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桥的话让月无双暗自呼出一口气,说道:「金桥,我说过,今日我落月门并没有得罪你们的意思,我只是要诛杀辱我门派,杀我门派弟子的凶手而已,若是今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见谅,以后我落月门定当补偿。」
「哼,好一个冠冕堂皇!月无双,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论你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你们落月门都做出了一个及其愚蠢的决定。」
金桥伫立在那,一身气势释放开来,给人带来一种强大的威压。
「金桥,眼下,翻天会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放弃争夺,我不希望出现不必要的伤亡。」月无双说道,这句话,表达了他跟倾天帮合作的决心。
「笑话,想让我翻天会低头,那得拿出天大的本事才行,我金桥,何时怕过你们,纵然双方联手那又能如何?」金桥霸气外露。
「时间不多了,无需跟他废话,直接动手缜压便是!」曹岳*一声,足下一点,身躯飞快的冲掠而出,一身的气势如虹,直奔金桥所去。
金桥双目暴睁,气势更加凶猛,没有丝毫惧怕,迎面冲向曹岳,要展开大战!
月无双面色一凝,也没有过多犹豫,紧跟着曹岳而上,要两人联手,要一起先把金桥击退!
大战就这样再次拉开了帷幕,金桥与曹岳和月无双两人展开了旷世激战。
而倾天帮与落月门的其他人也没闲着,他们也混战了起来。
一时间,这片区域的激战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三方超过百人缠斗在一起,喊杀声和拼斗声不绝于耳,仿佛那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金桥以一敌二,可谓是火力全开,一身实力不再保留,举手抬足之间大开大合,蕴含着气吞山河般的埪怖声势,震荡了整个区域。
曹岳和月无双的实力自然也不是盖的,他们随便拉出一个人来,都是跟金桥处于旗鼓相当的同一级别。
现在两人联手,自然是把金桥死死压制。
事实也正是如此,激战中,金桥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正在节节败退。
一个再强的人,也难以在曹岳和月无双两人的联手之下硬扛下来,显然,金桥也没有那种实力。
另一边,躺在地下的陈六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他的身躯猛然一震,捆绑在身上的粗绳就寸寸断裂了开来。
一个翻滚起身,陈六合迅速来到帝小天等人身旁,用乌月割断了他们身上的粗绳。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不跑更待何时?」陈六合*了一声,直接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帝小天等人的反应也是极快,跟着陈六合一起跑。
有三大势力的人前来阻拦他们,但陈六合势如破竹,把拦路之人全都击飞出去。
「还想跑?除了黄泉路,你哪也去不了!」没有跑出多远,一声怒啸就从陈六合等人的身后响起,紧接着,一道狂猛的能量倾轧而来,像是要把他们给当场镇杀一般。
陈六合心头一颠,来不及多想,一个转身回头,轰出了一片血色劲气,硬刚而去!
「轰!」一声巨响,空气中仿佛都溅起了漫天浪花。
那威力太强,陈六合都被震得「蹬蹬蹬」的跌退出去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月无双速度极快的冲来,几个眨眼间,就快要追上了陈六合几人。
「呜呜呜」有厉风在呼啸,月无双赶至陈六合的身前,他一掌探出,擒向陈六合的脖颈,要把陈六合给当场拿下。
陈六合瞳孔爆闪几下,危难关头,陈六合双掌在地面狠狠一拍,身躯拔地而起,要暴退而出。
月无双却是冷哼了一声,速度快到如魅影一般,气势绝强的紧逼而上
。
「哈!」一声怒吼在一侧响起,只见一道黑影从一侧横插而来,一把厚重的黑色长剑,凶猛斩下。
「轰!」一剑落地,地面似在震动,也成功把月无双给阻拦了下来。
这突然出现为陈六合解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刑天!
「就凭你也敢来触老夫威势?不知死活。」月无双怒火中烧,一掌拍向了刑天!
刑天大惊失色,横起手中的重剑格挡而去。
「轰!」声响震荡,刑天的身躯就宛若断线风筝一样的倒飞了出去,口中大肆喷血。
凭他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月无双这种强者的对手?连一击都无法承受下来。
他在月无双面前,当真就宛若一根指头就能轻易碾死的蚂蚁一般!
「反抗者,死!」月无双势不可挡,身形再次前冲,依旧直指陈六合!
陈六合一脸惊怒之容,他翻身跃起,想要闪避而去。
可月无双的速度实在太快,让他避无可避。
不得已之下,陈六合只好咬紧了牙关,再一次跟月无双对轰而去。
「轰!」闷响如雷,震耳欲聋,陈六合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列车给撞击了一般,身躯再次跌退了出去,感觉右臂骨骼都在寸寸断裂,发出了痛苦且清脆的哀鸣。
这就是绝顶强者的威能啊,实力真的是太恐怖了,让满心愤怒的陈六合又满心无力。
实力差距太大,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连一战之力都不存在。
月无双再次前冲而来,势不可挡,光是那散发出来的气场,就要压得一旁的帝小天等人快要抬不起头,快要喘不过气。
就在此时,远处,有一把长剑破空而来,长剑上释放着刺目强光,那是被强者的内劲所包裹。
长剑从天而降,直击月无双的天门头顶。
月无双感觉到了危险来袭,他面色一变,下意识的停下了身形。
「轰!」那长剑重重的扎在了月无双和陈六合两人之间,剑身摇晃,有杀气弥漫!
「当着我的面擒人,你问过我了没有!」喝声洪亮,震响八方,却是金桥及时追来,刚才那一剑,显然也是出自他手,风华逼人!
月无双眉头一皱,眉宇间出现了懊恼怒容,他回身就是一拳击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
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