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手不打算再给陈六合机会了,他要当场把陈六合给击溃给缜压。他要结束这一场本就不该有任何悬念的一战!
上帝之手再次抬起一足,光芒依旧绽放,刺目无比,在那光芒之中,似乎还闪烁着阵阵不明的神秘纹路,让得那气息,充满了未知的神秘,令人心脏发毛,感到了强烈的危险。
「劈星斩!」就在这为难关口,一声怒吼咆哮突兀响起。
还不等上帝之手这一足落在陈六合的身上,一股强悍到极致的能量,就从侧面瞬间袭至。
扭头望去,让上帝之手骇然万分,只见那夜空之上,有一道星芒闪耀的能量刀刃劈斩而至,速度极快,威力至强,像是要把他当场斩成两瓣一般!
无奈之下,上帝之手只好放弃了对陈六合的缜压,他气息先是一沉,旋即威势如狂潮释放。
他手掌在虚空极快舞动,有阵阵虚影在飘忽。
瞬息,在上帝之手的头顶上空,就形成了一副神秘莫测且透露着莫名能量的图案,那图案,就像是古老传说中的神徽印记一般。
「轰!」巨响在这片区域轰鸣而起,空间都像是颤颠了几下。
那能量碰撞的源头,气流不断的倒流,空气不断的扭曲,十分可怕。
上帝之手在仓促之中生生抗下这一击,他身躯摇晃,跌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可是,他真的就这样扛了下来,扛下了来自奴修之手的至强一击!
仅此一点就可以证明,这个上帝之手的实力,当真强悍,并非外强中干之辈!
奴修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成功帮助陈六合缓解了危机。
但与此同时,他也为此付出了些许代价,那就是,他分心之下,被太阳神和禁区屠夫两人猛攻,并且承受了太阳神的一记重拳,整个人倒翻而出,胸口遭受震荡,鲜血溢出了嘴角。
「哼,一个个都在找死!与神明站在对立面的下场,唯有被光明缜压,永生堕入无尽黑暗之中!」太阳神的声音神圣且威武,他一身气势浩瀚宏大,当真宛若一尊神明降世一般,神辉笼罩。
「老头,你不用管我,我撑得住,管好你自己!」这一幕让陈六合目眦欲裂,他对着奴修放声大吼,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那疯狂之色更显疯狂。
奴修一脸的凝重,他捂着胸口,抹去了嘴角的血痕:「不用担心老夫,老夫还没到黔驴技穷之境,他们想缜压我,没那么简单。」
陈六合从地下爬起,他大口喘息,怒视上帝之手,一身的鲜血在流淌,血珠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至极。
似乎在这黑狱中的每一战,他都要战至绝境,都要被摧残得惨绝人寰。
因为,每一战,他都在越级挑战着!
可没有一战,陈六合真正倒下。
而这一战,陈六合仍旧有着汹汹斗志,他也坚决不允许自己倒在此地!
生,是他唯一的信念!
因为,他死不得!
「全都自身难保,你们没有机会了!认命吧,神明会宽恕你们。」上帝之手声音凛凛的说道,这个老头不愧是教廷的代言人,不愧是拥有万万信徒之人,仿佛天生就有着神棍的潜质。
「宽恕你姥姥,就算上帝那个老头来了,小爷也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就凭你也想让小爷认怂?痴人说梦。」
陈六合恶狠狠的朝着地面吐了口吐沫,道:「想让小爷认命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把小爷给踩踏在脚下,让小爷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终究还是要辜负了神教对你的青睐,你要亲手毁掉这份伟大的幸运吗?」上帝
之手逼视陈六合。
「你们想让佬子去死,还把话说的这么富丽堂皇,佬子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果然,无耻的人都堂而皇之的站在光明之下,甚至披着光明的外衣。」
陈六合声音冷厉,一字一顿:「然而,地狱或许早就已经空空荡荡。」
「浑账,亵渎神明,你罪不可赦。」上帝之手再次勃然大怒,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还跟陈六合说这么多,是因为他们需要活口,需要把鲜活的陈六合带回去,不然的话,他早就动用最强实力,把陈六合给镇杀。
「你罪恶滔天!」陈六合怒吼,身躯如炮弹一般冲向上帝之手。
这一战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开,他再次选择了先发制人。
「八步蹬天式之一步蹬坚石!」这一次起手,陈六合再没有了保留,直接祭出了自身最强悍的杀招。
「光明屏障!」上帝之手双掌横摆半空,一道由炽芒形成的屏障出现。
「轰!」陈六合一拳轰下,那屏障晃荡,忽明忽暗,像是要支离破碎。
「二步蹬绿水!」陈六合气势疯狂高涨,第二步跟着踏了出去。
就在这样的疯魔状态之下,陈六合拼尽全力与上帝之手搏杀。
他一连踏出,蹬星月都踏了出来。
那地面,已经寸寸龟裂,四处坍塌!
这的威力,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充满了毁灭气息,像是要把这空间都给轰碎。
也让得上帝之手颜面惊变,他感觉到,这已经是完全不属于陈六合应该有的能量了。
「轰!」那光芒炽烈的屏障瞬间支离破碎,而上帝之手,也被震得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飞洒,他竟然被陈六合这一招给打伤了,连他都难以承受这一击之威。
「六步蹬妖魔!」陈六合身上青筋暴起,他面目扭曲,狰狞到了极致,那一根根血管,都仿若要当场爆裂开来了一般,显得十分的可怕。
他身上的毁灭气息,也高涨到了空前境地!
这一刻,在绝境之中,陈六合终于施展出了他压箱底的最强实力,祭出了这最强一击!
「光明审判!」上帝之手面色终现骇然,这一刻,他也感受到了生命遭受到了巨大威胁。
他果断的祭出了背在身后、号称上帝权杖的那杆权杖。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