染着鲜血。
「不确定,生死难料,但现在还有生命气机。」鬼谷对奴修说道。
「好一个古神教,行事当真霸道,你们当真以为你们势力浩瀚,就可以在这世上只手遮天为所欲为了吗?」奴修愤懑大吼,一脸的凶狞与暴戾。q.o
「这个世界都属于光明笼罩之地,万物皆是由神明主宰与创造,这天下这世上,难道不该属于我们来执掌吗?」修.阿波罗说道,简直自傲到了极点。
奴修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破口骂道:「去你大爷的,一帮姿势甚大的东西。」
「今天的闹剧应该到此结束了,你们没有选择,你们也无法反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放弃任何一切无谓的抵抗。」上帝之手说道。
「没那么容易……」没等奴修开口,突然,一道低沉且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开口说话的,竟然是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陈六合。
只见躺在鬼谷腿上的陈六合幽幽睁开了眼睛,他嘴唇颤抖,说话断续。
「陈六合。」鬼谷等人神色一喜,赶忙围了过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