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受伤不轻,但上帝之手也俨然没了刚才的轻松,他同样也遭受到了不小的压力,也在激战中被陈六合给击中了几次。
「撒旦,你疯了,你没有不死之身,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你终究要倒下。」上帝之手一脸的怒容,他突然发现,打着打着,竟然让他都有那么一丝丝的心惊了,虽然他现在仍旧处于一个绝对的压制优势。
委实是陈六合这种打法太疯狂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不要命的疯子。
陈六合没有回话,身上一往无前的气势浓烈至极,拳脚挥舞间,全力以赴,像是要把空间给击碎。
「八极崩!」
「顶心肘!」
「贴山靠!」
陈六合把杀招一道道的展示了出来。
眨眼间,又是数十招的对拼,上帝之手也被震得几次闷哼。
最后一下,在陈六合硬拼着生扛上帝之手一记手刀的时候,强行再一次施展出了八极崩,并且结实的轰击在了上帝之手的胸口之上。
陈六合身躯倒飞了出去,「哇」的一声,口中鲜血喷涌,他已经浑身鲜血,伤的及重。
而上帝之手呢,则也是连续跌退,最后竟然一下子没能站稳,跌坐在了地下。
他胸口不断起伏,脸上表情变换,肌肉都在颤动,有痛苦之色在显现。
「噗!」随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口鲜血涌出了喉咙。
这一幕,骇然!
在陈六合不要命的打法下,上帝之手竟然被陈六合给打伤了……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上帝之手受创了!
虽然说,陈六合早就具备着能与半步殿堂境强者一战的实力,甚至是在来到黑狱之前,他就已经有着能跟轩辕牧宇那等强者一战的资本了。
更别说在黑狱中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实力已经大大提升的情况下。
可也别忘了,这个上帝之手,并不是一般的半步殿堂境强者,他一身能量独特的很,处处透露着神圣与神秘的气息,非同一般。
他的整体实力,更不是轩辕牧宇那种刚刚步入半步殿堂,且没什么战斗经验的人能够比拟的。
所以,这才让陈六合在这一战中,战的如此辛苦。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上帝之手的实力,就算不如腥风老妖,肯定也不会差的了太多。
陈六合在这一战中,能把上帝之手给逼到这种田地,这已经是足以令人震撼到极点的情况了。
要知道,陈六合现在才仅仅是妖化境圆满。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突破了这道屏障,突破了自身的桎梏,迈入了半步殿堂的境界,那将会是多么可怕与埪怖的事情?
真到了那一天,陈六合会具备什么样的惊世风华,当真是没人能够说得清楚,更无法估摸准确!
那一刻,他是不是就能直接在半步殿堂这个领域天下无敌了?
那一刻,他是不是就真的具备了能够横推一切的雄武风采?
「撒旦,你竟能让本皇负伤。」上帝之手双目倒竖了起来,凶戾之色在眉宇间浓郁闪耀。
「这才哪到哪,还没结束呢!」陈六合仰天狂啸,没有给自己多余的喘息时间,直接就对上帝之手再次发起了攻势,他的气势更猛,如一头下山猛虎一般。
这就是一股气,陈六合只能选择一鼓作气!
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陈六合非常明白,他不能让自己泄气,他要借着这种疯狂的状态,借着这种疯狂的势,跟上帝之手死战到底!
奔袭间,陈六合身上红芒大盛,照耀了这片暗夜,那血光闪闪,充满了诡谲妖异。
特别是此刻的陈六合,俨然已经进入了一种特别的状态,他双目已然赤红,仿若要有鲜血渗透出来了一般,他身上的神秘气息,在不断的攀升,变得及其浓厚,令人禁不住的心胆发寒。
这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一个正常人了,这就像是一只从九幽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上帝之手眉头颤动,面色除了无尽凶怒之外,还蕴含着几分心惊。
这样的对手,的确容不得有半点马虎与大意,他瞬间收起了先前的轻蔑与大意。
「轰!」两人轰撞在一起,炽烈白芒与猩红血芒对冲在一起,光芒交织,不断的吞噬与湮灭,场面可怖到了极点,让人的眼球都在不断的收缩。
陈六合被撞得倒飞了出去,上帝之手在绝对实力的支撑下,身躯剧烈晃动几下,双足很稳,没有被震退!
「再诡异的状态,都弥补不了你弱小的事实,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妖邪都将覆灭。」上帝之手正气凛然的大喝一声,他身形如电光蹿出,转瞬就到了陈六合身前。
他抬起一足,足下有圣辉绽放,狠狠跺向还没起身的陈六合。
陈六合无畏无惧,脸上只有疯狂与狰狞,他抬起一拳,直接就轰了出来!
裹着红芒的拳头与上帝之手的脚掌对碰在了一起。
那瞬间光芒激荡,这片区域就像是要被震毁了一般,光是那余威,就让人骇然心惊。
陈六合的右臂,从手腕处开始,一直到了臂膀处,寸寸崩裂,那肌肤都炸开了,出现了无数条血痕,鲜血迸溅而出,他的骨骼,都发出了凄厉的哀鸣,像是要当场被震裂了一般。
这一幕是足以令人头皮发麻的。
也由此可见,上帝之手的这一脚具备着多么凶悍的威能。
这是蕴含着神之奥义的一脚,可把大地给震塌。
嘴中发出了痛苦的闷哼,陈六合身下的地面,都崩塌了,出现了裂纹,他的身躯,也拖着地面,倒滑了出去,就像是一道巨浪在地面冲击一般。
「光明之力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能净化一切,能粉碎一切,更能缜压一切,你的妖邪之力,在光明之力面前显得是那般的渺小与可笑。」上帝之手的声音浑厚无比,在暗夜下来回荡漾,有阵阵回音。
回音还未落尽,上帝之手就如影随形,再次出现在了陈六合的身前,明摆着,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
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