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闷响,那莲花当即炸裂了开来。
在炸裂中,竟然有万根箭雨爆射而出,铺天盖地一般的射向就近的上帝之手。
那箭雨是一根根锋锐的银针,银针在夜色下就宛若密密麻麻的流星一般,场面十分可怕。
「哼,一切皆是幻象,阴阳术只不过是拙劣的障眼法而已。」上帝之手先是一惊,随后便是轻蔑厉喝,一身内劲释放出来,强芒闪耀,如神辉降世一般,震得四周黑暗都在颤颠与扭曲。
果不其然,那看似场面埪怖的无尽箭雨,在触及到了上帝之手身上的光芒之后,尽数毁灭消散,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那真是幻象,扰人心神的幻象。
陈六合难免心生几分失望,如果这仅仅是幻象的话,那未免有些落了下层,阴阳师不应该仅仅是这点奥妙与诡谲才对,阴阳师应该是这天底下最玄奥的一种存在之一才对。
就在陈六合这种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
徒然,陈六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特别的存在一般,他的眼神都凛冽了几分,神情都狠狠一震。
只见,方才还威风八面的上帝之手,徒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他的身上,有点点血花飞溅而起。
那箭雨之中,不全是幻象,其中竟然还夹杂着真正致命的攻击,那是真的银针!
真真假假之下,上帝之手措不及防,竟然真的受伤了,被一根银针洞穿了胸口,出现了一个肉眼难见的血洞,有鲜血倾洒出来!
「安培邪影,你阴险卑鄙!」上帝之手怒火冲天,吼声在这方区域震荡。
陈六合可不管那么多,他觉得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冲势根本不减,直接冲到了上帝之手的身后,对上帝之手展开了凶猛的攻势!
「砰砰砰砰!」上帝之手实力强劲,无比了得,哪怕是在慌乱之下,压应付的非常到位。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与陈六合对拼了数十招。
不过这一次,上帝之手显然没有沾到便宜,他被陈六合一拳给震退了出去。
陈六合*一声,身躯拔地而起,整个人如一只龙雀一般,声势夺人,气盖无边,一足甩出,宛若一座山岳,狠狠的镇向上帝之手的头颅!
上帝之手颜面骤变,眉角都在跳动,他一身劲芒暴涨,身上的气势冲宵,硬扛这一击!
「砰!」上帝之手再次被陈六合这一腿给震得跌退出去了几步。
不得不承认,陈六合真的很变汰,要知道,这可是越级挑战啊。
要知道上帝之手可是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境界啊,还是一个宛如天堑一般让常人高山仰止难以跨越的境界!
双足落地,陈六合连气都不用换一口,足下又是一点,身躯如炮弹一般冲出,整个人的气势无比绝强,整一个一往无前,明摆着视死如归的玩命姿态。
「砰砰砰砰!」两人交锋,光影闪烁,速度皆是极快,陈六合毫无保留,可谓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在对拼中,只见陈六合攻势如虹,狂风暴雨一般,他连防守都放弃了,就一味的进攻。
对他来说,既然是越级挑战,那防守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一味的谨慎与防守,只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唯有一鼓作气的猛攻,或许才可能取得一线胜机。
「砰!」
「砰!」
两声闷响,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响起。
陈六合胸口先被上帝之手一掌拍中,但紧接着,陈六合的一脚也踹到了上帝之手的腰侧之上。
两人同时跌退了两步!
只不过,陈六合伤的稍微重一些,嘴角有鲜血洒下。
而上帝之手则只是面现几分苦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就是陈六合现在的打发,伤敌八百止损一千二,哪怕是伤敌六百自损一千二,他也一定要这么打。
否则的话,他没有半点胜算可言,唯有如此,才能勉强一拼。
「陈六合,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是在让自己死的更快一些。」上帝之手怒不可遏,陈六合的打发让他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疯子极其少见。
陈六合一脸狰狞,毫无惧怕的冷笑道:「是吗?我倒想看看今晚谁才会死在这里。」
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就再次主动发起了攻击,他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他战意浓烈,处在了一个暴走的边缘。
陈六合的潜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当他真正进入了那个最为疯狂的状态,他的战力值还会增加一些!
况且,有一笔账,陈六合心中还是算的较为清楚。
他的体质特殊,有血脉之力护体与加持,他可以承受比常人更重了数倍的重创与打击,并且他的命非常硬,哪怕再重的伤势,他都能够治愈恢复,想让他彻底倒下,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鬼谷那里还有逆天神物涅槃花,这又是一道保命符。
在这重重特殊情况之下,陈六合自然是拥有一定底气的。
而上帝之手呢,可就没有那么强硬的底子了。
这样的死拼,不说到最后到底能不能保下一命,但至少,是具备一战之力的。
除此之外,貌似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激战再次拉开帷幕,陈六合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他仿佛根本就不知道退缩与惧怕是何物,更不知道防守是什么东西,那副架势,当真令人心惊胆颤,更让人为他狠狠的捏了把汗。
在这样的激斗下,陈六合自然是不可能占在上风的,他的实力终究是比上帝之手弱了许多。
不一会儿,陈六合就已经接连受伤,嘴角都挂着长长的血线,身上也有几处崩裂,鲜血横流!
但饶是这样,陈六合也不曾认怂半分,他的凶猛与气势,没有消减,反而还在不断的上涨。
他那本该黑白分明的漆黑眸子,已经逐渐变得赤红了起来,里面有妖异血芒在闪烁,看上去诡异极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双从九幽凝视而来的眸子一般,能直接触及人的心房与灵魂。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